第577章 惊变(1 / 1)

推荐阅读:

“陛下三思!陛下万万不可啊!为何执意要对华夏军开战?”

扶桑财政大臣春三由里跪在御阶之下,身躯绷得笔直,额头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声音里裹挟着撕心裂肺的焦灼与惶恐,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叩拜的力道之大,让冰凉的金砖都似微微震颤。

他双臂撑地,抬头望向龙椅上怒容满面的帝王,字字泣血,句句剜心:

“本国的军需物资本就早已供应不上,捉襟见肘到了极致!纵然有日不落帝国的少量物资赞助,可那不过是杯水车薪啊!前线几十万大军正与罗刹国浴血厮杀,粮草军械的消耗如同无底深渊,更何况罗刹国休整十日,已然集结重兵发起了雷霆反攻,我军连抵御罗刹的攻势都已是勉力支撑,弹尽粮绝之际,何来半分余力再与华夏军开战啊!”

春三由里的话音落下,御书房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满朝文武大臣皆是垂首敛眉,无人敢应声,唯有帝王周身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整座御书房焚烧殆尽。

谁都清楚,扶桑帝国如今最大的短板,便是物资匮乏到了骨髓里。

这个偏居海岛的国度,工业根基本就薄弱,钢铁、火药、布匹、药材,乃至维系大军生存的粮食,诸多核心战备原材料,十之七八都要依赖海外进口,根本无力支撑双线作战的庞大消耗。

日不落帝国的所谓资助,不过是出于牵制罗刹国的私心,并非真心相助,那点物资投进几十万大军的战争熔炉里,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来,转瞬便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若非前些年侵占了韩朝帝国的大片领土,搜刮了韩朝百姓数百年积攒的粮秣财帛、金银矿藏,硬生生靠着掠夺来的财富填补战争窟窿,恐怕扶桑帝国早在与罗刹国的僵持中,就已经撑不下去,连继续作战的底气都荡然无存了。

春三由里身为财政大臣,手握全军后勤调度之权,对陆军当下的窘迫处境最为清楚不过。

这些日子以来,他的案头堆满了一封封从前线加急送来的补给请求电报,字字句句皆是血泪,不是哭诉粮草断绝,士兵忍饥挨饿,便是哀求军械匮乏,将士手持钝刃与敌搏杀。

那些电报摞起来足有半人高,每一封都像一块千斤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夜不能寐,日日被无尽的烦恼缠身,鬓边的白发都在短短几日间添了数缕,整个人都憔悴了几分。

他太清楚前线的处境了,几十万大军困在罗刹国的战场上,进不得,退不得,物资补给线被罗刹军屡屡袭扰,能送到将士手中的粮草军械,不足所需的三成。

士兵们饿着肚子打仗,穿着破旧的军装御寒,手中的步枪膛线都已磨平,炮弹更是珍贵到每一发都要省着用。这般境地,别说再开辟一条与华夏军作战的战线,哪怕只是再增派一万人的兵力,都足以让本就濒临崩溃的后勤体系彻底垮掉,还有韩朝帝国南部的20万驻军,那里没有发生战争,但是每天需要的物资也是海量的也在家为战争做准备。

龙椅之上,扶桑皇的脸色铁青如墨,一双眸子中怒火翻涌,仿佛蕴藏着燎原之势,周身的威压让满朝文武皆是心头一颤,不敢直视。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厚重的檀木扶手应声发出一声脆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帝王的怒吼带着滔天的怨气,丝毫没有遮掩,尽数宣泄而出:

“这,那我们就要这般忍气吞声吗?”

华夏军屡次在边境挑衅,屡屡折损扶桑帝国的颜面,抢占韩朝殖民边境要地,斩杀扶桑戍边士兵,这般奇耻大辱,让他这个帝王如何能忍?他贵为扶桑九五之尊,坐拥疆土,麾下雄兵百万,岂能被华夏军这般轻视,受此等窝囊气?

陆军大臣吉春赫见帝王震怒,心头一紧,却也知道此事万万不能意气用事,开战绝无可能,可若是就这般退让,帝王心中的怨气难平,帝国的颜面也无处安放。

他沉吟片刻,眼中忽然闪过一抹阴鸷险恶的光芒,那光芒如同蛰伏许久的恶狼,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残忍的算计。他缓缓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恐怖的微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陛下息怒,臣并非此意。虽然我军不能与华夏大军正面开战,可这不代表我们什么都不能做。陛下,您应该知道,在现在我们占领的海参崴,以及广袤的远东地区,居住着大量的华夏百姓,其数量恐怕不下几十万,单单一个海参崴城,便有华夏百姓约莫三十万之多啊!”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的气氛骤然变得诡异起来,丝丝寒意顺着众人的脊梁骨往上爬。

扶桑皇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沉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朕没有听懂。”

吉春赫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眼中的凶光毕露,缓缓向前踏出一步,一字一顿地说道:

“既然我们不能与华夏大军刀兵相见,可私下里报复一下他们,还是轻而易举的!就像他们对我们的谍报人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的话音落下,身旁的几位帝国大臣皆是心头一震,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吉春赫,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似乎隐隐猜到了他的心思,却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外务大臣东田更是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你是什么意思?吉春大人,难道……难道你是想……”

东田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他已然想到了那个无比恐怖、无比残忍的念头,那念头如同毒蛇一般,让他遍体生寒,毛骨悚然,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吉春赫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掩饰,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一个冰冷刺骨、字字诛心的字,从他口中一字一顿地吐出,如同惊雷一般,在寂静的御书房内炸响:“杀!”

一个“杀”字,轻飘飘的,却带着无尽的血腥与残忍,让满朝文武皆是大惊失色,瞠目结舌,彻底被震惊在原地,一时之间竟无人敢言语。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与杀意,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不过片刻之后,扶桑皇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的疑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狂喜与阴狠。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翻飞,脸上露出与吉春赫如出一辙的残忍微笑,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厉声喝道:

“朕同意!华夏军屡次挑衅我扶桑帝国的威严,欺我太甚!这一次,朕必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这些华夏百姓,便是他们挑衅朕的陪葬品!”

帝王一言,金口玉言,定下了几十万华夏百姓的生死。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杀,就此定下基调,笼罩在了海参崴的上空,如同乌云蔽日,预示着一场灭顶之灾的来临。

1900年8月12日,海参崴。

这座地处远东的滨海城市,曾是华夏满清王朝的固有领土,在早些年,被野心勃勃的罗刹帝国凭借坚船利炮强行割占,从此脱离了华夏的版图。

可即便如此,这座城市里依然居住着大量的华夏满清百姓,他们世代在此繁衍生息,扎根于此,即便故土易主,也从未想过离开这片生养自己的土地。

只是自罗刹人占领这里之后,华夏百姓的日子便一日不如一日,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罗刹人将华夏百姓视作低等民族,肆意欺压,百般凌辱,不仅抢夺他们的财物,霸占他们的土地,还将他们贬为最底层的劳工,逼着他们从事最繁重、最危险的工作,却只给他们极少的报酬,堪堪够维持生计。

华夏百姓们在罗刹人的铁蹄下苟延残喘,受尽了屈辱与磨难,却只能默默忍受,无处申冤,心中唯有对故土的思念,以及对侵略者的刻骨仇恨。

清晨的海参崴街市,早已是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充满了烟火气息。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市井百态图。只是这份热闹之下,却掩藏着华夏百姓生活的艰辛与不易,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疲惫,眼中却又有着对生活的一丝期盼。

“唉!马老三,你这是干啥?这个摊位可是我的,你今天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我在这儿卖了十几年包子,你不会不知道吧?”

一个身材壮实的中年汉子,推着一辆略显陈旧的独轮车,步履匆匆地来到街市最繁华的地段,却一眼看到自己经营了十几年的包子摊位置,竟被别人占了去。抬眼一看,那占了自己摊位的,竟是同村的马老三,此刻正摆着一个糖葫芦摊,优哉游哉地等着顾客上门,这让中年汉子顿时怒火中烧,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这中年汉子名叫李四,靠着这个包子摊养家糊口,十几年如一日,风雨无阻。这个摊位地处街市的黄金位置,人流量极大,每天的包子都能早早卖完,勉强能让一家人填饱肚子。若是换了别的位置,人流量稀少,包子卖不出去,一家人的生计便成了问题,所以这个摊位,对李四而言,便是全家的生计根本,容不得半点争抢。

马老三闻言,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蛮横与不屑,双手叉腰,梗着脖子说道

:“咋的?这街道是你家开的?你说这位置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今天还就偏要在这儿卖糖葫芦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马老三也是穷苦人家出身,靠着卖糖葫芦勉强糊口,眼馋李四这个黄金摊位许久了。今日一早,他特意赶了个大早,见李四还没来,便赶紧占了这个位置,想着能多卖点糖葫芦,多赚几个铜板,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在他看来,街道是公共的,谁先来谁先占,哪里有什么固定归属之说。

两人本就同村,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算不上多好,也算不上多差,可此刻为了一个摊位,顿时翻了脸,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却无人敢上前劝解。大家都是穷苦人,知道彼此的难处,可为了生计,这般争抢也是常有的事,只能默默看着,等着看事情如何收场。

李四见马老三如此蛮横不讲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胸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厉声喝道:“你这家伙是不是皮痒了?敢抢我的摊位!我看今天不教训你一下,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这个位置到底是谁的!”

说着,李四便放下手中的独轮车,撸起袖子,握紧拳头,怒气冲冲地朝着马老三冲了过去,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马老三见状,丝毫不惧,也不示弱,当即从自己的糖葫芦摊旁走了出来,稳稳站定,迎着李四的目光,脸上满是挑衅,仿佛笃定了李四不敢真的动手。

他身材比李四强壮一些,个头也比李四高出一头,自觉在体格上占据优势,根本没把李四放在眼里。

李四冲到马老三面前,硬生生停下脚步,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还想给对方留几分情面,毕竟是同村乡亲,低头不见抬头见,真要打起来,伤了和气,日后见面也难堪。他沉声道:

“马老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推着你的摊子离开,把位置让给我,咱俩今天这事就算完了,既往不咎。”

“笑话!”

马老三嗤笑一声,脸上的挑衅之色更浓,语气轻蔑地说道,

“我今天还就赖在这儿不走了,你能奈我何?就你这小身板,恐怕还不是我的对手,还想教训我?我看你是自不量力!”

围观的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有人说马老三不讲理,不该抢李四的摊位;也有人说李四太过较真,都是同村人,互相让一步也就罢了。

从个头上来讲,李四确实比马老三矮了一头,身形也不如马老三那般高大魁梧,可若是论起结实程度,李四却要比马老三壮实不少。

这皆是因为李四开着包子铺,平日里多少能吃上点肉食,补充营养,身体自然要比常年吃糠咽菜的马老三好上许多,力气也远比马老三要大。

李四见马老三不仅不领情,还屡屡出言挑衅,丝毫不顾同村情面,心中的最后一丝隐忍也彻底消散,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说道:

“马老三,你既然不看在同村的情分上,非要抢我的摊位,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长长记性,知道这个位置到底属于谁!”

话音落下,李四不再废话,猛地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朝着马老三的胸口狠狠砸了过去。拳风呼啸,带着不小的力道,可见李四这一拳确实动了真怒。

马老三见状,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想要拦下李四这一拳。

可当两人的胳膊撞在一起,李四的拳头狠狠砸在马老三的胳膊上时,马老三顿时脸色骤变,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起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悔意。

他万万没有想到,看着个头不高、身形不算魁梧的李四,拳头竟然如此刚硬,力道如此之大,这一拳砸下来,仿佛骨头都要被砸断了一般,疼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疼痛让马老三的动作慢了半拍,而李四显然是打架的老手,出手又快又狠,这一拳刚刚落下,丝毫没有停歇,紧接着第二拳便如疾风骤雨般轰了上来,目标直指马老三的脸颊。

马老三根本来不及反应,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四的拳头砸向自己。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马老三的脸上,巨大的力道让马老三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最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一口鲜血从马老三的口中吐出,夹杂着几颗碎裂的牙齿,他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胳膊上的疼痛还未消散,脸上的剧痛又接踵而至,让他疼得蜷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眼中满是痛苦与怨毒。

“住手!住手!你俩都是同村乡亲,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摊位,打得如此不可开交?快拉倒吧,快拉倒吧!”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快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把拉住了想要再次上前动手的李四,连声劝解道。

这男子也是同村的乡亲,平日里为人和善,颇有名望,见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生怕闹出人命,赶紧上前阻拦。

李四本就没想下重手,只是想教训一下马老三,让他知道厉害,不敢再随意抢自己的摊位罢了。

此刻被人拉住,又见马老三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口吐鲜血,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大半,便顺势停了手,冷哼一声,不再上前,任由那男子将自己拉回到了包子摊旁。

马老三蜷缩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捂着红肿的脸颊和疼痛的胳膊,怨毒地瞪着李四,恶狠狠地撂下狠话:

“好你个李四!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咱们梁子算是结下了!你打我的这一拳,我必定百倍奉还!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嘴上说得凶狠,可身体的疼痛让他根本不敢上前反扑,只能放几句狠话壮壮声势。

说完,他便挣扎着站起身,狼狈地推着自己的独轮车,以及车上插着的糖葫芦,灰溜溜地离开了这个黄金位置,朝着街市的角落走去,背影显得无比落寞。

“怕你不成!我天天在这儿摆摊,等着你来找茬!我看你什么时候敢来!”

李四看着马老三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强硬。他知道马老三不过是嘴上逞强,根本不敢真的来找自己麻烦,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围观的百姓见事情平息,也纷纷散去,街市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再次响起,仿佛刚才的争执与打斗从未发生过一般。

李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包子摊,将独轮车稳稳地推到自己经营了十几年的位置上,开始摆放蒸笼,准备售卖包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只要守住了这个摊位,一家人的生计便有了着落,再苦再累,也值得了。

可就在这时,刚刚恢复平静的街道,忽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脚步声,那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如同擂鼓一般,敲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心头莫名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队接着一队的扶桑士兵,身着整齐的军装,手持上了刺刀的步枪,迈着整齐的步伐,神情肃穆,面色冰冷,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海参崴的城区,朝着街市的方向走来,很快便登上了海参崴的城墙,将整座城市的出入口牢牢封锁。

这些扶桑士兵,个个面色冷峻,眼中闪烁着凶光,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李四看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扶桑士兵,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怎么回事?这些扶桑鬼子兵突然进城干什么?难道是要打仗了吗?可也没听说罗刹人打回来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光是李四,街市上的所有华夏百姓,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与惶恐,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眼中满是不安。扶桑军与罗刹军正在前线厮杀,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可此刻大批扶桑士兵突然进驻海参崴,封锁城池,实在太过反常,由不得众人不心生恐惧。

就在众人满心疑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呐喊与挣扎声,那声音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与无助,让人听着心头一颤。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

“救命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放开我的家人!你们这些畜生!不得好死!”

凄厉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传入众人耳中,让所有人都脸色骤变,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李四循声望去,只见刚才被自己打跑的马老三,此刻正被几个扶桑士兵死死地按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口中不断地呐喊挣扎,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

而与马老三一同被押回来的,还有无数的华夏百姓,他们密密麻麻地站在一起,被扶桑士兵用刺刀逼着,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看不到尽头。这些百姓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有年轻力壮的汉子,有柔弱无助的妇女,个个脸上都满是恐惧与绝望,眼中噙满了泪水,不断地挣扎呐喊,却根本无济于事,被扶桑士兵推搡着,一步步朝着街市的方向走来。

紧接着,街市的北面,又冲出来几百上千个扶桑士兵,他们手持步枪,刺刀出鞘,杀气腾腾地将整个街市团团围住,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所有在街市上的华夏百姓都困在了其中,插翅难飞。

扶桑士兵们开始逐人审查,但凡开口说华夏话,身着华夏服饰,或是被认出是华夏百姓的人,尽数被当场抓捕,无一幸免。

一时间,整个海参崴街市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哭喊声、呐喊声、挣扎声、扶桑士兵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昔日繁华热闹的街市,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浓烈的血腥味与绝望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预示着一场惨无人道的大屠杀,即将拉开帷幕。

华夏百姓们终于明白,这些扶桑士兵突然进城,根本不是为了打仗,而是冲着他们来的!可此刻,他们已然无处可逃,只能在扶桑士兵的刺刀下,绝望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等待着那场注定无法逃脱的灭顶之灾。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