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完成,林亦站起身,只轻轻掂了一下脚
哪怕全身经脉都充斥着升腾龙气,来抵消重力规则,还是差了一些
控制龙气往全身骨骼上细密的小孔中穿连起来
盘膝而坐的林亦, 竟真的升腾而起!
虽然只升空了半米,就因初次研究还不够熟,精神维持不稳,落了回来
但这已经说明,这个想法是可行的!
他站起身,长吁一口气,能研究出属于自己的法门,是令人自豪的事,对于每天的修行也变得更有动力了
感知了一下屋内的动静还未结束,甩了甩头,继续盘膝坐下,
打算吐纳周天舒缓一番,然后继续!!
东方澈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抱着容嫣飞跃而下
“少主!”
“嗯。”
东方澈本意淡淡点头,嘴角却因为笑意抽搐了一番
这一路上,他疯狂尝试去解决体内的异样, 但无论如何吐纳周天,洗涤真气, 都不见成效
憋了整整一路,肌肤都已经涨成了潮红血色
值班弟子纷纷嘀咕:“少主怎么表情那么邪乎… ”
“可能是容姑娘伺候的手段吧…”
“不想活了你们,敢在这嚼舌根?”
几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只能在心里默默好奇,得怎样的伺候,才能让容姑娘都无法下地走路了,
还让少主露出那种…呃狂狷,邪傲?总之,一言难尽的表情…
“父亲。”
东方澈将容嫣安置好,随后来到东方知贤的房间,敲了敲门
正和老婆在床上温存的东方知贤有些纳闷,儿子这时候找自己做什么?
于是下了床穿好衣服,淡淡道:“进来吧,澈儿。”
东方澈来到屋内,微微躬身道:“孩儿见…见过父亲母…亲,嘿嘿……”
那怪异的神色让床上的女人眉头一皱,她叫皇甫香 东方家主母
但从不操心族内事务, 是个思想保守的女子,秉持着家族大事让男人们管就行
以为这是儿子在提醒自己, 就穿上外衣,下床慢悠悠走出房间,淡淡道:“有些渴了,娘去让下人熬些莲子汤解解乏。”
“爹…帮帮我…嘿嘿……”
东方澈赶紧把房门关上,然后紧着上前两步
他爹莫名打了个冷颤,往后退了几步,惊疑不定的看着儿子
十分疑惑道:“澈儿,要爹帮你什么,还有,你笑得如此怪异是为何?”
“别问…那么多嘿嘿…爹,你来…摸我就知道…嘿嘿…了。”
东方澈又走上前几步,抬起手就想去拉父亲的手
“你做什么!?且不说爹没有那种癖好,你又是何时有这种喜好的!?”
“爹…别闹了…嘿嘿……快…孩儿快憋…嘿嘿… 憋不住了…”
东方澈心急如焚,但越是心急,越难压制那股笑意
“给孩儿…把…嘿嘿…”
他想说让父亲给自己把个脉,一切自然知晓,但话没说完
面色抽搐道:“你个混账东西,学什么不好,你学申屠家的那位?七尺男儿喜好什么不行?你真是想气死我!”
眼瞅着自己的儿子,憋得满脸通红, 都红到脖子根了,还带着这种古怪的笑意
东方澈气得牙都快咬碎了,胸膛极速起伏
“爹…不行的话…嘿… 找…爷爷来… 嘿嘿… 快… 爹…快去…”
东方知贤气得拳头硬邦邦的,怒斥道:
“还找爷爷,这种事还找爷爷?啊? 东方澈,眼看古武大会在即,你给爹玩这种幺蛾子!!”
他一边说着,目光在屋内搜寻着,最后从一花瓶内,抽出一根柳条灌入真气
“啊!!!爹你做什么!哈哈哈!!哈哈!!”
东方澈被这一打,再也抑制不住笑意了
“你还敢笑!?”
东方知贤真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走上歪路了, 当即抽打得更狠了
“啊!住手啊爹!哈哈哈! 住手,哈哈!!!”
东方澈痛得扭捏着身形,眼泪也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痛出来的
眼看儿子死不悔改笑得如此猖狂,东方知贤更是打红了眼
直到东方澈的痛喊和狂笑,在深夜响彻在家族领地
“知贤你这是做什么,我贤侄犯了什么错引得你不惜动用内气去罚他?”
族内一名叔佬赶忙上前制住东方知贤,劝道
“他做了什么?他简直要把我东方家的脸丢尽了!!!”
东方知贤挣脱开来, 又一鞭打在东方澈身上
“住手啊爹…哈哈!!哈哈… ”
东方澈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来就是偷摸来父亲这边,把身体的异样给解决了
“住手吧,知贤。”
“爹,您这乖孙不知为何走上了歪路,他,他竟…唉,我说不出口啊!!”
“澈儿从小在老夫身边修行,心性如何你我又怎会不知,你关心则乱,并未察觉澈儿身上的异常罢了。”
“爷爷…救…哈哈哈… 救我…哈哈!”
东方澈一听,总算缓了口气,赶忙来到东方晏身前求救
东方晏一指点去,眼神微眯,随后惊咦了一声
几番手段下去,忽然眉头皱起,喃喃道:“伤澈儿之人倒是很有心机,未曾留下有特征的内伤痕迹,纵使老夫都看不出端倪,
唯独窍穴经脉所受的异样,这难道是… 纪家的封神指…”
林亦心思缜密却还是失算了一招,没想到自己师父教的经脉知识,竟是有来头的
“什么?!”
东方知贤瞳孔一缩, 纪家绝学?当年早已被灭…
“去准备修补经脉的丹药,此别无破解之法,只能破而后立。”
“爹,这如何使得,眼看古武大会在即…”
“若再不解,澈儿根基受损,此生无望突破,孰轻孰重,知贤,你分不清么?”
“这… 是,我这便去库中取来…”
东方知贤神色犹豫一番,终是答应了,匆匆离场
“其他人各自回去休息吧。”
东方晏知道自己孙儿好面,被这样围观是受不了的,当即挥了挥手,遣散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