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我们我们我们”这两人看到朱元璋的目光,当场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身下一片腥臊,竟被活生生的吓尿了。
朱元璋眉头皱了皱露出一抹厌恶的表情。
“哼!张小子这两个人有没有作奸犯科鱼肉百姓?”
张云淡淡一笑,目光扫过王佑和徐珵淡淡道:“王佑此人,靠着谄媚王振上位,官至工部侍郎。”
“平日里依附阉党,克扣工匠粮饷,贪污河工专款,致使黄河决堤时,堤坝修缮不力,下游数万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他拿着贪来的银子,在家中修建楼台馆阁,蓄养美姬,夜夜笙歌,全然不顾百姓死活!”
王佑浑身一颤瘫软在地,面色死灰。
完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将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他现在甚至连辩解的心思都没有。
张云目光又转向一旁抖成一团的徐珵:“至于此人,身为翰林院侍讲,不思着书立说、辅佐君王,反倒整日钻研旁门左道,靠星象之说蛊惑人心。”
“朱祁镇之所以御驾亲征,便是此人收了王振的好处,刻意曲解天象,鼓吹亲征大吉,撺掇朱祁镇御驾亲征的。”
“如今事急,又第一个跳出来叫嚷南迁,此外,他为了自己的性命已经将自己的家眷财产转移至江南,只等京师城破逃亡。”
“不仅如此,他还勾结瓦剌细作,将京中布防图泄露出去,只为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此等卖主求荣之辈,留着他,简直是污了大明的朝堂!”
“砰!”
随着张云话音落下,朱元璋一巴掌拍在案台上,脸色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他眼神死死的盯着台下的两人,眼神中的杀意已经接近实质化。
周围的大臣连大气都不敢喘,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两人竟然如此大胆,特别是徐珵,简直是胆大包天!
兵部尚书于谦在外抵御瓦剌,可结果徐珵这人竟然在背后捅刀子,这不就是南宋的秦桧吗?
一时间,不少大臣都对其怒目而视,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如果城破,他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这徐珵是拿着他们所有人的性命当敲门砖啊!
该死啊!
一名大臣满脸愤怒的走了出来:“见过太祖!徐珵此人卖国求荣罪不容恕!臣恳请太祖诛杀此撩!”
“臣附议!”
“臣等附议!”
一时间,不少大臣纷纷站了出来拱手。
“扑通!”
徐珵脚步一软跪倒在地,他眼神惊恐的望着朱元璋,口中喃喃道:“冤枉冤枉啊!”
“臣臣没有勾结瓦剌啊”
“呵呵真是好的很啊!咱这一封战报看来是真的炸出来不少牛鬼蛇神啊!”
朱元璋冷“哼”一声沉声道:“高煦!”
“孙儿在!”
“咱命你即刻接收锦衣卫,将这两人拉出去凌迟!诛其九族!家产尽数充入国库!”
“孙儿遵命!”朱高煦狞笑一声,目光冷冷的望着台下的两人。
后者已经吓瘫了,脸色一片煞白,知道现在什么都完了。
群臣一个个低头不语,甚至都不敢去看朱元璋一眼。
还是那个味道!是太祖没错了!
“小子!告诉咱,这正统朝可还有什么牛鬼蛇神全都给咱说出来,咱将他们全都给清理了!”朱元璋一双虎目扫过在场的大臣,眼神中尽是杀意。
张云点了点头,没有磨叽直接开口道:“宦官郭敬!”
“此人乃是王振心腹,镇守边关数年,平日里克扣军饷、中饱私囊,将大同守军的粮饷贪墨大半,致使边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战力十不存一!”
“此外,他暗通瓦剌,将大明的边防布防图、火器制造之法,尽数泄露给也先,以此换取金银财宝!”
“累累罪行罄竹难书!”
朱元璋听得双目圆睁,重重一拍桌案,怒喝道:“好个吃里扒外的阉贼!传咱的令,即刻将郭敬押解回京!诛其九族!”
“其次,是户部侍郎刘琏!” 张云继续道:“此人依附王振,借着督办粮草的由头,在各省横征暴敛,百姓怨声载道。”
“正统十三年河南大旱,朝廷拨下的赈灾粮款,他克扣了七成,致使河南饿殍千里,流民四起!他却拿着这笔银子,在京城置办数十处宅院,养着数十房姬妾,奢靡无度!”
“该死!”朱元璋恶狠狠的扫视了一圈怒道:“来人!拉下去凌迟!诛其九族!”
“还有刑部郎中周显!”
“此人贪赃枉法,收受贿赂,将不少忠良之臣打入大牢,却将王振的党羽一一包庇。”
“有御史弹劾王振,他随意罗织罪名,将那御史杖毙于狱中,手段阴狠至极!”
“拉下去剥皮实草!诛其满门!”
“此外,翰林院编修陈文、太仆寺卿张海……” 张云一口气念出十数人的名字,桩桩件件的罪行,听得满朝文武心惊肉跳。
“这些人,要么是王振的爪牙,要么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在其位不谋其政,只知搜刮民脂民膏,败坏朝纲!”
朱元璋的脸色早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将殿内的烛火压灭。
他环视着低头噤声的群臣,厉声喝道:“朱高煦!”
“孙儿在!” 朱高煦大步出列。
“调动北镇抚司所有缇骑,按名单抓人!” 朱元璋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凡榜上有名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拿下!”
“男丁诛九族,女眷贬为奴籍,家产全数充入国库!咱要让天下人看看,腐蚀大明江山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遵旨!” 朱高煦轰然领命,转身便要离去。
“且慢!” 朱元璋忽然开口,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大臣,冷声道,“还有刚刚那些叫嚷着南迁的软脚虾们!”
“给咱全都贬为庶民,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录用!咱大明的朝堂,容不下这些贪生怕死之辈!”
此言一出,那些方才还主张南迁的大臣,瞬间面如死灰的瘫倒在地。
奉天殿内,鸦雀无声,唯有朱元璋的怒喝,如同惊雷,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颤。
还是那个洪武大帝的铁血手段!
诛九族只是开胃菜,流放三千里已是网开一面。
群臣死死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个被点到名字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