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亲近的叫我,你比我想得更有趣。我有些理解洛小姐为什么中意于你了。”
“是吗?我还怕太自来熟了惹你厌烦。”
苏弥其实没想到该怎么称呼云弋,只是看洛映珏和她挺熟的,就随口这么叫了,毕竟他喊楚婉儿也是叫姐。
“可以办正事了吧。”洛映珏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你说的,帮我算算小朋友的未来。”
“当然,请把手给我,苏先生。”
他愣愣地把手伸了过去,云弋“算命”的手法既不像古代借助龟壳铜钱进行的卜卦,也不像西方用塔罗牌或水晶球做道具的占卜。
她用手指在苏弥手掌上写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符号,然后将手掌覆盖在他的手上,苏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们掌中流动。
“就一定要这样接触吗?”洛映珏话里隐隐含着不满。
“吃醋了?”
“给你一分钟,还没结束我就带他走了。”她没有否认。
“半分钟就够。”
过了十多秒,云弋的手抬了起来,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在苏弥掌中流淌摇曳,勾勒着各种难以言明的图案。
这种奇像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就消散了。
云弋平静地转过头看向洛映珏,透过那条黑色的缎带眼罩,仿佛能看到她那对灰白的漂亮眸子。
“真是一段传奇的人生。”她轻声感叹。
“传奇?我?”苏弥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和这两个字搭上边。
虽然在与洛映珏相遇之后,他所经历的一切确实挺“传奇”的。
“我最近听闻了秘会和古骁的冲突,似乎死了不少人。”云弋忽然话锋一转,说起了秘会的事。
“你不觉得话题转得太生硬了吗,还是说你算了半天,只得出‘传奇’两字?”洛映珏揶揄道。
“请先听我说完。秘会一直很关注大妖的动向,他们的总部就在风州,作为唯一居住在风州的大妖,我与他们常有往来。”
苏弥和洛映珏都没在出声,默默地听着她的描述。
“我曾见过一位叫许荣的秘会专员,给他算过命数。”
听到这名字,苏弥的脸上不免流露出哀伤的情绪,“他死了,就在前几天。”
“时间和我算得差不多,看来您也认识许先生,那就容易解释了。”云弋顿了顿,“如果没有与洛小姐的邂逅,您大概会成为他那样的人。”
那确定挺传奇的,苏弥心想,只是他无论如何都很难将自己与许荣放在同一位置,也很难相信…自己会走上那样的道路。
洛映珏同样不太相信,她知道苏弥是大妖冯绮的后代,身体里流淌着大妖之血,不可能学会道术,自然也成不了第二位许荣。
但她也不可能当着苏弥的面问出来。
“那现在呢?”
“同样会是一段…波澜壮阔的人生,只是结局如何,还要看你未来的选择。”
苏弥疑惑地挠了挠头,看向洛映珏,他不太理解,自己的结局要看洛映珏的选择,总有种不妙的感觉。
“你的算命术出过错吗?”她问。
洛映珏不觉得云弋的后半句会出错,有疑点的前半句,她可不希望小朋友和秘会的人一样去战场上拼命。
她想让他过着普通平凡的生活,平平安安的活着,他已经经历过各种凶险了,所以至少以后别去当什么“传奇”。
但云弋的回答是,“没有。”
“那这是头一回了。”
洛映珏拉上苏弥的手,转身就要走了。
“不再聊聊吗。”云弋对着他们的背影问道,“我还想听听你们的故事,我这儿正好有咖啡和点心。”
“你留着自己吃吧。”
洛映珏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酒店后,洛映珏进浴室洗澡,苏弥坐在外面的墙边,手里拎着一罐冰可乐,背靠着墙,伴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和她聊天。
“学姐,你和云弋熟吗?”
“不熟。”洛映珏说,“因为秘会的缘故,除了之前隐姓埋名的冯绮,几位大妖都知晓彼此的存在,只是互相极少接触,除了我和臭鲶鱼。”
“好像几位大妖我都要认全了。”苏弥掰着手指一个个数着,算上后来发现的冯绮,总共应该是八位。
洛映珏,楚婉儿,古骁,杜云良,云弋,冯绮,苏弥没见过面的只剩下最后一位还没露过脸的大妖,和早就被洛映珏焚灭的虎王赵玄赫。
“对了,婉儿姐说秘会把她列为大妖里最弱的那位,你们的实力高低排行是怎么样的?”
“其他的不清楚,反正秘会把我排第二,我没和第一打过。”
“我感觉你能当第一,在我心里,学姐是最厉害的。”苏弥很天真地说了这么一句。
“你也很厉害,你还让我流过血呢。”
这冷不丁的一句让苏弥脸上升起一片赤红,他猛灌了一口冰可乐,尽量不去回想那时的画面。
“不是这种厉害,学姐你这有点少儿不宜了。”
“把衣服脱了,进来。”洛映珏忽然说到,里面的水声也停了下来。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啊?”
“正好做完继续洗,省时间。”
“会滑倒的。”
他刚说完,浴室的门就哗啦一声被拉开了,苏弥一转头,正好看到洛映珏被打湿的雪白胴体。
纤细修长的双腿,饱满丰腴的酥胸,柳腰,翘臀,身姿曼妙勾人,白皙柔软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里面有扶手和防滑垫。”她眼神妖冶妩媚,像是诱人沉沦的妖精,“你不想试试吗,以前几乎都被我按在下面,不想翻身做主?”
就算这么说,苏弥还是不太接受,他得顾及自己的身体状况,而且这大概率是陷阱,天知道进去了会成什么样。
洛映珏以前也不是没干过把他摁倒在浴室地板上的事儿。
“学姐,这地板瓷砖看着挺冰的,能别让我的后背和它接触吗?”
这回答洛映珏显然不爱听,她皱了皱眉,变成了命令的语气,“自己脱光进来,或者我把你扒了抓进来,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