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丢出监听器的动作极为细微。
要不是时异敏捷达到215点，近身感知强大，再加之“了解”蝙蝠侠，都不一定能发现。
敏捷不加移速，加的是反应速度、感知。
感知强大与否，抛开相关技法能力不谈，和属性点中的敏捷、精神有关。
两项属性都可以提升感知强度。
侧重方向不同，敏捷提升的感知战斗，感知范围小，但精确。
精神提升的感知侧重范围。
时异有着215点的敏捷，才能在黑暗中发现蝙蝠侠的小动作。
没有去管那个监听器。
回到四楼，时异翻看着一些医学相关的书籍，没有进入移动居所。
居所内，伊芙琳正在练枪。
争取早日达到“这玩意比魔杖好用”的效果。
在哥谭生活，怎么可以不会用枪呢？
大概一个小时后。
警铃声由远到近，两辆警车开到诊所面前，车上下来几个警员，先把贝克三人松绑，塞到警车里去。
然后来诊所这边例行公事问话。
时异下来，自然是有什么回答什么。
他义务救助了一个自称是调查记者的男人，贝克三人来找人。
然后突然停电。
所有人都不见了，把跳闸的开关掰回去后，就发现这几个人被捆外面了。
你知道吗嘛，这里是哥谭。
聪明人都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上去给人松绑，乖乖呆在自己房子里才是正确做法。
一切都按照正常流程走。
没有任何假话。
几个警员问完后，没有耽搁，直接离开。
他们接到了戈登局长的任务，来这里带三个黑警回去。
其它事情，不归他们管。
诊所有没有营业执照什么的，不是gcpd的管辖范畴。
收税也不关他们的事。
在哥谭，原本这辈子都不可能远离的收税反而是小问题。
这里没有让人闻风丧胆的irs。
哥谭的税，大部分由韦恩集团承担。
普通人意思意思就行了。
全副武装的irs在其它地方好使，来哥谭不好使。
纯朴的民风注定了枪械是家家户户的标配。
在哥谭混，可以没有活，但想要活，必须有枪。
那几个警员对挂在墙上的枪都懒得多问一句。
身在哥谭就是最好的持枪证。
“教授，我们不会被卷进什么麻烦里吧？”警员走后，莎拉问。
“麻烦？这在哥谭不是日常吗？”时异问。
“不，不。”
护士莎拉连连摆手，“那些人，消失得不正常。”
遇见中枪病人正常，有黑警或者黑帮分子来追杀，也正常。
不正常的是停电后发生的事情。
“教授，你知道哥谭的传说吗？”
“传说？”
“传说有蝙蝠怪，它在黑夜中出没，捕猎，被它捕获的人，只能看到可怕的影子！”护士说道。
“这么可怕。”
“不可怕，因为听说蝙蝠怪只捕猎罪犯。”护士说道，“没想到是真的，它是哥谭的守护神。”
“那挺好的。”
时异笑着敷衍两句。
一时间都有点怀疑，这护士是不是知道了监听器的存在，故意说点好听的。
说起来，这么小的监听器，不知道能维持多长时间。
蝙蝠黑科技，令人惊叹。
这一夜就这么度过。
传说中的“平安夜”。
翌日，时异没有等到那位调查记者过来送钱和感谢。
倒是血帮送来了一个伤员，时异轻车熟路地救人，收钱。
这些小黑帮成员，是地下诊所收入的重要来源。
伤员离开后，又来了一批血帮的人。
这次就不是来送伤员的，而是来问时异要保护费的。
“我也要给你吗？我认识你们老大。”时异很惊讶。
“教授。”血帮成员认真道，“这是规矩，不管是谁，在地盘上都要给保护费，你不给，我们没法立足。”
一个黑帮，连自己地盘的保护费都收不上来，那还混什么。
“好吧，多少？”
“一千。”
“一个月？”
“一周。”
“你们真黑啊。”时异话是这么说的，给钱却异常利索。
“谢谢教授。”那黑帮成员收了钱，甚至给了时异一张“票”，代表这次的保护费收了，显得非常严谨。
“有不收费的办法吗？”
时异多问了一句。
“有，但老大不建议这么做，诊所和一个黑帮绑定，不是好事。”黑帮成员说道。
地下诊所因为是“人人必需”，所以可以保持所谓的“超然独立”。
黑医们自己不破坏规矩，一般人也不会找他们麻烦。
不交保护费，成了黑帮自己人，反而会被找麻烦。
大家需要、默认地下诊所是一个共有的安全区。
独占未必是好事。
下午。
滴滴。
两声响亮的喇叭从外面传来。
时异下楼，招呼两个护士莎拉、贝丽芙出来。
“这是诊所的救护车，你们有人会开车吗？”时异问。
“教授，我会开车，但这个，不会。”莎拉说道。
停在诊所外的，是一辆彼得比尔特389，红蓝涂装。
这么说可能没什么感觉，换个形容，这辆车是电影变形金刚擎天柱卡车。
后面挂载的救护车厢，和前面的车头比起来，顿时显得颇为袖珍。
“教授，这是我们的救护车？”另一位护士贝丽芙合不拢嘴。
哪有人用这种大卡车的车头加一个甚至不比车头大的车厢当救护车的？
还不是“原版原漆”，可以看到车头加装了“保护盖”，车窗外面是铁网。
说不定连车窗都是防弹的。
“对的。”
“不是……这个太夸张了吧？”
“哪里夸张了，这里可是哥谭。”时异理直气壮。
哥谭帮派真的火力全开，连prg都能掏出来用。
这车子，最多抗一抗步枪子弹，遇到重机枪就要歇菜，算什么夸张？
“我们又不去打仗。”
“哥谭难道不是战场吗？”时异说道，“要有一颗战士的心，才能在哥谭活下去。”
两个护士面面相觑。
好象哥谭没这么危险吧？
呃，仔细回忆一下，还真有。
黑门监狱暴动越狱，阿卡姆疯人院暴动越狱。
都是发生了不只一次的大事件，都快要成为保留项目了。
别的不说，昨晚在其它地方就发生了爆炸呢。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就是都避开了。
但总有倒楣的时候，万一没避开，那不就完蛋了？
这么一想，这救护车，护士们真是越看越喜欢。
时异坐上去开了几圈，感觉很棒。
接下来几天，颇为平静。
诊所平均每天接待三个受伤的病人，以枪伤为主，如果是刀伤，不是特别严重，那些人都未必会来诊所。
来买药的很多。
如果不是时异确定了“平价”路线，诊所现在已经实现盈利了。
卖药才是最赚钱的。
经过几次手术，“教授诊所”也逐渐有了一些名气。
不少犯罪分子知道了长短街11号开了一家地下诊所。
据说医术高明，就是治疔过程比较粗暴，不是很喜欢用麻药。
枪伤给你抢救完，第二天就能下床走动。
一周后又是一条好汉。
诊所的医生不喜欢别人叫他医生，而是自称“教授”、“时教授”。
还是一个非常英俊的年轻人。
充满了神秘色彩。
“教授，不好意思。”血钱帮成员再次来到诊所中，“保护费要上涨了。”
“什么情况？”时异问。
“沃森老大死了。”
“啊？”
时异愣了一下。
一周前还意气风发，现在突然死了？
很好，这很哥谭。
“能说一下发生什么事了吗？”时异好奇道。
那成员压低了一些声音：“罗马人要不行了，几个子女内斗的厉害……”
沃森是个赌徒。
他选择押宝其中一人，妄图从龙之功，然后人就没了。
现在血钱帮需要一大笔钱来为沃森的错误买单。
否则的话，整个帮派都要没。
所有的店铺，都要预支一大笔保护费。
诊所这里还好，只是缴纳一部分，比其他店铺少多了。
“你们这样做，会不稳的。”时异说道。
哥谭的店铺习惯了给保护费，但不意味着他们会逆来顺受。
我没枪，逆来顺受。
我有枪还逆来顺受。
那我不白买枪了？
“砰！”
时异话音刚落，就有枪声响起。
“艹！”
那血帮成员骂了一句，也顾不上在时异这里多收一点，立马向外面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拔枪。
各种枪声在外面响起。
越演越烈。
断断续续，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才彻底平息。
时异走出诊所看过去。
看到不少血帮成员的尸体躺在街道上，鲜血流淌，把地面染红。
时异知道，血帮完了。
刚死了老大，收保护费又遭到反抗，光看到的就死了十几个人。
这样的血帮，已经没有作为黑帮的威慑力。
一天之内，分崩离析。
来到哥谭半个月不到，时异就已经见证一个帮派的兴起和破败。
哥谭速度！
下午，哥谭清洁公司来到，把所有的尸体收拢起来带走。
留下一滩接着一滩的血迹。
死的当然不只有血帮人，周围开枪的哥谭居民也死了一些。
死伤人数居然差不多五五开。
哥谭战力！
没有了血帮，没有人再来收保护费，看上去象是好事。
实则不然。
晚上，就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人游荡在街道上，开始在各个店铺打秋风。
其中还有前血帮成员，没了血帮，立刻回归了底层小混混。
哥谭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