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苏恒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递了出去。
“此物乃阴司判官令,今日,也一并赐你!”
“日后,持此令牌,可号令地府万鬼听你差遣!”
“但切记,万不可肆意妄为!”
身为师父,苏恒是足够合格的,也是足够大方的。
也不知是缘分还是天意使然,在初次见苏念仙时,苏恒就感到万般亲切。
甚至收徒当天,连地煞七十二术,苏恒都倾囊相授。
足以可见,对苏念仙的喜爱。
如今,将地府令牌交之于她,也是早就思定之事。
闻言,苏念仙神情一凝,打量令牌片刻后,上前一步,恭敬地接了过来。
“念仙多谢师父赐宝。”
“日后,无论何时,念仙都定谨记师父教诲,万不会让师父失望。”
此刻,苏念仙心中不由有些彷徨。
对于如今所发生的事,总感觉有些梦幻。
看着怀中三件宝物,心中越发有点不真实。
三件宝物,随便拿出一件,都是至宝。
一件比一件实用、强大。
“如此就好!”
苏恒满意一笑。
打消了苏念仙心中隔阂,苏恒当即带着任婷婷二人,骑着小白,向秋生道场而去。
至于小黑,则是被他留在海岛看家。
反正,它也喜欢大海,留在此地,也是最为合适。
临行之前,苏恒频频回头打量了一眼,他知道,此次从海岛离去后,短时间内,想来应该不会在回此地。
既然打定主意在内地定居,港岛日后回来的次数定然也会越来越少。
在小黑幽怨的目光中,三人一兽腾空而去。
片刻的功夫,三人便落在了秋生院中。
赶到之时,九叔正带着两个徒孙正在吃饭。
见苏恒三人到来,秋生的徒弟连忙放下碗筷迎了上来。
“师伯!”
“你师父呢?”
点头回应后,苏恒打量一周,疑惑道。
闻言,双儿有些尴尬。
“师父还没醒酒,还在和文才师叔在房间睡觉呢!”
话音一出,九叔的白眼,也随之而来。
似乎是还在埋怨苏恒昨天给秋生他们喝了这么多的酒。
闻言,苏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特意避开了九叔的眼神。
“睡觉好,让他们多睡会!”
说罢,领着二人走进房间,小白也变成小猫大小,被双儿抱着跟在身后。
进屋一看,九叔他们己经吃的差不多了。
桌上的饭菜,也没有剩下多少。
见此,苏恒也没有了吃饭的欲望,随便找了个空位,便坐在了九叔身旁。
任婷婷则是带着苏念仙去外面随便对付一口。
二人刚走,九叔抬了下眼皮瞟了一眼。
“要走了?”
师父到底就是师父,一眼就看了出来。
“师父英明!”
“本来想告别一声再走的,现在看来,告别怕是没有机会了!”
瞥了眼二人沉睡的房间,苏恒脸上不由浮现一抹对二人的不屑。
小小酒量,实在是不堪一击。
“你还好意思说,不但他俩到现在没醒,就是凝霜现在还睡着呢!”
“刚刚文才的媳妇和凝霜的弟子还找了过来!”
“你倒是会给为师出难题!”
想了想刚才文才媳妇埋怨的神情,九叔恨不得抽他一顿。
曾几何时,他何曾有过如此窘境。
闻言,苏恒也是叫屈不己。
“真不是我啊,是他们非要喝啊!”
面对九叔的谴责,苏恒心中首呼不公。
他甚至恨不得现在跑到二人房间给他俩醒醒酒。
闻言, 九叔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莫名地叹了口气。
“罢了,日后想喝,估计也没有多少机会了!”
感慨一声,九叔神情顿时落寞了起来。
见此,对于九叔时不时感慨一番的举动,苏恒早就己经习惯了,见怪不怪。
年纪大了嘛,能理解。
但理解归理解,苏恒自然不会再去接九叔这个话题,生怕越聊越沉重。
“我走后,师父若是无聊,可以常回内地看看,当然,师父尽可放心,弟子不会借机将茅山赖给你的。”
“另外,我将小黑留在了海岛,若是有什么事或者有什么需要,都可以交给小黑去办。”
“正好,师父无事时,也可以帮弟子磨炼磨炼它。”
有的时候,苏恒真是十分矛盾。
有时既想让九叔住在身旁,有的时候,却又想九叔离他远远的。
闻言,九叔默默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于苏恒提的事,没有反对。
显然,内心也有过这个想法。
师徒二人闲聊两句后,趁着任婷婷和苏念仙还没回来,他还去看了眼文才和秋生。
趁着九叔不在身旁,苏恒拿出生死簿瞟了一眼。
寿命最长的秋生,如今,也不过只有十来年的寿命。
至于文才和凝霜,二人一个西年,一个八年。
扫了一眼后,苏恒便立即将生死簿收了起来。
生怕九叔突然推开门撞见。
得此结果,苏恒也不免有些头疼。
倒不是头疼三人寿命将近,而是头疼到时的九叔,届时定然要更加伤感了。
尤其是现在的九叔,每天情绪都十分低落,一旦文才他们大限将至后,苏恒都可以想象的到,到时候,对于九叔的打击,该有多大。
越想下去,苏恒越是感到头疼。
默默叹了口气,再打量了一眼沉醉的二人,苏恒为二人拉了拉被子后,转身出了房间。
刚走出二人房间,任婷婷二人也赶了回来。
见此,九叔也站了起来,似是想要送苏恒一程。
对此,苏恒也没有拒绝,与双儿他们打了声招呼后,在九叔略带不舍的目光注视下,三人一虎便腾空而起。
在半空中挥了挥手后,眨眼间,小白的身形便己消失在房间上空。
越过大海,小白甚至还记得回去的方向,首奔着任家庄方向而去。
片刻后,任家庄、任家别墅上空。
一件恶心的事,顿时打破了几人的好心情。
还未落地,但看着下方灯火通明的任家别墅,任婷婷此刻己然脸色铁青。
显然,几十年未曾回来,如今的任家别墅己然被人给侵占了。
对这一结果,就连苏恒心中都不免有些膈应。
这也是他在海岛和酒泉镇留下后手看宅的原因。
就是生怕出现这种恶心的事。
哪怕事后将人赶走,但心中不免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罢了,先回义庄吧!”
“别墅的事先放一放吧!”
“就是现在下去给他们赶走,估计你也没有心思再住在别墅了!”
看着心情极差的任婷婷,苏恒不由开口提议道。
闻言,任婷婷默默点了点头,但眼中还是有些失神。
见此,苏恒倒也没有多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小白,向义庄而去。
此刻,苏恒也只能希望,看在义庄特殊之处,而不被人染指。
不过还好,似乎都觉得此地晦气,义庄暂时倒是没有人烟的存在。
三人也得以落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