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卓远山家中。
“卓叔,你考虑好了没有,你有衙门的人脉,帮我们找一个安全的地点应该很容易吧?”侯奕含表情阴鸷地看着卓远山。
“当然,我找到一处好去处,在青谷山。那里远离城市,并且有好几个仓库,重点是过去衙门遗弃的地址已经多年没有投入运作了,存放一点疯武丸没有任何的问题。”卓远山搓了搓手指关节。
“青谷山?那我就任凭卓叔的安排了。事成之后我会免除你所有的债务,并且再额外给你支付两个月孙女儿的药费,你看如何?”侯奕含终于是面露笑意,他就怕卓远山不同意和自己的合作,没想到他已经看开了,那就最好不过了,有了官方背景背书的仓库,就不怕有人来查了。
“好说,好说。”卓远山昏黄的眼睛里闪铄着无奈的光芒。
与此同时,另一边,符辰沛在拳馆中。
拳场小付找到了符辰沛。
“符辰沛,还有四天你就要和楚阳交手了,有把握吗?”小付问道。
“把握?你是说十一重把握还是十二重把握?”符辰沛很是狂妄,“我那天已经看过楚阳的比赛了,他的力量、敏捷、体力都在我之下,就他那两把刷子,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的。况且我这些日子还在拳馆有不少的进步,新学了一个武学八步蛇拳,他拿什么和我打?”
“那就好,不过还有一个新任务要给到你。”小付嘿嘿一笑。
“新任务?什么任务?”符辰沛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
“那就是你不仅要击败楚阳,我还要你借机杀了他!”小付终于说明了来意。
“杀人?不,不太好吧,拳场如战场是不假,但是有裁判在场上的,会叫停比赛的吧?”符辰沛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你放心好了,这一场的裁判会彻底偏向你,你只要抓住机会杀死楚阳就行了,我们拳场愿意给你支付一笔费用。”小付从身上开始掏袋子,“先给你二两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八两银子的报酬,你看如何?我劝你稳一点,把疯武丸吃上,你是我们第一批实验的拳手,应该是比较适合该药的体质,对你没有太大副作用。”
符辰沛两眼都在放光,杀死楚阳就可以获得十两银子啊,顶自己好几场比赛的出场费用了,何乐而不为呢?他立马伸手接下二两银子:“好说,好说,我一定把楚阳格杀在擂台上。疯武丸就不必吃了,我说过我有信心。”说完,符辰沛转身一拳轰在计数器上,出现一个鲜红的数字:力量,205。
此时,黑水县县衙门。
楚阳和一众巡察使无功而返,线索断掉之后楚阳也没有事情做了,坐在躺椅上晒晒太阳。楚阳的心中全是关于昨天晚上拼冷兵器的画面,要是双方都不带武器的话,楚阳有信心以少敌多,还是实战经验太缺乏了啊,自己应该去拳馆进修一下了,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挥之不去了。
下班之后,夕阳西下,楚阳独身来到城南,找到王氏拳馆。
“您好,我想了解一下拳法。”楚阳对着门口的护卫说道,不愧是拳馆,连看门的都带有武功,从他高高鼓起的太阳穴中就可以看出此人一定是习武之人。
“是来学拳的吗?那挺好的啊,这世道学拳才是安身立命的基础,我带你进来参观一下。”护卫看见有生意来了,整个人更精神了。
“你们拳馆的水平怎么样?”楚阳开门见山地问道。
“咳,我们拳馆现在规模较小,但也有八位教习,精通不同的拳法,我可以带你参观一下今天在拳馆的教习,看看他们打拳和你打拳有什么不一样。”护卫对楚阳的直白有些意外。
“费用呢?假如我来学拳,收费是怎么样子的?”楚阳一边和护卫往里走,一边了解更多的情况。
“费用要看你跟学的是哪位教习了,他们都有不同的武学,低阶武学便宜一些,大概一两银子,高阶武学会贵一些,最贵的不超过五两银子。”
“武学?”楚阳是第二次听说这个词,第一次听说这个词是在系统中,自己的系统面板显示自己的武学为无。
“是的,武学是拳师最重要的战斗力,当一个武者开始了解武学才意味着他走出了新手村。”护卫做了个请的手势,把楚阳带进了拳场内部。
“现在汪彦辰教习正在上课,我带你旁听一下。”
拳馆教室的木质地板泛着哑光,墙角兵器架上的朴刀、木剑静静斜倚,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松节油气味。二十馀名学员摒息围立,目光齐齐落在场中那道挺拔身影上——汪彦辰身着藏青短打,腰间束着素色布带,鬓角微霜却腰杆笔直,双手自然垂落时,指节隐见厚茧。
“游龙拳,重意不重力,贵灵不贵猛。”他声音不高,却清淅传到每个角落。话音落,左脚脚尖轻轻点地,身形如柳絮般飘出半步,右臂顺势抬起,掌心朝下,五指微张,宛如龙爪探云。动作起势舒缓,却带着说不出的韵律,衣袖随臂摆动,竟无半分多馀褶皱。
学员们只见他身形忽左忽右,脚步碾过地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似游蛇穿行于草丛。右手成拳时拳风沉缓,擦过空气仅带微响,却透着不容小觑的沉劲;化掌时则轻灵如燕,指尖划过虚空仿佛能牵引气流。转折处尤为精妙,腰身拧转间,左腿屈膝蹬地,右腿如灵蛇般扫出半圈,足尖擦着地板掠过,带起少许木屑,整套动作衔接无缝,当真如游龙在渊,蜿蜒灵动。
汪彦辰呼吸匀长,鼻尖不见半点急促。行至中途,他猛然沉肩坠肘,左掌按向地面,右拳自腰侧猛然崩出,拳势看似刚猛,落地时地板却仅微微震动,并无惊天动地之威,恰合低武之妙。收势时,他身形稳稳立定,气息平稳如初,额角仅沁出细密汗珠,抬手拭去时,目光扫过学员:“此拳贵在圆活,切记刚柔相济,不可强求蛮力。”
教室中寂静片刻,随即响起低低的赞叹,学员们眼中满是钦慕,方才那道如龙身影,已然深深印在众人心中。
好,好强,这就是楚阳的看法。虽然属性值对方没比自己高多少,但是明显对方有套路,战力比自己遇到过的任何一个对手都强,这就是武学的魅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