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仙神们循着指引登上二楼娱乐坊,便是见得里边整齐排列着一台台闪铄着奇异光芒、配有巨大屏幕和奇怪按钮的“法器”,顿时眼睛一亮。
再一问价格,“一仙玉换五娱乐币,但开业三天特惠,买五赠五?”
“才一仙玉就能换十个币?”
当下立马便有人掏出仙玉,“给我来十个币先试试!”
“给我来二十个!”
李馀带着四个新培训上岗的仙仆,分头站着,耐心指点前来玩耍的仙神们如何投币、选择游戏、操作摇杆和按键,以及一些初级的技巧和窍门。
这还没到中午,整个二楼,便已经是人满为患,二十台机器前都坐满了“玩家”,后面还围着不少看热闹和等待的。
这些年轻仙神们,很快就被《街霸》、《三国志》、《雷电》等游戏吸引,在这里玩得大呼小叫,兴奋不已,都舍不得走。
“各位仙神,本店娱乐坊内还提供各式仙果茶、精美小吃、便捷饭食、特色汉堡若是各位仙友玩耍腹中饥饿,可以到这边购买用餐。”
到了中午时分,李馀拿起那个便携的小喇叭,一声吆喝。
众仙神们这才从激烈的“战斗”中纷纷回头。
“嚯,这里还有仙果茶,还有小吃饭食?”
“正好有些饿了,省得再跑出去觅食。”
当下,不少已经腹中隐隐饥饿,或者被旁边飘来的食物香气勾动馋虫的仙神们纷纷循着指示,来到靠里设置的餐饮区。
抬头看向墙上悬挂的价目表。
各类仙果茶、小吃类一仙玉一份任选。
饭食汉堡类,两仙玉一份任选。
饭食有猪脚饭、辣椒炒肉、土豆牛肉、火腿炒鸡蛋,素炒胡萝卜不下七八种之多
汉堡下有牛肉堡、鸡肉堡、炸鸡堡、鲟鱼堡
“哎呀,这么多饭食可选,也都是两仙玉?可以可以”
“闻着还挺香,给我来个什么猪脚饭试试”
“我要个没听过的,那个什么牛肉堡?看看是怎么个堡法?”
众仙神们吃过午食,觉得方便又美味,填饱了肚子,然后又纷纷回到机器前继续奋战。
这到了下午三四点,好多机器后面,都还有仙神在津津有味地等着排队,有的甚至自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后面观摩。
李馀看着这火爆场面,只得又临时增加十台,给焦急等待的仙神们装上
一天下来,李馀和四个仙仆都是累得口干舌燥。
晚上回到龙王庙里,和敖葵儿看着桌上那堆成小山的、散发着灵光的仙玉的时候,便又觉得这一天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李馀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一项项报出:“今日仙果茶店,销售收入稳步提升,仙玉九百三十八枚。”
“幻术法器店,收入稳定,仙玉一万一千枚整。”
“二楼餐饮店,收入仙玉五百六十枚。”
“娱乐坊,因买五赠五活动,收入仙玉八百三十六枚。”
“全店今日总收入,一万三千三百三十四枚仙玉!”
听得这个总收入,敖葵儿眼睛再次亮了起来,如同映满了星子:“这娱乐坊和餐饮,营业收入不错哎,加起来都快一千四了!”
“当然”
李馀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得意地笑道,“现在还是在搞活动,等三天活动期之后,娱乐币不再买五赠五,恢复正常价格,收入应该还能提高一些,单娱乐坊日入到一千仙玉,应该问题不大。餐饮也会稳步提升。”
敖葵儿放下帐本,感叹道:“没想到二楼不临街,位置看似不佳,竟然一天都能收入近一千五百仙玉!这下咱们咱们翻阳水府这个店,可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是呢”李馀笑着点头,眼中闪铄着规划的光芒,“等这边生意彻底稳住,各项流程都顺畅了,咱们就要准备开其他分店了。
“其他分店?”敖葵儿一愣,诧异地看向李馀。
“对”李馀解释道,“不过下一步,主要是开仙果茶店。这仙集如此巨大,客流分散,至少可以再容纳两到三家翻阳水府仙果茶”分店。”
“你想,仙神们不一定都爱玩幻术法器,或者不一定天天都有闲钱和时间来玩,但吃吃喝喝,那是肯定要的。我们再租两个位置合适的丙等店铺,主营仙果茶和小零食,次营汉堡、饭食等便捷餐品。”
“一层的小店面,面积不大,租金便宜,刚好够用,也便于管理。”
“这样的店面,运营得好,一月也至少能给我们带来两、三万仙玉的纯收入,这块市场,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听着李馀清淅的规划,敖葵儿那是连连点头,美目中异彩连连,道:“如此甚好!如今,咱们手里已经积攒了超过五万仙玉的现钱,那咱们水府兵将的招募和扩充,接下来也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
“如今府里,实在空虚,仅有巡湖夜叉一名算是水将,虾兵蟹将加起来也不过二十名水兵,实在是太少了一些。偌大鄱阳湖,根本巡管不过来。”
“才这么点”
李馀闻言一惊,收起笑容,正色道,“那必须赶紧招兵买马!咱们鄱阳湖水域广阔,连通江河,起码得有一支三、五百员兵将的队伍,才能勉强维持基本秩序,应对突发状况。
敖葵儿点头,叹了口气道:“以前是实在没法子,府库空虚,兵将多了,光是饷钱和修炼资源就负担不起,只能维持最低限度。”
“如今,钱勉强够了,咱们可以先从湖里那些尚未归附、散乱修行的水族妖族着手”
她走到湖域图前,用手指点着几处标记,“据我所知,湖里修为足够、能够擢升为水将的妖族头领,差不多有七、八个,加之他们各自麾下统领的小妖凑齐两三百能战之兵,问题不大。”
“其中,原本就是我鄱阳水府旧将,后来因饷钱不足而散去自谋生路的,还有三位如今水府若能重新给发足饷钱,提供庇护,他们肯定是愿意回来的。”
“至于其他尚未归附的,若好言相请不肯来,那就先打服再说届时再多许些仙玉,不愁他们不听话。”
李馀赞成地点头,眼中果决之色亮起:“行!兵贵神速。等这两日店里生意基本上稳下来,你把府务安排一下,咱们就开始着手招揽兵将,整顿武备!这翻阳湖,也该好好清理一下了。”
只是第二日下午,李馀这正在娱乐坊看店,敖葵儿便命人急匆匆地将李馀唤了下去。
“怎么?”
瞧着敖葵儿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李馀赶紧问道。
“刚庙里传来祈愿之声,说京城有快马送信来,说是有事关龙王庙安危之事,让你速速回去。”
敖葵儿道:“走,我先送你回去一趟,看看是何事。”
当下,两人交代好了仙仆们守好店铺,敖葵儿便驾着云送李馀回庙里。
待得李馀回到庙里。
便见得庙门口停着两匹马,一名风尘仆仆的使者正坐在食堂中,大口地吃着饭。
见得李馀进来,这忙不迭地起身,躬敬地送上一封信来:“庙祝大人,这是我家侍郎命我日夜兼程送来,万望大人尽快查看,莫要耽搁。”
李馀自然不敢怠慢,回到房中,与敖葵儿一起看罢这封由罗府快马加鞭、日夜兼程送来的密信。
看完信,两人都不禁地一阵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没想到弄死王培林之事,竟然还留下了这等祸根。
鄱阳龙王享人间香火,若是被剥夺了封增,捣毁庙宇,没有了香火。
那任由鄱阳龙王有天庭册封,但过上几年,依然会被天庭去除封号,重新册立其他龙君。
这次,若非有罗云峰之父罗泓之侍郎仗义执言,恐怕此刻锁拿庙祝、拆毁庙宇、剥夺封赠的圣旨早已传遍天下,鄱阳龙王庙倾刻间便是复巢之危!
李馀深吸一口气,脑中飞速盘算。片刻后,他便抬头看向敖葵儿,道:“事不宜迟,我立刻动身前往京城,处置此事。”
敖葵儿闻言,凝眉道:“京城远在千里之外,你孤身一人”
“无碍的”
李馀呵呵笑道:“京城乃天子脚下,想来不会有什么神灵敢乱来,而且我还有罗家帮忙,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且,你鄱阳龙王,总不可能离开鄱阳湖前去京城。”
“再说,店里的生意刚刚起步,是我们水府如今最大的财源,也是我们立足的根本,离不开人坐镇。你在这边一是稳住店铺运营,确保仙玉收入不断;同时开始招募兵卒,将咱们水府的兵将队伍给拉起来。”
敖葵儿知道此事关乎她鄱阳龙王声誉与水府存亡,也无更好选择,只得交代道:“带好风旗以及那支雾露真水瓶,若是有事有此两物在手,寻常情况下,自保当无虑。”
“另外,那枚北字牌,你也找个绳子挂在腰间。有此物的话,不论鬼魅魍魉,还是各路鬼神,都不敢轻易近你之身。”
“就算有个万一,有这北字牌在身,寻常神鬼也无法奈何与你。”
“”至于,你家中之事,有我在,无需担忧。”
李馀点头应着,稍稍收拾了一下,便是拿了一个特制对讲机给敖葵儿,道:“若是有急事寻我,只要在龙王庙周边数十里内,你都可用此给我发信。”
“我收到,便会尽快回你。”教会了敖葵儿之后,李馀又交代了老缪一声,让他回自家报个信。
那边信中说,让李馀尽快赶到京城,那快马送过来,便已经是耗费了几日了。
李馀也丝毫不敢耽搁,趁着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立马出发。
江风猎猎,浔阳河宛如绿色巨龙,奔流不息。
李馀包下了一艘船身轻巧、以速度见长的小型客船,吩咐船家全速沿河顺流而下,直奔京畿而去。
“大人咱们今日应当能赶到九江府,可在九江府过一夜.”
外边船家升好了帆,便是进来躬敬地朝着李馀道。
李馀伸头看了看船外的风,便是笑道:“船家,你去掌握舵,马上就要起大风了,应当能过九江府。”
“啊?”船家一愣,正要言语,但想起眼前这位乃是神法玄妙的龙王庙庙祝,这便是躬敬地应着。
待得船家去后边掌舵了,李馀一挥手,风旗便浮现在了手中。
然后轻吸了口气,手中风旗一挥。
外边顿时一股风起,吹得这船帆一阵猎猎作响,飞速朝前而去。
惊得那船家,赶紧掌住了船舵,只看着自家的船如同箭一般地飞射了出去。
如此般的,船一路飞速前行,等到天黑,船便是已经过了九江府,到了小孤山附近。
夜里船只无法航行,船家便找了水流平缓之处,停了船。
第二日,天蒙蒙亮,便又出发。
如此般的,这近千里的水路,原本就算是顺风顺水,也至少有五、六天才能到的京城,三个日夜都不到,李馀便看到远方地平在线出现京城那巍峨连绵的轮廓。
随着小船缓缓驶入码头,看着眼前那高耸的城墙,李馀心头也是感叹。
一直说着等明年有时间了,一定要来看一看这世界的中心,举世第一城。
却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来到了这里,来到了这雄伟的京城。
下了船,抵达繁华喧嚣的京城,李馀无心欣赏这帝都的磅礴气象与车水马龙。
他按照信中地址,径直找到了罗府。
听得门房报称,有一位自称“浔阳李馀”的客人,在门口求见。
罗云峰眼睛一亮,赶忙迎了出去。
“李兄!一路辛苦!”
罗云峰见到虽然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有神的李馀,脸上的笑容顿时浓郁了起来,连忙上前拱手道:“荣馀兄,我本以为,你至少还要两三天才到,就没想着,今日就到了。”
“云峰兄,接到伯父的急信,我自然不敢怠慢,一路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李馀笑着拱手道。
“来来荣馀兄,速速请进,且稍事休息,我父亲,应当很快便下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