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刚蒙蒙亮,刘海中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脸色苍白的二大妈从外面走进大院。
刘光福跟在俩人身后,手里拎着鼓鼓囊囊的几个大包,里面装着二大妈住院期间用剩的药品和换洗衣物。
他脚步轻快,脸上藏不住的得意,毕竟刘光天已经被赶跑了,那后院的房子以后妥妥就是他的了。
一想到这,刘光福干活也格外勤快,只盼着赶紧把爸妈送回家,就趁热打铁好把房子的事敲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哟!”
就在这时,陈卫东从屋里出来正要去工厂上班瞥见刘海中一行人,不免有些意外。
陈卫东先是扫了眼二大妈一眼,随后又看了看刘海中,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老刘啊!这刚从医院回来?你说你儿子没回来,你老两口日子过的还挺好,非得整这一出干什么?”
陈卫东可是知道刘海中家的儿子各个都是白眼狼,早就被刘海中打没了感情。
现在回来,大半也是为了利益。
“你——”
听到陈卫东话,刘海中被气的面色一红,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
“你小子,走着瞧!”
刘海中死死地瞪了陈卫东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随后丢下一句话后,只能咬着牙,搀扶着二大妈,灰溜溜地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刘光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也不敢多嘴,赶紧提着东西跟在后面。
“老刘!老刘!”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动身时,阎埠贵推开房门出来,看到了刘海中一家,立即跑了过来。
“老刘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老伴没啥大碍吧?”
阎埠贵先是对二大妈一阵关心。
只见刘海中摆摆手,表示没事。
随后阎埠贵就开始大倒苦水,“那就好,那就好,昨个你不在,你是不知道大院发生了多大的事儿啊!贾东旭这小子简直不是个东西,他竟然骗我喝有鸟屎的汤,太混蛋了!”
刘海中本就被陈卫东气的一肚子火气,听到阎埠贵的话后,也有些不耐烦,“老阎啊!我这儿忙着呢,有话回头再说!”
“行,那你先回,晚点下了班我再去你家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阎埠贵有些意犹未尽,但现在只能这般,等下了班再好好跟刘海中唠嗑唠嗑。
简单抱怨了几句后,刘海中就搀扶着二大妈回到了后院。
刘光天把东西放下,就见刘光福的媳妇偷偷用骼膊肘碰了碰刘光福。
刘光福立马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说道,“爸,妈,这些东西可真沉啊!把我手勒的生疼,瞧瞧你们住院的日子,大哥二哥都不管不顾,就我忙前忙后地伺候着,没敢有半点懈迨。”
刘光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见刘海中没反应,继续说道,“爸!妈,现在二哥也被赶跑了,家里就我一个能指望上的,你们啥时候把这房子现在就过户给我啊?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刘光福可不想白忙活一场,看样子现在是时候让刘海中把房子给他了。
好避免日后生变。
“你说什么?”
然而听到这话,刘海中顿时就炸毛了。
只见刘海中猛地站起身,指着刘光福的鼻子就开始臭骂,“你个白眼狼!我跟你妈都还没死呢!你就惦记上我的房子了?合著你伺候我们老两口,就是为了这房子?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
说着刘海中就打算抽出自己的裤腰带打算收拾刘光福一顿,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白眼狼,干活都是图报酬?
“爸,你别急啊!”
刘光福被骂得脸色一红,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当初可是妈说的,谁回来伺候你们老两口,以后的遗产和房子就给谁,这话可不能不作数把?现在大哥不管你们,二哥也被赶跑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伺候你们,我提前让你们把房子过户给我,有什么错?我不是怕你们以后反悔啊?到时候”
“反了天了你?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还敢要?”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瞬间解开腰间的裤腰带,“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畜生,算你命大!”
刘光福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气愤道,“你们本来就说话不算数,从小你们就疼大哥,要是哪天大哥回来了,你们把房子给他了,我不就白伺候了?”
二大妈虚弱地靠在床头,见到如此一幕心头如同压了一块石头一般难受,难道道,“光福,你别急,这房子以后肯定是你的,但是现在我跟你爸还在呢,难道你就这么等不及吗?”
“妈,我不是等不及,是怕夜长梦多啊!”
刘光福担忧道,“这事儿早点敲定,大家都省心,要么你们现在就把房子过户给我,要么就立个遗嘱,把话写明白,免得你们到时抵赖!”
“遗嘱?你还想要遗嘱?”
刘海中怒不可遏,拿着皮带就朝着刘光福抽了过去,“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孝道!我非打死你不可!”
刘光福吓得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啊!救命啊!我爸疯了——”
大清早的,这凄厉的喊声在安静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刚起床的邻居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少人纷纷穿好衣服,走出屋门,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刘海中追在刘光福后面,可他年纪大了,又刚伺候完病人,体力早已不支,刚追到中院,就累得气喘吁吁,扶着墙直喘粗气,手里的裤腰带也垂了下来。
“老刘,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刚出门准备去挑水,看到这一幕,顿时皱起了眉头,走上前问道。
刘海中喘着粗气,指着刘光福逃跑的方向,怒气冲冲地说道,“老易,你看看我养的好儿子!我还没死呢,他就惦记着我的房子,非要让我现在就把房子过户给他,还逼我立遗嘱!这简直是不孝子!气死我了!”
易中海听完,也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躲在不远处的刘光福,不满道,“光福,你爸妈都还在呢,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你小子也太不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