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我,才是你的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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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混沌源流无声奔涌,神光永恒闪烁,映照着她清冷绝艳却毫无血色的侧脸。武4墈书 蕞鑫蟑踕埂芯筷那双足以洞穿万古、执掌诸天的眼眸里,此刻所有的威严与冰冷都褪尽了,只剩下一种空旷的、仿佛能将整个宇宙都吸入的虚无。

所有的情绪风暴,那些在朱雀长街被强行压制的滔天怒火、被至亲背叛的彻骨冰冷、对家族彻底失望的锥心之痛,以及对那份早已扭曲变形、却终究被迫斩断的血缘的最后一丝惘然都在此刻,如同沉寂的星尘,缓缓沉淀在眼底最深处的幽潭。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悲伤的眼泪,甚至没有一丝叹息。只有一种沉默到极致的疲惫,沉重得仿佛能压塌整个鸿蒙心域。

她仿佛是这片永恒道境中唯一不和谐的存在,一种格格不入的寂静伤痛。

时间,在这片领域里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已是万古。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君墨寒。

他同样卸去了那身令诸天颤抖的始尊威仪,换上了一件墨色的、质地极为柔软的常服。那永远深邃如同星渊的凤眸,此刻褪去了睥睨万界的冰冷与漠然,只剩下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将眼前人溺毙的疼惜与专注。

他静静地凝视着窗前那道纤细孤绝的背影,仿佛整个鸿蒙心域,乃至无垠的宇宙,在他眼中都已消失,只剩下她一人。

他悄然上前一步,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仿佛怕惊扰了此刻凝固的时光。他伸出手臂,从身后,无比自然、无比坚定、又无比温柔地将那沉默的玉人拥入了怀中。

他的怀抱,并非寻常意义上的温暖,而是一种绝对的、仿佛能容纳诸天破灭与重生的“存在”感。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如同太古星辰核心般清冽沉静的气息。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微凉的发顶,双臂有力却又无比克制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仿佛要将自己的所有力量和存在,都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为她隔绝开身后的一切风雨、尘埃、乃至那冰冷残酷的宇宙法则。

他什么也没有说。

没有安慰的言语,没有刻意的劝解,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神念波动。

他只是这样拥着她。

用自己的体温,用自己的气息,用自己的存在,无声地告诉她:

我在。

我一直都在。

无论你是睥睨诸天、裁决万族的至尊神尊,还是此刻卸下所有坚强、疲惫惘然的云凝。

我君墨寒,就在这里。永远是你的归处,你的依托,你的港湾。

寝殿内,巨大的混沌源晶铺就的地面映照着窗外永恒流淌的瑰丽色彩,混沌神木雕刻的家具散发着安神定魄的幽香,神玉云床流淌着清心道韵。一切华贵而玄奥,却只衬得窗前相拥的两人那份无言的宁静更为深沉。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又仿佛只是刹那。

云凝一直绷紧的、几乎已僵硬到麻木的脊背,终于在那绝对包容与守护的怀抱中,极其极其轻微地松弛了一丝。

她并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头。只是那一直垂在身侧的、指节微微泛白的纤手,极其缓慢地、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缓缓抬起,覆在了君墨寒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指尖冰凉。

但那微小的动作,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积压已久的闸门。

她依旧沉默着,但那清冷的侧脸,微微向君墨寒的颈窝方向偏了偏,光洁的额头几乎要贴上他的下颌线。

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终于,一点点、一点点地垂落下来,遮住了那双空洞得令人心悸的眼。

一滴微不可察的、冰凉的液体,无声地坠落,浸润在君墨寒墨色常服柔软的衣襟上,转瞬便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如同朝露消逝于晨曦。

她那被紧紧拥在温暖怀抱中的身体,仿佛卸下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变得更加轻柔,却也更显脆弱。

一种无声的、沉重的、仿佛背负了整个宇宙的疲惫感,终于从她身体深处弥漫开来,融入这永恒寂静的鸿蒙心域。

这一刻,鸿蒙心域那亘古流淌的混沌源流、悬照的造化神光、永恒不灭的道韵,仿佛都为之凝固了一瞬。所有的宏大与玄奥,都静静地、无言地托举着窗边那对相拥的身影。

一方是斩断尘缘、心若寒渊的至玄鱼始尊。

一方是凌驾万道、漠视苍生的神域之主。

此刻,却只是两个相互取暖、彼此为家的灵魂。

在这诸天之巅,万道之源,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永恒的寂静与无言的心痛,以及那无声传递的、比任何法则都要坚固的守护与依靠。

君墨寒感受着怀中那细微的变化,那滴冰凉的液体,那无声弥漫的沉重疲惫。他环抱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分,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只为了给她最踏实的支撑,而非束缚。他将下颌轻轻贴着她的发顶,无声地传递着自己的温度与存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却并非尴尬或疏离,而是一种无需言语的理解与默契。这是血雨腥风后的停泊,是万古寒冰下涌动的温泉。

良久,久到窗外那永恒轮转的混沌光流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云凝那覆在君墨寒手背上的冰凉指尖,终于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她依旧没有抬头,埋在他颈窝处的侧脸,只有那如同蝶翼般颤抖的睫毛,显露出她内心的波澜。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被砂砾磨砺过的微哑,极轻、极慢地,在这片只有彼此呼吸声的绝对寂静中响起,如同羽毛飘落水面:

“我错了吗?”

这短短四个字,轻若鸿毛,却重逾万古星辰。

她问的不是法则,不是因果,不是立场,更不是她作为始尊的神权裁决。

她问的是,她斩断那份血脉,彻底放弃南宫家,甚至对父母说出了“仁至义尽”的冰冷判词这种决绝,是否错了?

身为至尊,她当如天道般公允冷漠,无需为情感所困。斩断腐根,净化血脉,是理直气壮的必然选择。

可身为云凝,身为曾经那个渴望过、也守护过的女儿与姐姐那隐藏在决绝之下的痛与惘然,终究无法彻底抹杀。

这轻轻一问,是她此刻唯一允许泄露的脆弱。不是向诸天发问,而是在这唯一的港湾里,对着她唯一能卸下所有防备的人,寻求一丝或许根本不存在的答案,或者仅仅是一种确认。

君墨寒拥抱着她的手臂,纹丝不动。他的胸膛沉稳地起伏,传递着令人心安的力量。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唇瓣极其轻柔地落在了她冰凉的发间,像是一个无声的封印,也像是一个永恒的承诺。

随即,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种仿佛能抚平宇宙创痕的沉静与力量,在她耳边响起,清晰地,不容置疑地:

“天地因果,自有其序。”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如同鸿蒙初开时定鼎乾坤的楔子:

“于南宫家你留资源,赐天罚护其根基不失,又予帝令三息之机已是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四个字,从他口中再度说出,却不再是朱雀长街上那冰冷的宣判,而是一种盖棺定论的、无可指摘的公正。

他是在告诉她,她的选择,没有错。每一步,都在规则之内,甚至是超乎了规则的宽容。

紧接着,他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穿透万古的永恒意味,将怀中的她拥得更紧,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道源:

“往后”

“此间鸿蒙,有我。”

“我——”

他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冰凉的耳廓,带着足以融化宇宙寒冰的决绝守护:

“才是你的家。”

“家”。

这个字眼,从诸天万界至高无上的始尊口中说出,承载着无与伦比的重量。

它超越了血缘的羁绊,超越了身份的桎梏,甚至超越了时空的界限。它由万古相守的默契铸就,由共同跨越的纪元长河淬炼,由彼此是对方唯一归处的绝对认同所定义。

这个“家”,就在他的怀抱里,就在这诸天之巅的鸿蒙心域,就在他们呼吸相闻、心跳同频的方寸之间。

轰——!!!

并非物理的声响,而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共鸣。

云凝那一直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在听到“我才是你的家”这一句时,骤然间彻底松弛!

像是一块被深渊寒冰冻结了亿万年的孤石,终于在那绝对炽热的誓言与怀抱中,融化了最后一丝坚硬。

她的脊背不再挺直得如同利剑,而是带着一种终于可以放下所有负累的柔软,轻轻倚靠进身后那宽阔温暖的胸膛。那覆在君墨寒手背上的冰凉手指,终于不再是象征性的触碰,而是微微用力,回握住了他温暖有力的手。

没有言语的回应,没有更多的泪水。

只有无声的、彻底的依靠。

仿佛漂泊了无穷纪元的孤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永恒的引力核心。

窗外,那永恒轮转的混沌光流似乎重新焕发了生机,流淌得更加绚烂而宁静。造化神光温柔地洒落在窗边,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鸿蒙心域亘古的寂静里,只剩下一颗疲惫至极的心,找到了她唯一的港湾,缓缓沉入了那个名为“家”的、绝对安全的梦境。

而君墨寒,环抱着他历经风霜的尊后,如同拥抱着整个宇宙最珍贵的瑰宝,目光越过流淌的混沌,投向永恒的时空深处,坚定而无悔。

此后万古,此心此域,便是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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