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里光线昏暗，残破的佛像半掩在蛛网后，露出悲悯的神情。小凤背靠着斑驳的墙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飞镖上的血槽。忽然，她感到衣角被轻轻拉动。
小凤蹲下身，平视着这个瘦小的姑娘。花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继续低声道：\"我是牛山屯儿童团的团长小金花，12岁了。我从村里看到，你身怀绝技还打鬼子，觉得你一定不是坏人。然抓住小凤的手，\"你是从哪来的？
破庙外忽然传来一声乌鸦的啼叫，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小凤的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腰间的镖囊上。待确定没有异常，她才稍稍放松。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靴子踩碎枯枝的声音。小凤猛地将小金花护在身后，指尖已然夹住三枚飞镖。
小凤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出两道泪痕。她想要拉住孩子，却发现小金花已经挣脱了她的手。
小凤还欲阻拦，小金花已经抬手擦去她的眼泪。尖粗糙却温暖：\"告诉云飞叔，我没有给他丢脸。
说完，小金花深吸一口气，突然挺直了瘦小的脊梁。她最后朝小凤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破庙里像一道微弱的光。
然后她转身，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庙门，走进了刺眼的日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