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沈巧芸的分析,王川顿时惊的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
要找到最后一只怨灵,还是得从二虎那晚去过的地方入手。
两人又火急火燎的来到了二家巷子,刚一进巷子,不远处一个胖乎乎的身影突然引起了沈巧芸的注意。
似乎是
“泰山哥!”
沈巧芸忍不住叫了一声。
“徐泰山?”王川看着沈巧芸追去的背影,也拔腿跟了上去。
“人呢?”
走过拐角,跟前的巷子空荡荡的,“不会是看错了吧?”
王川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人的踪影。
自打徐泰山他爸出了事儿,听说那小子就离开了长沙,好像是说要下海经商来着。
沈巧芸又唤了两声,见始终无人应答,方才作罢。
或许真的是看错了吧
两人刚一转身,不远处的墙角处便探出了一个人影,胖乎乎的身体,满是横肉的脸庞,正是那徐泰山,只见他眼神阴郁的看着两人的背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直到两人完全消失,方才转身朝身旁的楼道走去。
王川带着沈巧芸来到了一家按摩店门前,此时一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正坐在门口抽烟,见两人要进去,立马横在了门口,神色不善的问道:“你们找谁?”
王川朝后退了两步,手指着门口按摩推油的招牌,“这不是做生意吗?我俩来按摩的!”
“按摩?”黄毛歪着脑袋绕着两人看了一圈,指着身后的玻璃门问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儿?”
“噢?你说说,这是啥地儿!”
王川满是戏谑的看着对方。
这时黄毛才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砸场子的?”说罢,手已经搭在了王川的肩膀上。
刚想发力,手腕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只见王川反手一拧,将其胳膊扭到了黄毛的背后。
“你知道爷爷我是谁吗?我”
还未等黄毛开骂,一个发红的小本本已经伸到了他的眼前。
“你是谁?说来听听!”
看着本本上刑侦支队四个大字,黄毛一下子便住了嘴,只是弯着腰,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刑侦支队!
对于他这个不入流的混混来说,就相当于是小鬼见了阎罗王,脑浆子都快吓散黄了。
“我现在怀疑你这与一起凶杀案有关,开门!”
说罢,王川松开了手,一把滑开了玻璃门。
屋内灯光昏暗,两侧摆着几张架子床,从外部看,确实是和普通的按摩店无异。
穿过中堂挂着的帘子,几名耍着扑克的年轻人见有陌生人前来,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有几个人的手已经悄悄摸向了桌下。
“手往哪摸呢!”
王川语气冰冷,一只手举起了证件,另一只手拔出了手枪。
“警察!别动!”
见着黑洞洞的枪口,在场几人立马老实了下来。
就在此时,“哗啦”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王川与沈巧芸对视一眼,“后面!”
说罢,便举着枪朝后面跑去。
“站住!”
扒在窗口,只见一头戴鸭舌帽的男子正朝楼下的巷子口跑去。
原来此处结构乃是正门在二楼,而后门,则是临着另外一条街的一楼。
眼见着对方就要跑没影了,王川立即翻窗一跃而下,拔腿便追了上去。
在后面匆匆赶来的沈巧芸见状正要紧随而下,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花板上扑了下来,转身就向门外飞去。
“哪里跑!”
沈巧芸一声怒喝,手掌一翻,一张“灭”符已跃然于掌心,随后脚步疾动,啪啪啪几下,屋子周围的墙上瞬间便贴满了符纸,那黑影见无处可逃,顿时“嗷”的一声朝沈巧芸扑来。
然而此时的沈巧芸手中“岳山印”早已成型,只见其身体突然爆出一阵金光,那黑影刚一接触,便被弹飞开来。
随着咒诀的缓缓念出,墙壁上的符纸突然悬浮在了半空中,顷刻间,一所巨大的金色牢笼将沈巧芸与黑影关在了其中。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不过是用了十余秒的时间,阵法便已成型。
这也是沈巧芸多日以来苦修的结果,相较于惊培,她似乎更热衷于利用阵法来解决问题。
随着沈巧芸印法变换,牢笼也越缩越小,最终将那团黑影困在了巴掌大的方寸之间。
看着在笼中不断挣扎的黑影,沈巧芸手掐“山”字印,以剑指在空中写了一个“斩”字,顿时,一张由金光化成的“斩”符印在了黑影之上。
“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斩!”
法咒脱口而出,眼前的那道金符瞬间就如同被刀刃划过一般,从中间拦腰斩断,而与之一起的,还有那黑影。
与此同时,巨大的阴气能量以金符为中心,朝四周爆裂开来。
沈巧芸再次转换印诀,以“御”字诀护住己身,伴随着玻璃的炸裂声,那团黑影连同这“斩”符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应该就是那第三只了吧。
沈巧芸收拾了一下屋内散落的符纸,刚想继续去追王川,刚一下楼,只见王川正捂着肩膀一瘸一拐的朝自己走来。
“王哥!”
沈巧芸一声惊呼,连忙上前扶住了王川。
看着对方染满鲜血的身体,不禁朝从屋内出来围观的人群喊道:“快叫救护车!”
随后又看向王川,只见其脸色苍白,大腿的伤口处鲜血直流。
“人人跑了!”
王川惭愧的看了一眼沈巧芸,随即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长沙市人民医院,经过医生的抢救,王川终于是苏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满屋子的人和坐在身边不断抽噎的吕青姚,王川颤颤巍巍的抬了抬手,陈队便立马走上前将他按了下来。
一脸惊魂未定的说道:“醒了就好!你知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医生说伤口离大动脉只有半公分,稍微偏点,就是命丧当场!饶是这样,你也是失血过多,若不是有这位小沈同志及时帮你包扎住伤口,恐怕也捱不到救护车到了!”
王川闻言感激的朝沈巧芸点了点头,嘴巴微张,似乎是想说话,然而嗓子就像是被黏住了一般,干巴巴的,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