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老李,气大伤身,跟他们这种人生气也不值当。”
江海涛走过来,拉着李云龙的胳膊将摁在了椅子上。
“老江,这他娘的挖了个坑让老子跳下去!”
“李老,下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江海涛拍了拍李云龙的手背。
李云龙会意,江海涛出手他自然是放心。
“龙大师,能不能展示一下你用意念控制人的身体?”
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叫喊着。
龙智胜淡然一笑:“这有何不可?不过,我先说在前头,身体不好的不要轻易尝试。一旦被我用意念控制住,对脑神经还是有一定的伤害。”
龙智胜也看出来了,今天有李云龙这家伙在,他得赶紧结束表演。
李云龙是什么人,对于在将军圈子里面混的龙智胜来说,他很清楚。
他可不想栽在李云龙的身上。
原本跃跃欲试的人们,也收起了要让龙智胜用意念控制身体的想法。
“不过,大家也不要担心。身体上有什么疾病我更是可以控制。等我的展示结束以后,将会为各位消除掉病痛。”
龙智胜这句话说出口,全场沸腾。
龙智胜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好了,现在请大家踊跃的举手。我小小的展示一下。”
龙智胜笑道。
他这话刚说完,闫新立刻就把手举了起来。
“龙大师,我闫新想试试。”
“闫大师,承蒙看的起我龙某人。那好,你可要准备好,我准备发功了!”
龙智胜冲着闫新抱拳行礼,忽然他尖叫了一声。
会场上的人被他这一声尖叫给吓了一大跳。
江海涛和李云龙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向对方说道:“装神弄鬼!”
龙智胜尖叫完,浑身就像是触电一样的抖个不停。
“闫大师对不住,你已经被我用意念控制!下面我将作出各种意念,闫大师会按着我的意念做各种动作!”
龙智胜说完,他让助手拿出了一张白纸和一支沾了浓墨的毛笔。
龙智胜将白纸铺开,手提着毛笔。
他略一思索,笔不加点的在白纸上写着:举左手。
写完,龙智胜的助手将白纸展示给会场上的人看。
会场上看见白纸上写的内容以后,闫新果然是举起了左手。
“嘶!龙大师果然是能用意念控制人的动作!太厉害了!”
“确实是厉害,连闫新闫大师都能被龙大师用意念控制,这是不是说明龙大师要比闫大师更胜一筹?”
“那可不一定,闫新大师可是连霉国人发射过来的原子弹都能控制,要说龙大师比闫大师更厉害,我倒是不太相信。”
众人七嘴八舌。
“这两人看来是串通好了。”
江海涛暗中摸出了一枚手枪子弹。
他将子弹的弹头给拔下来,捏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
龙智胜又拿起毛笔,他打算再做一次展示,便结束他的表演。
反正展示了这一手用意念控制人的行为和动作,就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了。
龙智胜的助手这次举起来的白纸上写的是:抬起右脚。
江海涛嘿嘿一笑。
他盯着闫新。
当闫新的左边肩膀微微开始动时,江海涛知道他要提起右脚。
江海涛毫不迟疑的将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子弹掷出。
子弹的力道不算大,但足可以让闫新右脚抬不起来。
闫新正要配合着龙智胜抬起右脚,可他刚刚一动,左脚脚踝的位置一阵钻心的疼痛。
闫新惊呼一声,他下意识的抬起左脚来看。
龙智胜正要吹嘘一翻,然后便是结束他的表演。
可当闫新把左脚抬起时,龙智胜脸都黑了。
他可是跟闫新说好的,两人是相互当托。
“好你个闫新,让你当个托都来捣乱!老子看你等下怎么办!”
龙智胜惊怒,他在心里暗骂闫新。
闫新抬起左脚细细一看,脚踝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击了一下,乌青。
好在没有破,他便将左脚放下。
再看龙智胜的神情,闫新赶紧向他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
“闫新大师这次好像抬起来的是左脚,与龙大师在白纸上面写的恰好是相反。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龙大师肯定是不会出错的,对了,是龙大师跟我们开了一个玩笑吧?”
“我猜也是,龙大师是不可能出错的。”
龙智胜听着这些话传进耳朵里,他神情不变,冲着助手努努嘴。
助手连忙笑着解释:“诸位,刚才是龙大师跟大家伙开了一个玩笑。龙大师觉着常规的意念控制没有意思,于是就来了一波反向操作。
他在白纸上写的内容与闫大师做出来的动作恰好是相反。”
“呼!我就说龙大师不会出错!瞧见没有,龙大师他就是为了增加难度才这样搞的。”
“就是,龙大师,我还等着你发功把我体内的弹片给取出来呢。”
“我也是,这枚弹片还是小鬼子的掷弹筒造成了,狗日的小鬼子给老子留下了点东西,可这东西老子不稀罕!
龙大师,一会儿你可要展示一下你的特异功能,把咱这身体内小鬼子留在里面的弹片给取出来。”
听着有人这样说,江海涛更是捏紧的拳头。
该死的骗子,居然欺骗到了这些老军人的身上!
这事江海涛可是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样干。
他要将这些所谓的有特异功能的骗子骗人的伎俩一一曝光!
“好,好!大家不要焦躁。闫大师,刚才多有得罪。现在我们来看看闫大师展示他的气功。大家鼓掌。”
龙智胜顺着助手的话,就想着就坡下驴。
“慢着!”
就在龙智胜打算下台时,江海涛沉声喝道。
同时,江海涛一个箭步已经到了龙智胜的跟前,将他拦住。
没让龙智胜下台。
龙智胜上下打量了江海涛两眼。
站在他面前的江海涛,俊朗不凡,一身英武之气。
不过,很年轻。
龙智胜以为江海涛是在场的那位老军人的子侄辈的人。
他呵呵一笑:“年轻人,你的身体莫非也不舒服,需要让我发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