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许南南切切实实了解自己此时的心境,谢子安脸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
但小作精都勇敢地表白了,他也不想输给她。
谢子安柔声道:“听到声音了吗?夫君也很喜欢许南南小姐,想和许南南小姐永远在一起。”
他从未说过这种黏黏糊糊的话,之前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话到了嘴边,心中的情感却不由自主地倾泻而出。
“谢安安,你心跳这么快,不会是要坏了吧?”
谢子安羞赦的神色一滞,没好气地张口啃了一口小作精的手。
他在表白,却说他是不是坏了,真是不解风情!
“是啊!要为某个人跳出来了!”
许南松闻言,指尖点了点他的胸膛,心里其实很开心得意,却还是傲娇道:“哼,还算你识趣!喜欢本小姐又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你早点承认不就好了?”
眼神却游移着。
两人都成亲快一年了,孩子也在肚子里了,现在才相互表白。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情窦初开的纯情家伙。
“许南南小姐这么好,我自然也喜欢!”
谢子安搂住自家娘子,情不自禁亲上红唇,许南松虽然还有些害羞,但也乖乖闭上眼,双手搂住夫君的脖子,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
心中不由安定下来,只觉得岁月静好。
小夫妻在书房里互相告白,门外响起了赵三的声音。
“少爷,梅秀才在门外找您。”
谢子安没有回应,直到听到李嬷嬷的咳嗽声。
两人这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谢子安有些恼怒,深呼吸压下心中那股火,朝门外喊:“知道了,让他在前厅等着!”
许南松微微喘着气,嘟囔:“奶娘也真是的,不是已经过了三个月,怎么还管着我们~”
谢子安忍不住笑出了声,不得不说,在情事方面,许南南完全不象古代女子那般含蓄,反而大胆热烈,表现出自己的须求。
不过谢子安表示,他很喜欢。
有须求就说,相处地很和谐。
“嬷嬷,可能觉得白日不能宣淫?”
“讨厌!”许南松瞪了他一眼,“亲个嘴儿怎么就是白日宣淫了!”
谢子安哈哈大笑。
在书房整理好衣衫后,他带着许南松出来,就看到李嬷嬷站在院子里的不远处,而赵三还等在外面。
谢子安朝许南松使了使眼色,意思是你来搞定。
毕竟李嬷嬷是奶大许南松的奶娘,他也不好对她多说什么。
许南松点点头。
谢子安便大步走出院子,来到前厅,就看到穿着颇有些落魄的梅通河。
心中讶然,不应该啊。
梅家一个秀才,一个举人,又不用交赋税,怎么也达不到落魄的地步吧?
谢子安不知道,当初梅家为了偿还谢松仁库房里的钱财,和赎回来被他们卖出去的东西,已经将大部分田产卖了。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能还上。
之前在贡院面前,梅通河穿着还算体面,是因为要进去乡试,忽悠梅老爹给自己置办的。
现在不但没考上,还招惹了一些当初以为他有内幕的考生,挨了一顿打,又花去了不少医药费。
对于梅家,可不就是雪上加霜?
梅老爹吸着家中女眷的血,体面了大半辈子,如今也不得不放下脸面,开了个私塾教书。
梅通河因为考不上,又招惹是非,被老爹当众暴打了一顿。
这笑话在金陵已经传出去很久了,要不是谢子安鹿鸣宴后不怎么出门,也早就听说。
如今梅通河来找谢子安没有别的,就是想借钱,或者让谢松仁松松口,让他能借着谢子安的名头,也就是他教出了个解元公的名声,来再开个私塾赚钱。
谢子安听得目定口呆,万万没想到还有如此厚脸皮之人,这人还是个秀才呢!
他似笑非笑道:“梅秀才,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梅通河脸色尴尬,但还是厚着脸皮道:“我可是你舅舅!还教了你十年!你就这么对待既是长辈又是你曾经夫子的人?!”
谢子安嗤笑一声,要不是梅氏和梅通河,原主早就一飞冲天,说不定自己都没机会穿过来。
不过事情已经成这样,谢子安自然不会想什么如果,现在这壳子是他待着,也继承了原主的记忆。
那么,他便有义务帮原主讨回公道。
“咱们俩可没什么血缘关系,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我也不必再给你留面子!赵一,送客!”
“是!少爷!”
“谢子安!”梅通河气急败坏,“难道你就不怕别人知道了,影响你的名声?!”
谢子安不甚在意,凉凉道:“你尽管嚷嚷出去好了。”
他谢子安最不怕别人威胁,之前没来得及处理梅通河这个隐患,一是他得为准备乡试全力以赴,二是梅通河一家早早搬离扬州,三个是便宜爹警告过了。
没想到现在故复萌态,还想拿捏着教他那几年的书和这稀薄的亲戚关系,威胁他。
谢子安脸上没什么神色,心里已经想好了解决梅通河这个隐患的办法。
梅通河还想胡搅蛮缠,他没想到谢子安这兔崽子会考中,但他现在已经走投无路,要想过上原来安逸奢靡的生活,还得靠谢子安。
他还想厚着脸皮赖在这里,但看到赵一一脸凶相走过来,又一个激灵,想到之前在谢家的出丑遭遇,心中打颤,忙不迭跑出宅院。
谢子安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前厅。
第二天,谢子安便带着许南松登船,准备回扬州。
这时,却在码头上遇到徐文栋,他专门在这里等着谢子安的,想死皮赖脸要搭船。
非要跟谢子安打好关系。
谢子安很是无语,但看在同窗的面子上还是让他登上船。
徐文栋很高兴,正跨一只脚上去时候,却被拦住。
见谢子安伸着一只手,还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不可置信:“你让我给钱?!”
谢子安点点头,理所应当:“不给钱,你想坐霸王船?没门!”
徐文栋很是无语,这家伙都有钱包了一艘船,还跟他斤斤计较这点船费。
不过,他还是丢给谢子安五十两银子,“够我主仆两人的船费了吧?”
“勉勉强强。”
“……”
他是真服了。
果然不是自己人就变身为死抠门吗!他可是知道谢子安特意告诉沉清赚钱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