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这酒你是必须喝!”
李云龙可没有随意,他也是一仰脖子将一大碗酒全都给喝进了肚子里。
“老丁,这接下来,我跟老江可就得离开金三角。有时间我会过来看看的。”
江海涛也是端起了酒碗,也是喝的滴酒不剩。
“老江,咱们认识也有几十年了,这些年要不是你给咱们弄武器,弹药,咱们这仗打的不会这样轻松。”
李云龙酒也喝了不少,这货居然说的眼圈都红了。
“老李,可别搞的这么煽情,咱这些武器装备,弹药可都是卖给你的。又不是白送给你的。”
江海涛笑着摆了摆手。
丁伟也忙说道:“老江,老李说的没错,你收的那点钱比起卖给咱们的武器,弹药来说,确实是太少了。
我可是听老李说了,你老江卖武器弹药几乎都是不收钱,而是只收那些坛坛罐罐,字画金器啥的。”
“没错,还有些什么草药,老江,你可真是帮了咱们的大忙!老丁,咱们俩得给老江敬酒!”
李云龙再次将酒碗倒满,端起酒碗他和丁伟两人再次的向江海涛敬酒。
江海涛也是来者不拒。
这一晚,李云龙和丁伟都喝的酩酊大醉。
两人都钻到桌肚子下面。
江海涛不禁感到好笑。
他将李云龙和丁伟从桌肚子下面提出来,给他们放到床上睡去。
毕竟丁伟,李云龙都已经是六十好几岁的人了,要是睡在地上着了凉,恐怕是要生一场病。
江海涛从房间出来,黄德躬早已经站在了门口。
“江先生,这是西萨王室的藏宝图。我已经画好了,送给你。”
黄德躬从贴身的地方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江海涛。
“黄丞相说话还真是算话。”
江海涛接过藏宝图,展开一看。
上面画的还挺详细。
“藏宝的地点在西萨旺王宫的地下?”
黄德躬连忙点头:“江先生,西萨旺王室的财宝确实是藏在西萨旺王宫的地宫,不过是在王宫的花园下面,很是绝密。
只有我与西萨旺国王两人知道,而现在西萨旺国王已经被杀,这世上知道进入地宫只有我一个人了。”
江海涛瞥了眼黄德躬:“黄丞相,看来你们西萨旺国王对你这个丞相的信任是超过他的王子和公主的啊。”
黄德躬的脸微微红了下,他连忙解释:“江先生,也许是因为我这个人对国王陛下很忠诚。所以他才会告诉我。
国王陛下也说过,等到有新的国王继承王位时,命我再将藏宝的地宫告诉这位新国王。
可是谁知道,西萨旺王国被推翻了。西萨旺王国也到此结束。”
江海涛也不想知道这幕后的事情,毕竟这是人家黄德躬的本事。
“黄丞相,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跟丁司令说好了,只要你愿意,就可以带着这两位公主一直住在缅国金三角。
丁司令会保护你们,不会将你们交给老挝的革命党。”
江海涛当然知道,黄德躬之所以能拿出西萨旺王室的财宝,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带着西萨旺王室的两位公主昭金芳和昭萨玛蒂被人给保护起来。
黄德躬也是亲眼看见了丁伟的实力,丁伟只用了一个礼拜的时间便平定了金三角那些势力。
这让黄德躬震惊不已。
只不过,黄德躬只看到了表象,他可不知道这背后的幕后推手是江海涛和李云龙二人。
江海涛和李云龙在缅国金三角可以说是大杀四方。
缅国金三角那些暗流被江海涛和李云龙以快刀斩乱麻直接给斩断。
剩下的那些小的势力只能是依附于刚到金三角的丁伟。
而丁伟也确实是做到了,只要归顺了丁伟,他们就能得到保护。
一开始,金三角的这些势力还不太相信。
江海涛和李云龙再度出手,对还在观望的那些势力再一次动手。
而归顺了丁伟的势力,却是毫发无损。
这样一来,金三角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归顺了丁伟,才能得到庇护。
这接下来自然就没什么好说的,金三角的这些大大小小的势力也都主动的归顺丁伟。
“感谢江先生让我跟两位公主有安身之处。对了,江先生,昭萨玛蒂公主想要见一见你。不知江先生愿不愿意见昭萨玛蒂公主一面?”
黄德躬在向江海涛表示感谢以后,他又说了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江海涛是知道的,那就是西萨旺王室的这位昭萨玛蒂公主,她对江海涛有那方面的意思。
黄德躬当然也是知道昭萨玛蒂公主的意思,他也希望江海涛能与昭萨玛蒂公主能结合到一起。
江海涛是个聪明人,他怎么可能不懂这里面的道理?
只要他娶了昭萨玛蒂公主,江海涛肯定也是会留在缅国金三角。
江海涛留下来了,黄德躬和西萨旺王室的两位公主也会再有任何的担心。
江海涛当然不会这么做。
他是个穿越者,如果娶了昭萨玛蒂,这就是等于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这肯定是不行,而且江海涛也不愿意。
他已经询问过系统,如果这样做的话,江海涛有极大的可能留在平行世界,双穿门也将永远对他关闭!
昭萨玛蒂确实是有几分姿色,但是比起沈幼楚,柳语烟,李诗雅和萧容鱼来说还是差了点意思。
再者,平行世界还有他的父母,朋友。
江海涛留在这里,将会失去的更多。
傻子才会选择留下来。
“黄丞相,麻烦替我捎个话给昭萨玛蒂公主,以后我有机会再来金三角,自然会见她。
只是现在不合适。对了,我也跟丁司令说过了,如果碰到合适的男人,请他给两位公主介绍。”
江海涛这句话,就让黄德躬明白了他的意思。
黄德躬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向江海涛表示了感谢。
“江先生,我会把您的意思转告给昭萨玛蒂公主殿下。她能明白的。”
一间窗户后面,一双美丽的眼睛带着爱慕看着从窗前经过的江海涛。
“他答应了吗?”
昭萨玛蒂又紧张又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