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大姨,我这不是看您生气了,帮您出气呢么,”
“哼,帮老娘出气?”
光化公主起身向前了走了两步,右手很熟练地抬起,照着秦怀柔的耳朵就奔了过去,
秦怀柔能躲么?能躲得开么?
“老娘再问一遍,你刚才说的话错了没?”
“哎,哎,哎,大姨疼,疼,疼,”
“嗯,大姨的确是很疼你的,你不用说,大家伙都知道的事情。”
秦怀柔不断地向光化公主身边凑着身子,期望能舒服点,
“大姨,您知道小侄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的,”
“那是什么意思啊,”
“您先放手,放手了再说,”
“高明在这里,本宫就给你留点面子,”
“嘿嘿,”秦怀柔揉着耳朵,委屈地抱怨道:“大姨,您看,耳朵都让您拽红了,”
秦怀柔瞥了一眼,便将李承乾的表情看在了眼里,
“李承乾,”
“啊,”
“嘿嘿,发什么呆啊,”
“发呆了么?没有吧,”
“呵呵,”扶着光化公主坐回原来的座位上,
转过身来,一把搂住李承乾,小声问道:“是不是很羡慕我啊,”
“别害羞嘛,羡慕就羡慕嘛,想不想体会一下这种被关心的感觉?”
李承乾心里很奢望这种感觉,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大姨,这小子赞同小子的观点,他说了,慕容顺就是狗东西,一点都不孝顺,”
“正所谓,养不教,母之过,”
光化公主刚坐下,冷不防听到秦怀柔这般说,嗷的一嗓子就站起来了,
秦怀柔心道,李承乾啊,李承乾,你可别怪我,死道友不死贫道,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她的手‘温柔的’捏住李承乾的耳朵,
“秦小子说的可是事实?”
“啊,什么?”
“大姨,小侄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就是他说的,”
秦怀柔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不忘在一旁拱火,
“姑母,您别听他的,秦师就是在挑拨离间,我没说过,”
“哼,没说过,那你刚才是什么眼神啊,别以为老娘没看到,”
光化公主丝毫不管李承乾如何辩解,先出了气再说,
这下李承乾不用去羡慕秦怀柔了,他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来自长辈的关爱,
“姑母,我没有,”
“是么?叫我姑母了,你该怎么称呼自己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承乾赶忙改口道:“姑母,侄儿错了,错了还不成么?”
“知道自己错了?”
“嗯,嗯,”李承乾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愣愣的侧着耳朵,任凭着光化公主拎着他的耳朵,
这还没完,还要俯下身子,不然光化公主够不到。
“嘿嘿,”
“秦怀柔,你还有脸笑,还不是因为你,”
“和某有什么关系嘛,现在你姑母在质问你,是你们娘俩的事情,和我没关系的,”
“过来,”
“啊,大姨,干嘛?”
乐极生悲,什么叫做乐极生悲,秦怀柔就是这样,刚嘲讽完李承乾,自己就被带进来了,
光化公主怒目一瞪,秦怀柔二话不说,乖乖地凑了过来,
“姑母,您别放过他,狠狠地收拾他,”
一个人下水,另外一个人在岸上看热闹,那怎么能行呢,
李承乾就是这个下水的人,他看不惯秦怀柔在岸上看热闹,
“放心,老娘心里有数,”
“哎,哎,疼,疼,”
人家光化公主的手还没拎秦怀柔的耳朵呢,他就开喊了,
“你们两个给老娘出去站着,”
“哦,遵命,”
秦怀柔心里觉得,站着无非就是累了一点,可是不疼啊,
见李承乾还在原地发愣,赶忙拉着他走了出去,
秦怀柔语重心长地说道:“哼,还是和原来一样,总是让人觉得很讨厌你,”
“怎么了,还不是你,某可是什么都没说,这罪遭的”
“大姨,李承乾说你,呜呜呜,”
话刚说一半,秦怀柔的嘴便被李承乾捂住了,
“别乱说话,你还想挨收拾啊,,”
“嘿嘿,某都习惯了,就是不知道你感觉怎么样?”
李承乾笑了,点了点头说道:“都说秦师七窍玲珑心,以前没觉得怎样,某的心里对你只有嫉妒,还有恨,”
“可今天,某没有任何一点以前的感觉,唯独只剩下了感激,”
“这就对了,”
“哦,对了,这罚站也是有要求的,想必你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吧,”
“我来教教你,”
“秦师,您赶紧说说,可千万不要让姑母在拎我的耳朵了,”
“真的很疼的,”
“不然你以为某为何会这般说啊,”
秦怀柔揉了揉鼻子,往往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说明他有什么坏心思了,
李承乾不知道啊,他还眼巴巴的看着秦怀柔,等着他告诉自己该如何做呢。
“双脚并拢,”
“双脚并拢,是这样么?”
“对,做的很好,”
秦怀柔赞了一句,“下一步,身体站直,”
“好,”
“嗯,”秦怀柔围着李承乾转了一圈,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很好,很好,接下来最重要的一步,目视前方,”
“目视前方?”李承乾抬头望去,这眼前就是一堵墙,怎么目视前方啊,
“秦师,你这话说的好像和没说一样啊,”
“什么叫和没说一样啊,”
“你看看,眼前的是什么东西,”
“墙啊,某又不瞎,”
“知道你还让我目视前方?”
“逗我玩呢啊,”
“呵呵,你啊,怎么脑袋转不过弯来呢,这也就是让你目视前方而已,还没有让你前进呢,”
“有堵墙怎么了,你可知道大唐的将士们在将军下令前进的时候,就算有墙,那也要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