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也来到今肆身旁坐下,伸手抱住了今肆的腰,像是在宣誓着无声的占有欲。
陆野看到这一幕脸色很难看,再听到今肆这么锐利的话语,眼眶似乎更加的发红了,隐隐约约的猩红至极,他似气笑了一声,只不过这笑意似乎藏着几分难受至极的情绪。
“今肆,你就这么无情吗?”陆野的声音又哑又冷,“我也是受害者,为什么你就这么轻易就放弃我了?”
“或许我刚才跟你这样子说吗?我不爱你了。”今肆的语气缓了缓,淡淡的看向他,认真的开口,“无论你有没有做错,陆野,我都不爱你了,你懂吗?”
她继续开口,“我以为上次你离开时已经明白了,我们之间是没有任何可能和纠葛的了,如今你现在又纠缠上来是什么意思呢?又有什么意思呢?”
“阿肆,你不爱了我了,可我还爱你啊,我还爱着你啊。”陆野听到今肆这句话,有些激动癫狂想要冲向今肆,一双眼睛猩红至极,“阿肆,我还是爱你,我发现我还是爱你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重新开始,像以前一样。我们以前那么多回忆,难道你都忘了吗?”
他激动的冲过来,心情似乎有些激动,似是被刚才陆执和今肆之间温情的氛围刺激到了一样,无法保持理智了。
这些东西本来都应该属于他的,本来就是属于他的,是陆执像一个小偷把他的东西全部都给偷走了。
陆野冲过来,自然是没有冲到今肆面前,就被陆执给踹开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今肆身上,也没有任何防备,所以就直接被重重踹了一脚,给踹倒在了地上。
今肆从床上下来了,拽住了还想往前面走去打人的陆执,“没必要。”
陆执愣了下,回头看向她,看见今肆眼中认真的神色,才轻缓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陆野突然大笑了起来,可是这个笑声却夹杂着无限的难过痛楚。
他从地上爬起来,身形有些摇摇晃晃,一双红眸猩红至极,精神有些紧绷一样,因为太痛苦了,而觉得脑袋一阵嗡响混乱。
“今肆,你怎么能不爱我了呢?怎么可以不爱我了呢?”陆野不断的轻声呢喃着。
他似乎是不肯接受这样的结果。
“陆野,如果我没有活过来,其实你也应该早就放下了。”今肆慢慢的开口,“只是我活了过来,然后你又舍不得放手了,是吗?”
陆野听到今肆这句话,赶忙摇了摇头,“不,阿肆,没有的,不,没有的,我一直很喜欢你的……”
可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似乎越来越小了。
他的确似乎真的是这样,其实之前就已经放下了,可是当她又回来了之后,他便又放不下了,以前的回忆又像是刀子不断的往他的胸口捅去。
那些回忆和爱意,如今倒像是让他痛苦的毒药了。
“好了,就今天这样子吧。”今肆其实也不想解释什么了,也不想过多的纠缠,便缓缓开口,“你回去吧。”
可是陆野却不走。
“我不能接受你不爱我了!”陆野瞪红了一双眼看向了今肆,“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一点点感情了。”
今肆听到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野突然就朝门口冲了出去,只是说了一句话,“我要去跳楼了,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一点点感情。”
今肆听到这句话,眼皮都跳了跳。
本来以为对方已经成熟稳重了,没想到知道她是今肆之后,又变回那个样子了吗?
以前陆野跟她在天台上玩闹。
而陆野那时候也是有些疯的性子,直接就站在了上面,随后张开双臂,后背面对着万丈高的楼层,笑着对今肆说,“阿肆,你会接住我的吧?”
他在赌今肆的机甲速度,一定会比他坠落的速度还要快,也一定会接住他。
而陆野就是这样子的,仗着今肆爱他肆意妄为,也无数次的试探,今肆到底有多爱他,直接就从高楼一跃而下,而今肆也的确会接住他,因为银翼机甲的速度之下不允许生命死亡。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还要搞以前那一套吗?
真的没有意思了。
今肆皱了皱眉头,抬脚似乎要走过去上楼看看,陆执却拽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开口:
“姐姐放心,他不会死的,下面会有人接住他的,不用你去救他。”
今肆听到陆执这一句话之后,便停下了脚步,点了点头,“行。”
这种时候的确让对方好好的看清楚一下,她真的不爱他了。
陆野已经爬到了顶楼上面,他在天台上站了许久,可是今肆都没有上来。
他眼神猩红着,一瞬间便直接跳了下去,他不相信她不来接他。
明明以前每一次都会来接住他的。
可是这一次真的没有人来接他了,而接住他的是其他救援人员。
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升起了救援的气垫。
陆野重重砸下去的时候,尽管是砸在救援的气垫上,心脏还有所有的器官仿佛都跟着剧烈的震晃,可是都没有看到今肆的身影,那一刻他似乎真的相信了今肆不爱他这个事实了。
今肆站在窗户是眼睁睁看着陆野掉了下去,也知道下面有救援的气囊会立刻补上,所以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陆野自然是被救援的人给扶走了,他脸上的神情变得平静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真的接受了现实还是什么,只是看了眼那个病房透出来光亮的窗户,便机械收回了视线,跟着救援人离开,安静的像是一个鬼魂在飘。
今肆站在窗户,看到人离开了。
“姐姐,看什么,心软了吗?”陆执从她的身后贴了上来。
“心软只会纠缠不断,让他彻底看明白才是正确的选择。”今肆回了一句。
陆执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嗯,姐姐总是这么绝情。”
“绝情吗?”今肆扭头看向了他。
陆执顿了顿,才慢慢笑着说了句:“不,是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