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衙门。
楚阳和张毅来到巡察使偏厅休息。
“听说了吗？中州也出现疯武案了。”
“听说了听说了，而且中州的情况更严重呢，早在我们这儿出现疯武案之前，中州就已经有八起案例了，中州的衙门害怕地方慌乱才没有报出来。”
“中州的疯武案和雍州的疯武案我看是有联系的……”
楚阳听着巡察使们在吹牛聊天，凑了过去：“各位大哥，能详细说说中州的疯武案吗？”
“我们也知道的不多，都是道听途说捕风捉影的罢了，不过信息的真实性还是有保障的。”一位老巡察使说道。
“中州的疯武案比雍州的更猖狂啊，听说不止是武者有疯癫的，连平民都有人受到了影响。我开始还以为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可平民百姓总不能练功吧？看样子应该不是练功的问题，搞不好是什么传染病啊。”
“嘶，传染病？那可不得了了，这病这么严重，要是传播开来肯定死伤惨重啊……
雍州？中州？其中有什么联系呢？楚阳冥思苦想，但是毫无头绪，两地相隔十万八千里，为何不是中州附近的益州等地出现疯武案，反而是相隔万里的雍州呢？
“楚老弟，给哥哥拿点水来喝呢，出勤半天连口水都没喝上，渴死我了。”张毅对楚阳说道。
水？！对了，是水！雍州和中州都是沿海城市，疯武丸一定是通过海运过来的！码头一定有疯武丸的线索！
楚阳有些兴奋，自己这个发现在逻辑推理的方向上绝对没有问题。不过告不告诉林雪儿呢？楚阳破案的心情的确是没有多少的，有这功夫为什么不多打打黑拳，多赌两把赚点小钱呢。
林雪儿此时来到偏厅，找到楚阳和张毅。
“为了增加你们俩办案的积极性，我以林家的名义私人出三两银子，要是办案得力这三两就奖励给你们了。”
楚阳愕然，这林雪儿手笔够大的啊，看来她向上的决心很强烈，不过三两银子对于现在的楚阳来说就是蚊子腿罢了，自从体验到过打黑拳赌博来钱的快感，他就免疫了蚊子腿的诱惑。
“放心吧林主官，在下二人一定竭尽全力！”张毅兴奋地说道，三两银子对于张毅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顶得上半年的工资了。
楚阳尤豫再三，还是说出了猜想，毕竟自己是一名巡察使，为国为民是基本的素质，不能什么事都往钱上靠，那也太唯利是图了，虽然楚阳觉得自己正在向这个方向靠近：“林主官，在下有一些猜想，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猜想尽管说好了。”林雪儿挥了挥手。
“刚才我得到一些消息，中州同样爆发了疯武案，同时时间还在雍州之前、规模也比雍州的大。我的猜想是，雍州的疯武丸很可能是从中州流出来的。”
“不可能不可能，凑巧罢了。雍州和中州相隔这么远，要是从中州流出来药丸，首先受到波及的也是中州附近的几个州。”张毅摇了摇头。
“你怎么说，楚阳。”林雪儿看向楚阳。
“这就是我的第二个猜想了，你们看，中州和雍州都是沿海城市，极有可能疯武丸是通过海运的方式运输的，而没有通过陆运。”楚阳抱拳，“这是下官的一些猜想，或许码头有我们想要的线索。”
林雪儿左右踱步，手抚下巴：“不错楚阳，你的猜想有一定的逻辑性，在道理上来讲是说得通的，明天一早，去码头一趟，详细调查！”
“遵命！”
“是！”
林雪儿满意地离开了偏厅。
张毅看着楚阳说道：“楚老弟，深藏不露啊，没想到你还真有主意，一点小道消息就让你推理出这么多东西来。”
“哪里哪里，不及张大哥十分之一。”楚阳很谦虚地说道。
“好了，别拍我马屁了。今天晚上老领导卓远山过生日，我们去探望一下他老人家吧，给他一个惊喜。”张毅问道，“你有时间吗？”
“当然有时间了，没有空也得抽出空来好吧。那我把案卷带上，晚上把中州的案情补充一下就好了。”卓远山，是楚阳的上一任领导也就是巡察使队长，提携了楚阳许多，把楚阳从预备巡察使提拔为正式巡察使的就是他了。在退休前的两年内多次帮助楚阳解决生活、工作中的问题，楚阳说什么也不能忘记卓远山的恩情的。
“好，我还约了杨园昂等人，晚上一起去，现在快下班了，一起去给他买点东西吧，也不能两手空空去不是。”
“好，那事不宜迟，现在动身吧。”楚阳建议道。
不一会儿，楚阳、张毅、杨园昂等六人就准备好了，这些人都或多或少接受过卓远山的帮助，或者就是以前他的部下。
众人来到市场，买了许多水果，又买了一些凉菜，买了几瓶酒，是打算今天好好喝一顿了。
“张哥，怎么好意思呢，都让你付钱了。”
张毅哈哈一笑：“没事，哥们儿最近搞副业赚了一点小钱，掏这点买酒买菜的小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楚阳无语，张大哥还是这么爱面子，有点小钱都花光了吧。自己绝对不是因为抠门才不拿钱出来的，自己是因为格局太大，要吃修为的利息！
六人来到卓远山的家门口，敲响了门。
“是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略带一丝疲惫。
“老领导，我是张毅啊，我们六个人来看你了！”张毅笑着说道。
门打开了，一位六十多岁的退休老者站在门前，表情激动：“楚阳、张毅……啊，你们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老领导，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我们怕你孤单，就一起来看看你，还买了些酒肉，今天不醉不归啊。”张毅带着一众人进门。
“哎哟，你们还有心记得我这个老人啊，真是太劳烦你们了。”卓远山在鞋柜里翻腾，找了两双拖鞋，“拖鞋不够了，你们直接进屋吧！”
“青青呢？在家吗？”张毅问道，卓青青是卓远山的孙女儿未满十八，有一些精神方面的问题，常年待在家中，无法从事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