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看起来一副很仁慈的模样,却没想到能想出这么阴损的主意出来,不过秦怀柔喜欢。
“王爷,真没想到,您比小子还要坏,”
李孝恭这会儿连掩饰都不需要了,只有他和秦怀柔二人,也没这个必要,
“又不是咱们大唐的百姓,也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何况,闲着也是闲着,权当是一个乐子好了,”
“那就按照王爷说的办,总是拖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
“对喽,眼看着就要入冬了,难不成你还想让老夫大雪天的进山啊,”李孝恭没好气的说道,
“那不可能,怎么能让您大雪天的进山呢,”
“顶多是刚下雪的时候,咱们就能进山了,”
“还不是一个道理,别再这里偷换概念,”
李孝恭怎会不理解秦怀柔说的,这小子纯粹就是在逗自己,什么刚下雪的时候进山,
那不也是要在山里趟雪坎子么,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还不是一样要遭罪,若是他尽快确定了这件事,那就不用等着下雪了在进山了,如今这天气,温度正好,不冷不热的,最适宜野外秋游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李孝恭晃了晃想歪的了脑袋,
“和老夫说实话,老夫再给你十天时间,你能不能把事情定下来,”
“能,必须能,虽然马上要主持学院开学,不过王爷您放心,这都不是事儿,”
“小侄马上就把那几个家伙扔到矿山当中去,立刻,马上去办,”
“嗯,这还差不多,老夫回去等你的消息,”
“得嘞,您就瞧好吧,”秦怀柔也顾不得去将李孝恭送回去,
反正在这里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了,谁也不敢动他,何况也没人敢动他,让他自己回去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这些想法在秦怀柔脑海当中一闪而过,索性便将李孝恭独自扔下,然后掉头就去了大牢。
“穆旦,你终于出现了,果然是你,”
穆旦的身影出现在穆托住的牢房门外,后者没有任何的惊讶,
在心里盘桓了好几天了,思来想去,还是穆旦的可能性最大,
果然,最终的答案还是在今天公布了,
“看样子,你早就猜到了,”
“也不是,在你没出现之前,我还是不知道是你的,”
“呵呵,”穆旦轻笑了两声,环顾了一下四周,“还不错,单间住着,精神头也很好,”
“穆旦,休要在这里装好人,”
“装好人?呵呵,没这个必要,”穆旦丝毫不在乎对方的说法,“你我本是同宗同族,千不该万不该你不应该污蔑同族之人,”
“也活该你有这个教训,看你的模样,好像没有反省彻底啊,”
“哼,”穆托冷哼了一声,对着另外那几人说道:“这下你们可看清楚了吧,”
“我没有欺骗你们吧,”
穆旦进来的时候,那几个人就发现了,躺在地上,一直盯着他们二人,
“你们几个,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吧,即便我有钱赎人,也只能赎穆托一人,”
“对于你们,我可没这个义务,”
“这是为何啊,不都是你们靺鞨人么,而且还是一个部落里出来的,”
很突兀,秦怀柔刚进来,就听到穆旦说出来的话,忍不住在后面调侃了起来,
众人一听,猛然回过身看向门口处,
秦怀柔的身影挡住了光,向前走了几步,除了穆旦熟悉秦怀柔的声音,其他人在秦怀柔走近了,才看清对方的面孔。
“秦大人,我们冤枉啊,”
“冤枉,你们冤枉?那穆托脑袋上的口子难不成是自己磕的?”秦怀柔对于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一清二楚,
自然不会贸然轻信几人喊冤的,
“据本官的了解,你们几个当时打穆托可是下手不轻啊,”
“见过秦大人,”
穆旦有些拘谨,他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无非是使了银子,被秦怀柔当面抓包了,
不拘束才怪呢,倒不是担心自己被斥责,而是担心那收了自己银子的牢头受牵连,
“小的是因为老爹惦记着这厮,所以才让小的过来看看的,”
“每日送吃的也是如此了?”
秦怀柔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呃,”穆旦有些迟疑,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回答是,不行,回答不是,也不行。
“大人,小的冤枉啊,”
恰巧穆托叶喊起冤来,直接缓解了穆旦的尴尬,
“大人,坐,”
紧跟着秦怀柔一起进来的衙役搬着椅子放到秦怀柔的身后,搀扶着他坐下。
秦怀柔坐好之后, 随之奉上茶水,
秦怀柔端起茶水,用盖子轻轻将茶沫拨开,“给穆旦也上一杯,”
“诺,”“多谢大人,”
穆旦那个感动啊,这是什么,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杯茶而已,而是地位的认可,
“你说你冤枉?穆旦啊,他说他冤枉啊,”
“大人,这厮是一点都不冤,就应该扔进来反省反省,”
“噢?那你和本官说说,他都哪里错了?”
“当众抢劫,聚众斗殴,这两点,随便哪一点都可以让他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了,”
“嗯,当众抢劫,抢的也是你们自家人的钱,这点可有可无,”
“对,对,穆旦,啊,不,堂哥,咱们可是一家人啊,你可不能落井下石啊,”
穆托紧随着秦怀柔的话,开始巴结起穆旦来,他看的清楚,秦怀柔真的很器重穆旦啊。
都给上茶了,这可不是一般人有的待遇啊。
“闭嘴,我在和大人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啊,”
“大人,您莫见怪,穆托这厮从小就喜欢抢话,”
秦怀柔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那不知你认为本官该如何处理这聚众斗殴的人呢?”
“大人,小的认为不如将他们几个关个几个月,也好好地让他们长长记性, ”
“几个月?”秦怀柔反问道。
穆旦想了想,道:“半年,至少半年,”
“半年啊,时间倒是不算短,”
穆托和另外几人听完,差一点都要哭出来了,
“可是本官不这么认为,这么做有些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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