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这是在治疔米泰勒的失语症?”
“害怕我担心恩苏会不会在审问结束后,向他收取治疔费?”
“恩苏跟多萝西分开来算得上恶魔,可一旦组合在一起,再把薇薇安娜小姐排除在外,简直就是魔神降临了”
现世中的新生们手中都揣着一杯‘雪奈’冬日饮品,讨论之馀还不忘夸赞这新奇饮品的味道。
而在圣梦寰宇中。
“医师,快来一位医师啊!有人精神压力过大昏迷了!”
恩苏高喊着。
很快就喊来了一名医师,胸口别着的胸牌上写着——卡锡琳。
“医师小姐,他好象睡过去了。”
恩苏手指着监牢内躺在床上、嘴角冒泡泡的米泰勒。
他看起来很是着急。
卡锡琳见到昏迷不醒的犯人时,一时间就认出了米泰勒。
他怎么今天被转移到新监区了?
不是说这里要招待晚宴过后才会正式收容犯人?
虽然老监区跟新监区都同属秩序监狱,但从一处监区前往另一处监区可要走上十几分钟,称得上是一所新监狱了!
难道是有人图方便,把审讯官考核给带到新监区举行,结束后就把被考核者连带着犯人一起处理掉?
卡锡琳这么琢磨着。
她也不是很懂,毕竟一直都在老监区工作。
而卡锡琳这次来新监区也只是过来搭把手的。
“我看看”
卡锡琳通过监牢铁栅栏向内看去,她手中的医疗工具“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你说他精神压力过大昏迷了?”
恩苏真诚的小眼神注视着医师小姐:“是的,他精神压力过大,昏迷过去了。”
恩苏觉得自己也没说错。
确实是因精神压力过大导致了昏迷。
至于为什么会精神压力过大。
最好还是别问。
“我觉得吧他不太适继续接受审”
“错了,卡锡琳姐姐。”
恩苏双手握住她的手,“我只是看他压力过大,想帮他缓解一下心情如果姐姐你不愿意我跟他继续友善地沟通,那就算了吧”
恩苏双手滑落的时候。
卡锡琳感觉手心多出了个冰冰凉凉的圆润金属。
她稍一摸索,这个人头象这个花纹还有这个重量
是一枚真的不能再真的金币。
这黑发少年出手真阔绰。卡锡琳心想。
恩苏微微一笑,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不就是一枚金币嘛
从杰斯顿身上随便薅,要多少有多少。
而且恩苏还不能把金币给带出圣梦寰宇,不然他高低得试试抢劫银行。
哦。
银行里可能没钱可以给他抢的。
那没事了。
很快。
米泰勒恢复了意识。
他艰难地抬起眼皮,见到面前这个恶魔,他吓得浑身一哆嗦。
随后米泰勒又见到那名卡锡琳医师。
“救”
卡锡琳听见,头也没回地走远了。
“你在说什么啊?”
恩苏笑嘻嘻地询问道。
一旁的多萝西手持着撬棍,随时等侯他发号施令。
“米泰勒先生,您是不是抢完银行后,金库里的财产都被你的同伙给带走了,能不能麻烦您告诉我那名同伙的名字,还有他会逃去哪里呢?”
恩苏满脸写着和善。
“我炸开金库的时候,里面就是空的大人我真冤枉啊”
米泰勒声音弱如蚊吟,听的恩苏直摇头。
“还是不行,还得加大剂量!”
恩苏示意多萝西解除手中撬棍的召唤后。
他从衣服里衬中掏出一张匍匐着蓝色氤氲的魔法卡牌。
多萝西见状,吓得连连退到了牢房门口,随时准备跑路。
“米泰勒先生,这是一张制作失败即将爆炸的魔法卡牌,一旦我离开卡牌五米远,它就会自爆哦。”
恩苏将卡牌丢在他身上后,朝着监牢门口踱步。
这张卡牌不是恩苏在圣梦寰宇中制作的,而是把杰斯顿身上“借”来的卡牌进行分解,分解出内核的魔法材料后,这张卡牌也就变得不稳定。
然后再使用老魔族教的封印魔法对卡牌一用,人卡分离就会爆炸的卡牌不久成了。
至于五米就会自爆也是恩苏胡扯的,那是恩苏手动控制封印魔法的结果,正常来说要十五米才会爆炸。
对恩苏而言,封印魔法也是他用的最溜的魔法类型。
因为再不熟练就要没钱赔制卡室了
米泰勒想要抬起右手,把这张卡牌丢出去。
可他右手手臂骨头被砸断,左手还被拷在墙上。
“你混嗯,这有字”
米泰勒疼得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他虽然下意识觉得黑发少年不敢真的把卡牌炸了。
但米泰勒看着不断后退的人类,脸上露出的疯批笑容。
又感觉这家伙是真敢把这处监区给炸上天啊!
“嘶——”
米泰勒惊恐地朝着身边卡牌看去,卡牌的一角瞬间崩裂。
他不顾疼痛挣扎着身体。
恩苏见状,往前迈了一步。
卡牌又恢复原状了,米泰勒面部狰狞,恶狠狠地盯着恩苏看。
“唉”
恩苏往后一退。
卡牌一角再次开始崩裂。
这回炽金色裂缝蔓延过卡牌中线,朝着对角缓慢延伸
米泰勒又开始了挣扎,铁链撞击墙壁发出急促的“咣——咣——”声音。
恩苏又向前迈了一步,原先的裂缝又修复了。
“愿意交代那名同伙的下落了吗?”
也没等他回答,恩苏正抬脚往后一迈的时候,米泰勒实在绷不住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迷迷糊糊地说道:“乌鲁鲁”
米泰勒接受过数不清的审讯。
今天他算是开了眼了,眼前这简直是活阎王
从内到外把自己折磨的想死都难
“哎”
恩苏摇摇头,来到米泰勒身边把魔法卡牌收回,重新插入里衬衫中。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有句古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早点说不就好了嘛”
米泰勒:“”
他艰难地抬起脑袋,眼前这位流露出春风和煦笑容的人类,真的很难让联想到刚刚的疯狂审讯官模样。
恩苏从从容容地说道:“米泰勒先生,说吧,你那名拿钱潜逃的同伙叫什么,去哪儿了”
米泰勒愣了愣。
“大人冤枉啊,我没有同伙,真的都是我跟另一个人也进来的人干的,金库里呜噜噜噜”
恩苏再次给他续上【文明祈祷】。
“还是不老实。”恩苏从多萝西手中接过撬棍,“好好想想再说吧!”
“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