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棉棉抿了抿唇,看着萧凌寒,直接催促,“萧凌寒,开快点!”
她现在不管萧家长辈有多讨厌小满!
她是小满的妈妈,她就要用她空间的灵泉给小满退烧!
想着,江棉棉的手微微的收紧了。
看江棉棉的眸光由冷到热,萧凌寒的心情也复杂到了极点。
最终。
“坐稳了。”
萧凌寒看着前面变绿的灯,一脚油门踩到底。
吉普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
半小时后,军区总医院。
三楼特护病房外的走廊上,气氛剑拔弩张。
几个穿着军装的警卫员把守在楼梯口,而在病房门口,两拨人正在对峙。
只见凌锐穿着黑色西装,双手插兜,俊脸上满是寒霜。
他挡在门前,寸步不让。
而在他对面站着一对中年夫妇。
男的一身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威严中带着怒气,正是萧凌寒的父亲萧钧儒。
女的穿着精致的女士西装,戴着真丝的丝巾,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全是尖酸刻薄,是萧凌寒的母亲夏如梦。
“凌锐!你个没教养的东西!”
夏如梦指着凌锐的鼻子骂道:
“那是我们萧家的孩子,我们要带走去哪里治疔,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插手吗?你赶紧给我让开!”
凌锐冷笑一声,好看的眸子里满是嘲讽。
“昨天不是还喋喋不休的说小满是野种,非要抽血验证吗?怎么,今天看孩子病重了,怕担责任,就想把孩子弄走丢掉了?”
“你放屁!”
夏如梦被戳中了心事,气得脸上的粉都快掉了:
“我们怎么可能丢掉孩子!我们是要给他转去更好的医院!
你这个假洋鬼子懂什么!”
“更好的医院?”
凌锐冷嗤一笑,“全北城最好的心脏科专家都在这儿了,你们还要往哪转?
我看你们就是想趁着孩子病得迷迷糊糊,偷偷把他给丢了!
毕竟你们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
被提到当年的事,萧钧儒脸色一黑。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凌锐,不瞒你说,我们确实还怀疑他的身份!但我们没打算扔了他!
只是想带他去验血,如果他跟萧凌寒有血缘关系,我们自然会全力救治。可如果不是……”
说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萧家绝不替别人养野种!绝不……”
凌锐最讨厌萧钧儒这种态度了,他冷冷的打断他,“萧首长,不用验了,我们小满不屑于做你们萧家的孩子!”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看凌锐还是不让,萧钧儒一挥手,对着身后的两个勤务兵命令道:
“进去!把孩子抱出来!谁敢拦着,军法处置!”
“是!”
两个勤务兵立马就要往里冲。
凌锐眼神一凛,猛地伸出手臂拦住,浑身肌肉紧绷,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我看谁敢动!”
就在双方即将动手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众人回头。
只见萧凌寒大步流星地走来,脸色黑沉如墨。
看到儿子来了,夏如梦眼睛一亮,立马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凌寒!你可算来了!”
她几步冲过去,指着凌锐告状:
“你看看这个假洋鬼子!他霸着孩子不让我们见,还要打你爸的警卫员!
这种人好可怕的,你快收拾他啊!”
萧凌寒看都没看夏如梦一眼,径直走到凌锐身边,和他并肩站立。
“是我让凌锐守着的。”
萧凌寒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母,“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带走小满。”
“你!”萧钧儒气得胡子乱颤,“混帐东西!你这是要造反吗?为了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你要跟家里决裂?”
夏如梦也跟着帮腔:
“就是啊凌寒!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万一那是江棉棉跟哪个野男人生的……”
说到这,她突然象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目光死死盯着从萧凌寒背后走出来的女人。
那张脸……
“江棉棉?!”
夏如梦尖叫出声,指着江棉棉的手指都在颤斗:
“你……你这个扫把星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滚去海岛了吗?谁让你回北城的!”
江棉棉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记忆里关于她跟萧家这五年的操作没了,但这并不防碍她此刻对他们的厌恶。
就看到江棉棉上前一步,直接拍开夏如梦指着她的手。
“这里是医院,请你安静点。”
江棉棉抬起下巴,目光如刀,“还有,我来这里不需要经过你的批准。”
夏如梦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以前那个没脑子,干什么都挺冲动的江棉棉呢?
怎么突然又变了?
这眼神明显聪明多了啊!
“你……你反了天了!”
夏如梦气急败坏,“你连亲婆婆都敢欺负,你信不信我让萧凌寒关你禁闭!”
江棉棉冷笑一声,“不信!”
说着,她越过夏如梦,直接走到病房门口,挡住了所有想要窥探的视线。
只是她刚要看病房里的孩子,萧钧儒突然开口:
“江棉棉,你敢进去,我现在就让凌寒跟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