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云阳疼得哇哇大叫。
很快就把沉父沉母给喊醒了。
两人顶着鸡窝头跑到他房间,看到眼前渗人的一幕,心头咯噔一下。
沉母赶紧扑过去,用手柄小儿子屁股上的老鼠给打掉。
沉父拿起枕头,把床上还有地上的老鼠全都赶跑。
房间里终于没了老鼠,沉云阳屁股上咬了好大一个血口子。
“呜呜呜,妈妈,我屁股好痛,我会不会死啊。”
沉云阳扑在母亲怀里,哭得鼻涕眼泪糊成一团。
看他疼的这么厉害,沉父和沉母连夜把他送去医院检查。
急诊医生只能做简单消毒包扎,就让他们留院观察。
等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
主治医生检查过后表示没什么大问题,只能自行观察,有什么问题再来医院。
担心了一整晚的沉父沉母松了一口气,带着沉云阳出了医院。
回到家的时候,沉苒已经吃完早餐准备出门了。
在门口看到沉云阳,沉苒笑眯眯来了一句:
“小弟,听说你被老鼠咬了屁股?
以后可不能调皮乱抓老鼠,要不然小心它们会报复你,可能还会咬你哦~”
沉云阳浑身抖了抖。
明明他抓老鼠是为了吓唬沉苒这个讨厌鬼,为什么老鼠会跑他房间来?
难道真如沉苒所说,那些老鼠是在报复他?
“呜呜呜,妈妈,你快找人把那些老鼠全都赶走,我不想看到它们!”
沉云阳越想越害怕,抱着母亲又开始嚎啕大哭。
沉母瞪了沉苒一眼:“沉苒,你吓唬你弟弟干什么,赶紧给他道歉!”
笑死,还让她道歉?
沉苒直接朝她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就走。
沉母气得咬牙切齿:“这死丫头,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
沉父眉头也紧紧皱起,这个逆女真是个麻烦!
这时,沉云柔一脸关心地走过来:
“爸妈,你们回来了,小阳没事吧?”
沉母摇头:“没什么事,医生说情况还好。”
“小阳,你受苦了,姐姐待会带你去买糕点吃。”
沉云柔说着把手伸出去,准备摸沉云阳的脑袋。
哪知一向乖乖的小弟,突然变了脸:
“别摸我,用不着你假好心!”
沉云柔脸色一僵:“小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没误会,反正我不想看到你!”
沉云阳语气很冲。
他被老鼠咬了屁股,又一晚上没怎么睡觉,心情烦得很,谁都不想搭理。
看到他这个态度,沉云柔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
可惜沉父沉母根本没注意到。
他们熬了一夜也很累了,直接回房休息。
沉云阳也跟着过去了。
他一个人不敢睡自己房间,生怕那些老鼠会再出现。
最后一楼客厅只剩下沉云柔。
“果然果然只有亲生的才是最疼爱的”
沉云柔咬着牙,手指死死掐入虎口的软肉里,直到掐出血才放开。
沉苒不知道她离开后,家里又发生了一些事。
此时的她,已经坐着公交车到了郊外兽医站。
刚到兽医站门口,她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昨天采访兽医站的记者同志-钟温书。
看到她走过来,钟温书一脸温润笑意迎上去道:
“沉同志,咱们又见面了。”
沉苒美眸挑了挑:“钟记者,你这是有什么事么?”
昨天他说过几天才能把照片洗出来,怎么今天就过来了?
沉苒又看了一眼他的装扮,嘴角一抽。
黑色西装,大背头,就好象出席正式场合一样。
只是大热天的穿西装,他不热么?
许是猜到她心里想法,钟温书笑着解释道:
“是这样的,我昨天回去以后发现有些采访还缺了一点,所以今天再过来一趟。”
实际上一点都不缺,主编对他采访的资料很满意。
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沉苒。
于是连夜把照片洗出来,请了一天假,今天过来找她。
沉苒点头:“哦,是这样啊。”
“沉同志,你来啦,钟记者给我们拍的照片全都洗出来了!”
孙正飞手里拿着几张照片走过来,傻呵呵笑道:
“你看,钟记者把你拍的多好看啊,我们几个人站在你身边就跟个大傻子一样!”
沉苒接过去一瞧,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