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铁剑门支持洛小友!”
“金刀盟誓死追随洛小友,与灭云宗不死不休!”
“万药谷愿出全力,助洛小友对抗强敌!”
一时间,整个广场上,满是支持洛天的声音。
众人的脸上,皆是带着决绝之色,
显然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跟灭云宗硬干到底。
墨玄和灭云宗的几位高层,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的脸色,从最初的不屑,
变成了错愕,再到震惊,最后彻底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洛天不过是一个神皇境三阶的毛头小子,
竟然能有如此强大的号召力。
放眼整个青云城,无论是老牌宗门的宗主,
还是新兴势力的掌舵人,竟然都对他言听计从,
愿意为他出头,对抗他们灭云宗。
这简直是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灭云宗的众位高层,脸色铁青,眼神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们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在他们的眼中,青云城的这些势力,
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可如今,这群土鸡瓦狗,竟然敢联合起来,反抗他们灭云宗?
墨玄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伸手指着众人,指尖因为愤怒而不停颤抖,怒骂道: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们这么找死,那我们灭云宗,就成全你们!”
骂完之后,他猛地转过头,那双阴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洛天,
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怒不可遏地嘶吼道:
“可恶的小杂种,你敢妖言惑众,还敢侮辱老夫,实在该死!老夫就先杀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牲,好让这些蝼蚁知道,忤逆我灭云宗,是何等下场!”
话音未落,墨玄的双腿猛地在地上一蹬!
“轰隆!”
一声巨响,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瞬间被他踏出两个深不见底的深坑,碎石四溅。
墨玄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挺挺地从地上射了起来。
他悬停在半空中,双手成掌,掌心之中,
浓郁的黑色灵力疯狂涌动,那灵力之中,还夹杂着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死!”
墨玄暴喝一声,双掌携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洛天的脑门狠狠拍了过去。
这一击,他可是完全拿出了自己十成的实力。
神帝境六阶的强者全力出击,那威势,简直是恐怖如斯!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朝着洛天碾压而去。
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要崩塌。
周边的空气,更是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扭曲得变了形,肉眼可见的波纹,一圈圈扩散开来。
一些实力相对较弱的修士,哪里承受得住这股威压?
他们脸色惨白,体内的灵力都开始紊乱起来,
纷纷争先恐后地往后退了数百米远,生怕被这股余波波及,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好强的实力!”
“神帝境六阶的全力一击,洛小友能挡得住吗?”
“完了完了,洛小友虽然天赋异禀,但毕竟境界差距太大了啊!”
支持洛天和青云宗的好多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个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替洛天捏了一把冷汗。
而那些原本就依附于灭云宗的人,此刻却是一个个兴奋了起来。
他们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洛天被墨玄一掌拍死的惨状。
尤其是林惊鸿,他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差一点就在地上跳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墨玄,眼中满是狂热。
在他看来,墨玄这全力一击,洛天必死无疑!
三日之前,他曾与洛天交手。
那时候的洛天,虽然比他强上一些,但也仅仅是强上一线而已。
他怎么也想不通,才短短三日的时间,洛天怎么就敢跟神帝境六阶的墨玄叫板?
在他看来,洛天这纯粹是自寻死路!
青云宗宗主凌云霄,看到墨玄悍然出手,脸色骤变。
他下意识地就想出手去救洛天,可他与洛天之间,隔着足足数十米的距离,墨玄的速度又快如闪电,根本就来不及。
情急之下,凌云霄只能怒喝一声,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愤怒:
“墨玄,你敢!你只要敢伤害洛天,本宗主定要让你血溅当场!”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可墨玄此刻一心要杀洛天,哪里还会在乎他的威胁?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洛天的身上。
生死关头,洛天却没有任何的慌乱。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风轻云淡的笑容,仿佛眼前的危机,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同样抬起双掌。
掌心之中,金色的灵力如同骄阳一般,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那金色灵力,纯净而炽热,与墨玄的黑色阴寒灵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砰!”
“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过后,两人的双掌,重重地碰撞在了一起。
一股恐怖至极的能量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猛地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瞬间被这股能量震出了数道巨大的裂缝,裂缝如同蛛网一般,蔓延向远方。
飞沙走石,烟尘弥漫,整个广场,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周围的众人,皆是被这股能量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好些人更是直接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鲜血。
过了许久,烟尘才缓缓散去。
围观的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朝着场中望去。
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只见洛天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纹丝不动。
他的衣服上,甚至都没有沾染任何的灰尘,脸上还是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碰撞,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那个气势汹汹,扬言要一掌拍死洛天的墨玄,此刻却是狼狈至极。
他足足被震退了上百米远,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的头发散乱,嘴角溢血,身上的道袍更是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了里面苍白的皮肤。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