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战胜不了,这是萨德勒在五秒之内得出的结论,他还是头一次感受到完完全全的碾压。
自己在霍修面前,似乎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无力,不,普通人面对丧尸好歹还有一定的反抗能力,但自己面对霍修,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这就更令萨德勒恐惧,甚至是……绝望。若不是他此刻主动切断了和其他从属型普拉卡的思维连接,暂时让那些从属型普拉卡按计划行事,自己的计划恐怕要在刚开始之时就瘫痪了,算了,只要能够继续运行下去就好。
他觉得自己估摸着是活不成了,但是只要阿什莉的普拉卡生长到了最后阶段,自己的计划也依旧有着成功的可能。
自己的计划本来就是拖延时间,现在的情况,对于自己来说虽然有些丢脸,但总得来说,自己丢脸也好过计划失败。
情况允许的话,他也想保持威严不想丢脸,但现在很明显情况不允许,这位活祖宗甚至一击就让自己双腿不见了,这还怎么打?
作为光明教的教主,也是光明教之中唯一拥有支配型普拉卡的人,萨德勒不是没有尝试过反抗,但是,这就只能更进一步的凸显他的无力。
他的实力绝对算不上差,在u2隐形虫被研发出来以后,他就拥有了支配这些隐形虫的能力,可以随心所欲的操控这些隐形虫对自己的敌人进行攻击。
还可以释放出酸液,这种酸液一旦被人类沾染,结果就只有尸骨无存这一种,不管是远近都有着足够的应对手段,这才是萨德勒自信的缘由。
但是这一切在霍修不讲理的绝对力量面前,都显得是如此的可笑,他无往不利的手段,在霍修面前施展出来就像小丑当面表演戏法一样。
在他双腿消失的瞬间,黑色的隐形虫阴云就从袖袍里被释放出来,他没有想着用这些去击败霍修,只要能够干扰他的视线,给自己争取双腿再生的时间就可以了。
萨德勒虽然知道自己和他有差距,但也不觉得自己会输的太过于不堪。
然而没有效果,事实就是如此,那黑压压的,如果是面对人类足以将其啃成骨头的隐形虫群,只是靠近霍修,就已经消失殆尽了,留下的只有黑烟。
或许在正常人的视角之中,隐形虫在靠近霍修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但萨德勒就能够清晰的捕捉到每一个细节。
隐形虫在接触到霍修的皮肤之后,不,准确的说,是距离皮肤还有一定的距离的时候,就变成黑烟消散了。
就像被高温炙烤的昆虫一样,浑身碳化焦黑,最后成为了碎片和黑烟一起消散。
那是电流吗?还是单纯的高温呢?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让萨德勒的拖延成为了笑话,甚至连遮掩视线都做不到。
酸液想必也是这样的吧,萨德勒没有再去尝试,但他也不想再去尝试了,液体可比固体好蒸发多了。
并且,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手段都没用以后,还不如多省着点能量,让自己更加方便再生,他可不是傻子,在确认了打不过以后,就没有必要再去打一场不可能胜利的仗。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无力的情况,不管是bow,或者是人类也好,即便他处于人形态,也是有办法对付的。
只要通过自己的触手向对方植入普拉卡,对方就会变成自己的傀儡,对于冥顽不灵了,自己也可以将其当场格杀。
但面对霍修,一切都已经没用了,完全解放圣体已经来不及了,他也不会给自己解放的时间。
事实是正确的,在掩护的隐形虫群被消灭之后,他的圣体也只刚开始解放,更何况支配型普拉卡也不想去打这一场战斗,所以解放的速度相比之前,也被大大拖延了。
没有给萨德勒继续思考下去的时间,霍修很轻易的就将萨德勒的脑袋砍了下来,而萨德勒的嘴里还含着一个支配型普拉卡的大眼珠子。
“看来这里就是极限了啊。”
霍修也注意到了不对劲,那就是自己除了第一下对于他腿部的攻击之后,之后的攻击都没有实感,就像一拳打到了空气上一样,现在看来,这家伙是把自己所有的核心器官都收回到头颅之中了啊。
也是,毕竟在原本的过场动画之中,萨德勒就是从头部开始变化的,之后的器官也是从头部和颈部下面长出,下半身反倒没什么明显的变化。
现在看来,是为了防止自己进一步的攻击,把所有的器官都缩到头部之中维持生命了啊。
这是萨德勒的底牌,只要自己的头部不损毁,那么自己就可以一直生存下去。自己的支配型普拉卡的核心就在自己的头部之中,只是这原本的底牌,在霍修面前,就被迫显露了出来。
并且,萨德勒的解放形态被打倒也并不意味着结束,越多从属型普拉卡死亡,自己能从中摄取的营养就更多。
能量和物质不会凭空出现,也不会凭空消失,那些被杀死的从属型普拉卡,都将化作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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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从属型普拉卡的感染者们接受了自己的福音,那么,在自己需要时,他们也将献上自己的生命和能量。
没错,支配型在普拉卡的思维网络里,就有着如此霸道的地位,而普拉卡之前的网络,除了思维可以交流,能量同样是可以的!
聚集了所有从属型普拉卡力量的萨德勒,形态就不能和单体时候相比,即便是真的遇到航母或者武装直升机,也有信心去进行对抗。
任何对手面对萨德勒这样底牌层出不穷的存在恐怕都会感到恐惧,更别提这还是在萨德勒的主场进行作战。
只是萨德勒就有预感,假如自己真的收回了所有从属型普拉卡的力量与营养,自己也没有办法击败霍修。
“我能听到主的旨意,我见到印出现在你的身上……原来如此,你也是羔羊……我明白了!”
“审判日要到了,弥赛亚降临的日子不远了,当印被集齐,被羔羊全部揭开之时,人类就将真正的得救!”
萨德勒没有正面回应霍修的话,只是疯了一般的自言自语,这个邪教头子的语气之中充斥着恐惧,以及难以言说的狂热。
在这种距离之下,萨德勒体内的支配型普拉卡总算是能够感受到霍修的力量来源了,那不是普拉卡的力量,那是病毒的力量,并且是多种病毒的力量,多种病毒,寄宿在一具身体之内。
这确实是堪称奇迹的事情,如果病毒再多一些,说不定真的可以凭借力量改变世界!但这就击碎了萨德勒一直以来的坚信,他们家族百年的研究,居然被一个人给超越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居然是宁录吗?我等一族,才是妄图建立起巴别塔的愚者?”
若不是只剩下一个头,萨德勒现在的情况恐怕会更加癫狂,血丝就在一直以来古井无波的眼中出现,而霍修则不太能够理解他说的话。
这些是圣经之中的事物,然而,霍修对于圣经并不是那么理解,但是,巴别塔的典故他还是理解的,不过,这家伙倒还真是会给他的行为美化啊……
算了,这家伙爱怎么发疯怎么发疯,只要不耽误自己的事就行了,他现在的生命什么时候结束已经不取决于他自己,而是取决于霍修。
就在无声无息之间,就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之内,地位就已经发生了变化,萨德勒不再成为这场戏的导演,也不是演员,他就只能被迫扮演观众的角色。
而这出戏的真正重头,还在于里昂,克劳萨和路易斯,艾达等会儿就会到,威斯克应该也会来,毕竟自己可是秘密到达的,他可不清楚自己会来这里。
但即便如此,霍修的内心依旧是有个度的,不可能真的让他们陷入什么险境,只是给他们时间各自解决自己的心理问题而已。
若是他们真的有了生命危险,自己也会亲自去救,或者强迫萨德勒去救的。毕竟自己现在可是掌握着萨德勒的命门呢,掌握了支配型,基本就相当于掌握了整个普拉卡。
“放心吧,现在还没到你死的时候,所以,按照你的想法来就好。”
是了,是了,未卜先知吗?这一定是带有使命的羔羊,不然怎么可能会预测到自己的行动呢?
难道普拉卡里面有叛徒?那怎么可能?普拉卡的特性不可能出问题的,都用了几百年了,怎么可能到自己这代出问题了?
所以,他更愿意相信霍修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或者说,在他的认知里,有这种力量的人,能够未卜先知似乎也并不奇怪。
那么,败在霍修的手下,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并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强,而是霍修太强了,萨德勒现在就只能够这么安慰自己。
被将带来天启的羔羊使役,这是自己的荣幸啊,和他作对,本来就是愚不可及的行为。
更何况,他并没有阻拦自己的计划,那么,或许自己的计划还有实现的可能?区区人类还没有阻止自己计划的能力。
要是自己真死了,自己的计划就一定不可能实现了,于是在这种心理下,他开口了
“明白了,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