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唐人街。
“砰!”
一块沉重的红砖砸碎了老王面馆的玻璃。
“滚回你们的亚洲去!”
一群挥舞着星条旗的白人壮汉,嘶吼着冲进店铺,将货架上的面粉和调料撒得到处都是。
火光,在深夜的洛杉矶街头升起。
几家华人经营的电子产品商店被付之一炬。
那些辛苦打拼了几十年的华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血在暴乱中化为灰烬。
由于当地警方的“消极出警”,骚乱愈演愈烈。
消息传回国内,华国互联网瞬间炸开了锅。
“太欺负人了!这哪里是贸易战,这根本就是明抢!”
“公知呢?出来走两步!这就是你们向往的灯塔国?”
“科技不如人,就要挨打吗?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反制手段了吗?”
悲观的情绪在蔓延,甚至有大v开始发文劝说大家“认清现实”,承认科技代差。
而此时,东海海域。
美军“里根号”和“尼米兹号”双航母编队,已经跨越了敏感线。
十二架大黄蜂战斗机在公海边缘盘旋,机翼下的导弹挂架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华国海军毫不示弱。
“山东舰”与“福建舰”同样拉响了战斗警报,两支航母编队在海面上拉开了对峙的阵势。
雷达的尖啸声在指挥室里此起彼伏。
这是近几十年来,全球最危险的时刻。
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华国外交部发出了最高级别的安全预警。
“提醒所有在美,华国公民,注意人身安全,非必要不外出,尽快撤离骚乱区域。”
而在这份预警的背后。
海山基地地底。
陈阳看着手机屏幕上到账的88,360,000,000,0000这个数字。
那是他带回的黄金,兑换成的人民币。
整整八万八千多亿。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冰冷的穿越石。
“苏局。”
陈阳抬头看向苏泰。
“国家给我的,我要为国家做贡献。”
“这八万亿,我要投进国产芯片、高端光刻机、以及航空发动机的研发里。”
“美国人不是觉得他们科技领先吗?”
陈阳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
“那我们就用那个世界,十倍的时间,来超越他们!”
苏泰重重地拍了拍陈阳的肩膀。
海山基地,作战指挥中心。
苏泰将一份绝密文件推到陈阳面前。
“这是长老会的最新指示。”
“鉴于外部压力剧增,我们必须利用好大明与现代的十倍时间差。”
“科学院已经制定了‘后羿计划’。”
陈阳翻开文件,瞳孔猛地一缩。
“搬迁研究院?”
“对。”
苏泰神情肃穆。
“我们被卡脖子的技术,大多需要海量的时间进行试错和迭代。”
“比如高推重比发动机的叶片材料,比如3纳米光刻机的物镜系统。”
“在现代,我们需要五年,甚至十年才能突破。”
“但在大明,那只是五个月,或者一年。”
苏泰指着地图上偏关的位置。
“那里将成为华国最大的‘科研租界’。”
“我们会挑选三千名最顶尖的、政审绝对可靠的年轻科学家,分批送过去。”
“陈阳,你的任务是提供绝对的安全保障,以及最完备的生活设施。”
陈阳深吸了一口气,他感受到了肩上沉甸甸的压力。
“没问题。”
“偏关的工业区已经初具规模,我会划出专门的禁区。”
“至于电力……”
陈阳看了一眼充能进度。
“这次空间扩容到二十万立方米后,我可以一次性带过去两座千万千瓦级的模块化小型核反应堆。”
“大明的科研,不需要大明的煤炭,我直接给他们上核能。”
苏泰笑了,那是如释重负的笑。
“好!另外,关于你的那笔资金。”
苏泰指了指陈阳名下的账户。
“国家大手笔,这八万多亿你不用花在电力上。”
“所有的穿越充能,所有的电费,国网全包了。”
“这是国家对你的支持,也是对苏家女婿的诚意。”
陈阳心中一暖。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
“那这八万亿,我有去处了。”
陈阳指尖在平板上飞速滑动。
“我要成立‘星云基础科学基金’。”
“第一笔两万亿,直接定向注资入股,给国内那几家被制裁的半导体巨头。”
陈阳抬起头,目光深邃。
“美国人想搞贸易战,想搞技术封锁。”
“我们就用钱砸出一条完整的、不依赖他们的产业链。”
“等大明那边的研究成果出来,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一夜之间,攻守易势。”
……
海山基地的地下掩体,此刻已不再是单纯的军事要塞,它变成了一座连接两个时空的超级中转站。
巨大的三百米深的隧道公路,军用卡车,不停的在运输。
陈阳站在高处的指挥台上,俯瞰着下方忙碌如蚁群的景象。
苏泰走到他身旁,递过来一瓶水,指着下方那片被迷彩布覆盖的庞大车队。
“看见那个方阵了吗?”苏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亢奋,“那是工信部从全国八大机床厂紧急调拨的‘工业母机’。”
陈阳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五轴联动数控加工中心,一百二十台。其中有三十台是刚下线的原型机,精度达到了微米级。本来是要送去航空航天研究所的,现在全运来了。”
“旁边那是高精度电火花机床、数控磨床、还有全套的刀具生产线。”
苏泰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美国人以为封锁了高端机床就能锁死我们的工业?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把生产线搬到了另一个时空。”
陈阳点头,目光转向另一侧。
那里站着一群人。
他们没有穿军装,也没有穿工装,而是清一色的白色实验服,胸口别着红色的国徽。
那是三千名,各学科的科学家。
他们中有头发花白的院士,那是国宝级的人物;更多的是三十岁左右的青年骨干,那是华国科研界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