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纳部落在场众人,一如格罗图所料,职业者确实不多,仅仅只有两人。
分别是领头的青年和他身旁的哥哥。
甚至哪怕整个部落加起来才不过五人拥有着职业。
而之所以到现在才不过这么寥寥几人,还要从十年之前开始说起。
托纳部落不同于赫拉斯部落,他们从一开始其实就有着成为【太阳】职业者的冥想法。
只不过想要成为【太阳】,需要的就职条件却太过苛刻,以至于哪怕到了现在依旧没有人成功。
所以面对着虎的威胁,他们选择远走他乡,去查找能帮助他们部落掌握职业的际遇。
也是万幸,他们还真的找到了一个强大的部落依附。虽然每天的工作仅仅是当做力工做一些搬运矿物锻打金属的杂活,地位只比奴隶高一点,但是部落却能用劳动成果换取食物,安全无忧。
在两年前,通过积攒贡献,首领和他的四个儿子也成功获得了部落的恩赐,成为了强大的职业者。
而伴随着力量,他们对于托纳部落的统治也越发稳固,部落的发展也蒸蒸日上。
但是寒潮却要来了。
哪怕是再强大的部落也没有馀力照看这些连奴隶都不算的矿奴,留着也是徒增消耗,直接杀死又太过残暴,索性便将他们遣散,爱去哪去哪。
一行人兜兜转转,只感觉天地之大竟无容身之所。最终还是只能回到了十年前出发的起点。
毕竟那种小地方,走之前连一只还不是【深渊】的虎都不是对手,想来应该也没什么难度。
最后经过长途跋涉,也就在今年夏末在巨熊部落的北部正式定居。
不过初来乍到没有多久,为了过冬,他们的目标也很快锁定在了巨熊部落的头上。
有着职业者,和制作弓箭的能力,他们不认为自己会输。
弓箭的制作难度远不是长矛可比,但是弓箭的威力也远超过长矛。再加之地形优势,哪怕四十只巨熊也手到擒来。
因此,眼下这些人便是先行盯梢的部队,只要巨熊部落准备开始冬眠,他们就会呼唤部落全体成员,立刻动手。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一个部落抢先在他们前面发起了攻击,领头的还是一只比那巨熊首领还要强大的一只龙裔。
本以为局势应该是两相僵持,结果却可以称得上摧枯拉朽。
他们想要渔翁得利,却没想到相争的不是鹳蚌,而是一群恶狼捕食群鹿。
青年不敢相信这种小地方仅仅阔别十年就会存在如此多职业者,还以为不过是这些人事先下毒又或者趁势偷袭,只要杀了领头的巨兽一切都会好起来。
乃至于现在引火上身。
看着眼前极速放大的接近两人高的盾牌,领头的青年面色大变,持着弓箭快速后退。
他身后拿着一把金属巨斧的兄长皱了皱眉。
青年的兄长是部落里最强大的战士,哪怕是眼前这种情况,他依旧无所畏惧。
只需要破开那扇盾牌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上前,双腿发力猛然起跳,从上而下便迎着劈了下去。
咚!!!
这斧头狠狠劈进了盾牌,顿时木屑纷飞,经历了诸多战斗的铁木盾牌也终于难堪重负,从中间裂成两半。
只不过随着盾牌裂开,后面那些拥挤着满脸愤怒,瞪圆了眼睛的众人也和持着巨斧的男人迎面对视。
“去死!!!”
一群战士顺势捅出长矛,朝着他刺去。
但下一刻,男人身上的气息猛然膨胀,浑身的质朴的远古符文随之从上而下一闪。
这些长矛戳在他的皮肤,虽然有些浅浅扎破,但是一时间居然不得寸进,巨力相持之下纷纷断裂。
男人借力后退,浑身上下都是些浅显的伤口,不过气息却萎靡了不少,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刚才一瞬间的刀枪不入并非没有代价。
不过下一刻,正当他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时,他却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剧痛,只能哑然张口。
低头看去,不知道何时,一只长矛已经从背后穿透了他的腹部,露出了血淋淋的矛头。
阿多玛顺势一搅,便从他的背后抽出来长矛甩了甩血污,这具尸体便应声倒地。
原本看着盾牌破裂的托纳部落众人脸上的欣喜之色迅速凝固,转而是恐惧。
刚才的时间,已经足够赫拉斯部落众人爬上山坡了。
青年看着眼前虎视眈眈的赫拉斯众人,咬了咬牙,丢下弓箭,抽出了腰间的铁质长剑。
既然走不掉,那就放手一搏!
“托纳!!!”
他一声长啸,准备带着众人发起决死冲锋,但出乎意料,身后的部落众人却毫无动作。
青年疑惑着扭头看去,却看见他们大多数一个个带着恐惧,丢掉了手中的武器,只等着投降。
反正都是被当奴隶使唤,在哪里不一样?
他们想要活命。
青年见此哑然,浑身的力气也全部泄了干净,索性将手中武器一丢,也举起双手。
“……我,投降。”
几个战士迎了上来,将他四肢打断,用绳子结结实实捆了起来。
战斗结束了。
……
众人也不急着收拾不远处巨熊们挖掘的洞穴群。
格罗图先让大部分人带着伤员,巨熊的尸体和巨熊们之前存储的猎物返回了部落,只留下了十个近卫军和自己在这里一同看守这里的俘虏,防止托纳部落再次袭击。
想要将这些肉保存到明年冬天依旧可以食用,还需要进行腌制的步骤。
至于那些俘虏,格罗图则是命令将其先全部捆住,该打断四肢就打断,防止他们逃跑。
它也在原地开始亲自审问起了领头的那个青年。
看起来没什么文化的样子,实力也平平无奇,连格罗图的收服的欲望都提不起。
“说出来你们部落的位置,实力,人数。如果我发现你骗我,那么就是死!”
实话实话,格罗图在害怕。
只不过这种害怕绝不是害怕所谓某个确切的目标,而是它对于事情不在掌控的担忧。
它不能接受放任一个已经确定的敌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