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玄门,龙溪峰,把根本功法提升到5境大师,便意味着修士已具备晋级筑基的底蕴,可以着手筹备这至关重要的一步。
而龙溪峰一脉的长老们,他们所领悟的“澄澈’之意,也多是心灵澄净、不染尘埃这一方面的。如今,这份源自龙溪峰传承的内核能力,已然为钟鸣所获。
【我心我意、澄如明镜】
以心作镜,这面无形之镜可映照钟鸣的精神状态,并令他有一种“澄澈通透’之感。
而澄澈、通透,这是最贴合天地自然的心境,以此心境去研修大道、感悟天地自然,裨益无穷。除此之外,心灵之镜还能映照自我一一入微一级的映照,纤毫缺陷皆无所遁形。
更能延伸至外景,将周遭山川草木、日月星辰尽皆纳入心湖之中;最后,即便身外之人,亦可被这面心镜映照其本质,并浮现于钟鸣心湖深处。
“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以心做镜,竟让我初步获得了这些能力。”
心中自语的钟鸣,眸中精光流转:“这其中,见自己让我可以轻易察觉自身缺陷,不会走歪,对于一些挖掘肉体的功法修炼,更是有着极好的效果一一就如星天·神君,心镜能清淅映照周身窍穴,寻穴炼体于我而言,以后将是举手之劳。”
“还有丹毒!此时此刻,我应该能把体内的丹毒,看一个通透,并用净化之焰给焚烧掉。”修真,修真,修的便是真我,以心做镜见自己,钟鸣在真我的修行上,自然会轻松一些。
随后的见天地,也是妙用无尽。
“用心灵映照天地万象,这对意韵的感悟好处极大,毕竞,修行不止是人,更是天,昔日修炼龙溪峰根本功法时,我若有心灵之镜,并将溪流山川尽皆纳入心湖,日夜观摩、体悟,我功法进度,在初始之时,最少也会快个三、五倍。”
“哪怕现在,它也有极大的作用,我的心境若是足够大,把山川龙脉之势揽入心中,并细细观摩那些龙脉的走势流动,我的龙之意韵,必然能更进一步。”
把心境打磨到通透,并可以见天地后,龙溪峰一脉的修士,几乎都能领悟出一些意韵。
而这,也是龙溪峰一脉的功法奥妙所在。
只是,很快,顿悟中的钟鸣,就发现自己能做更多。
“其他人见天地,只是把天地自然之境映照入心湖,更好的观摩。”
“而我,可以化作山川河流,日月星辰。”
这样想着的钟鸣,把目光放在了【大梦千秋】这一堪称神通的特性上面。
“梦境是古怪、荒诞,光怪陆离的,身处梦境,我即可以是人,亦可以是怪兽、魔物,还能让自身化作山川、河流,日月星辰。”
“只是,往昔,我对天地自然之景的观摩终究有些浅显,梦中的东西,纯靠我潜意识的补完,它们就如同游戏中的贴膜图片一般,是不能深究的。”
“但如今则是不一样了,映照了山川、天地,身为梦境主宰的我,就能在梦中化作山川河流,秋风明月,与天地同息,与自然共振”
见天地之后的见众生,这既是论道的至高境界,亦是对敌的无上妙法,它能让钟鸣更清淅的探查出他人的本质。
就如此刻,钟鸣虽未特意留意周围,可心灵化作镜湖的他,还是把新月湖上的修士,尽皆倒映在了心灵之中。
且通过表象、洞悉本质的他,还让他人的倒影在自己的心湖中,变为了更贴合他们本质的真形。譬如溟崖,他在钟鸣的心湖倒影中,就并非人形,而是一朵虚幻缥缈的幽紫色昙花。
一滴深邃神妙、蕴含无尽能量的液体融入花中,瞬间令这幽昙花爆燃起来。
在幽昙花燃烧之际,虚幻、生灭,幻化等等意韵,也在钟鸣的心湖里掀起了阵阵涟漪。这种照见本质的能力,让钟鸣很快就察党到了溟崖的缺陷之处。
“那滴神秘的液体很强,但其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若我与其对敌,稍微撑过一段时间,他自己就会因能量耗尽衰败了。”
除了看穿弱点,那在钟鸣意识海中掀起阵阵涟漪的虚幻、生灭、幻化等等法则,也被钟鸣近距离感受到了,这也使得他对这些道韵,有了一些浅显的理解。
“见众生,不止是照见他人,更是以天地众生来见我,让它们化作“吾师’,来对我的缺陷进行补全。”
心湖做镜让钟鸣收获颇多,特别是跟大梦千秋联动之后。
但眼下的收获,仍不是钟鸣的全部。
领悟了【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剑心之后,对于“澄净”二字,钟鸣还有着另一种理解一一斩尽一切,斩草除根!
“以手中之剑荡尽寰宇中的一切威胁,这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宁静。”
这方面的领悟,再叠加以心为镜,活之意韵,大梦千秋,明镜止水·涟漪一一便使得钟鸣获得了一种极其恐怖的能力。
而在有着新奇领悟的同时,趁着顿悟馀威还在,他还对龙溪剑道·镜心斩魔进行了更进一步的推演。这也是必须要做的,抵达大师之境后,想要继续提升境界,前人的帮助便已极少,想要晋升宗师,必须走出属于自己的道,唯有融入自身独有的领悟,方能配得上“宗师”二字。
特别是龙溪峰不强,钟鸣的进度更是早已超出了龙溪剑道的束缚,这就令他必须要自己推演方可。好在,前世的见闻,让他的思维灵感还算活跃,顿悟的馀韵,则让钟鸣心魂转动是常人的千百倍。的推演出了【龙溪剑道·镜心斩魔】的进阶之法,还是两个。
“第一个是走因果,或者是用科学一点的说法,走量子之道一一我既然能以心湖作镜,映照他人之影,那么,若我对因果之道了解极深,便能通过攻击心湖中的倒影,直接伤害敌人的本体,甚至是斩灭!”若此法大成,钟鸣的攻击,将真能称得上一剑起自心海中,无法抵御,无法应对,极其的恐怖。且这还真有实现的可能。
特别是钟鸣知道一些量子理论的知识,如量子纠缠效用。
“无论相距多远,只要一个量子的状态发生变化,另一个也会瞬间“感应’并会做出相应的变化,这种超光速联动,让我以倒影攻击本体的方法,真的可行。”
因果,量子,这是一种进阶路线。
另一种,则被钟鸣称为天人合一。
“见天地之后,我能把天地自然之景映照入心灵湖泊里,然后依靠大梦千秋的能力,在梦境之中,把心灵湖泊记录的景象映射出来,最后,凭借梦境主宰的能力,我可以让自身化作秋风明月,山川河岳。”“但这点,能否反过来,或者说,联动!”
“以梦境主宰的能力,在半睡半醒之间,让自己的意识跟梦境里的天地自然之景融合一一这是睡!”“而所谓的“醒’,则是把梦境里的状态,反过来投映到心湖中,最后逆反见天地,让天地见我,还是身融天地万象的我。”
有一句话,是梦里的你再强大,也是虚幻的。
但钟鸣,他若做到了自己预想的这一步,他梦境里的强大将不再是虚幻的镜花水月,而是能在现实中投射出来。
“龙溪一脉的宗师之路,我已窥见!”
到得这里,钟鸣这次晋级的收获,也彻底耗尽。
而就在他想打开属性面板,观看一下自己【镜心斩魔】的具体变化,特别是第二重特性的时候,一道呼喊,突然从远处响了起来。
“钟鸣!轮到你了!”
“嗯?”
这满是张扬肆意的呼喊,让钟鸣扭头看了过去。
然后,一道身着黝黑狰狞铠甲的身影,便映入了钟鸣的眼帘。
此刻,这人周身燃烧着熊熊的紫黑色气焰,一股股狂暴恐怖的威压更是如同实质,让周围的空气与风雨,都泛起了阵阵涟漪。
而在他不远处,一个让钟鸣略微有些熟悉的身影,正满身浴血、凄惨地躺倒在地一一正是空月宗的祝俊峰。
这突兀而怪异的一幕,加之刚从顿悟中苏醒过来的迷茫,让钟鸣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谁啊?”此话一出,溟崖周身狂放的气焰当即就是一滞,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但下一刻,无尽狂放炽烈的紫黑色气焰,就从他体内轰然进发了出来,他的脸上,更是显露出了狰狞恐怖的笑意:“我是谁?哈哈哈,钟鸣,你还真敢把我视作无物啊!”
“但也只会是现在了,马上,我就会让你刻骨铭心的记着,我溟崖之名!这份记忆,你将永世难忘。”“当然,这一切的前提一一是你能活着撑到那一刻!”
狂怒之下的他并没有回答钟鸣的话,但钟鸣,已然知晓在他晋升顿悟的这段时间,周遭究竟发生了何事。
这件事,跟【我心我意、澄如明镜】有关,它把周围的天地之境,尽皆倒映在了钟鸣心中。当然,仅是如此的话,还不足以让钟鸣洞悉前因后果。
可在钟鸣想要探查周围的时候,除了【我心我意、澄如明镜】之外,他的【明镜止水·涟漪】、【烛照心眼】、【读意】、【身临其境】、【薪火永继】等等技能跟特性瞬间联动了起来,并形成了一套无懈可击的洞察体系。
澄如明镜没什么好说的,以心作镜的它,把周围的一切尽皆映照在了钟鸣心中。
【薪火永继】则赋予了“跨越时光”的观摩之力一一观看着心湖景象的刹那,钟鸣忽然发现,镜中画面竞开始回溯,数分钟之前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清淅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最后的【身临其境】,更是让他能沉浸式体会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宛如亲历。
“…这技能联动,有些强了啊。”
“以后,我到一地,只要心念一动,不仅能映照当前之景,更能回溯过往岁月,将历史中的一切投射于心湖。”
如此妙处,让钟鸣先是颔首称赞,但很快,他又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如今回溯不过数分钟时光,且仅为心灵观阅,并非真正的时光倒流,消耗自然不大。”
“可若想浏览数十,乃至于数百年前的景象,以我现在的修为,根本支撑不起还是得提升修为啊。”
虽无法一眼回望万古,但极速浏览了一遍的钟鸣,倒也明白先前发生了什么。
空月宗出身的祝俊峰跟眼前名叫溟崖的修士战斗了起来。
让钟鸣略感意外的是,存留在最后的溟崖战力极强一一凭借那特殊的燃烧,他的实力已然超越了练气的极限,抵达了筑基的层次。
这也令他跟祝俊峰的对战,完全是一面倒的碾压。
从心湖回溯的画面,钟鸣看到了,他对战祝俊峰完全没用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凭借强横的蛮力,他直接化作了一道幽紫色的天火流星,朝着祝俊峰就冲了过去。
后者倒也做过反击,一面宝镜悬浮在了他的头顶,并射出了一道月白色的光线。
“唰!”
那光线飞过,有寒气四溢,空气冻结,这一击的威势还是挺不错的。
可惜,这对溟崖来说根本无用。
他都没躲,凭借铠甲护体,还有磅礴的能量,其就如同一道殒落的星辰一般,硬顶着月白色光线,径直冲到了祝俊峰身前。
当然,祝俊峰也不傻,发现情况不对后,第一时间,他就凭借遁术后撤了,只是:
“卑微的杂种,你以为自己逃得掉!”
“嗡!”
在一声怒吼后,巨量幽紫色的火焰骤然在溟崖头顶凝聚出了一枚数米直径的瞳孔。
这瞳孔幽邃恐怖,透着令人心悸的诡异之力。
随着瞳孔锁定祝俊峰,微微凝缩的刹那,无数刀剑劈砍的伤痕、火焰焚烧的焦痕、雷霆击打的烙印,就骤然出现在祝俊峰身上。
“嗤拉!”
密密麻麻的伤痕瞬间爆发,让祝俊峰在倾刻间身受重创,鲜血狂喷。
虽然,他也做过反抗,可惜,他移动的再快,却始终不及瞳孔转动的速度;
他也曾遮掩身形,凭借空月宗秘法隐匿气息,可那巨大的瞳孔好似有破妄的能力,无论他如何躲藏,都能被精准锁定。
最终,若不是空月宗的长老出手,祝俊峰将会在千刀万剐中死去。
如此惨烈的败北,让新月湖畔的修士,尽皆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到这里,钟鸣也不禁微微挑眉,且他承认,自己羡慕了。
“这不就是我预想中的,龙溪剑道抵达六镜宗师才有的能力吗!”
眼睛直视,即可在他人身上制造伤痕,乃至于杀死对方,这个能力的位阶就很高。
“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实力如何不论,但能力位阶,就没一个弱的。先前的虚化,若不是我有特殊手段,纵使实力超出他们一阶,也很难对他们造成伤害,现今的瞳孔,还有幻化,更非常人所能掌握的能力这些人,究竟来自何方?”
不止钟鸣疑惑,湖畔边的很多人,也不明白,溟崖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不过,虽不知道溟崖出身何处,但当他把目光转向钟鸣,湖畔四周以及湖中央的修士,就都尽皆摒息凝神,心中既紧张又兴奋,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没想太多的他们,只盼着这两位顶尖天骄能大打出手,为自己献上一场精彩绝伦的巅峰对决。“哈哈哈,这次总算能见到一场真正的龙争虎斗了!”
“你们说,这次谁能赢啊?”
“不好说,无论钟鸣,还是这突然冒出来的溟崖都很强。”说到这里,那人笑了一下道:“不过,谁赢谁输我无法确定,但无论如何,这次,钟鸣都无法再象之前那样,一击秒杀对手了。”
“这是必然的,溟崖现今的实力绝对抵达了筑基一级,这样的他若还被钟鸣一击秒杀,那钟鸣的实力得恐怖到什么地步!”
普通修士议论纷纷,六大派的真传弟子,也是心情复杂的注视着这一场战斗。
因钟鸣跟溟崖俱不是大派出身,两者谁赢谁输,出身六大派的他们,都将沦为一个笑话,这就使得他们心情烦闷,更有些憋屈。
但作为修士,他们也想看一场精彩刺激的巅峰对决,此就令他们对这一战抱有难以抑制的期待。而在紧张注视着的同时,他们也在相互传音,讨论着这场战斗的胜负归属。
“你们看好谁?”
“我看好钟鸣,他到现在,还未施展出全部手段,且他性情虽狂傲,但周身的气息一直很稳,给人的威压,也是凝聚、霸道,如同苍天大日,威仪自生。反观溟崖,他身上的气息更多的是癫狂、恐怖,那明显是控制不住的表现。”
“我不认同你的观点,溟崖确实控制不住自身的威压,可他的气势太强了,现今,他的气势已经抵达了筑基,这比钟鸣强出一筹。”
“还有,他的能力也很诡异,让世间九成攻击都无可奈何的虚化,直接把法宝投影出来的幻化,还有让人身上直接出现伤痕的瞳孔特别是最后一个,太难防备,更无法闪躲!”
“而钟鸣,我们都知道,他肉身一直是弱项。”
对于钟鸣跟溟崖的胜负,真传弟子们虽各执一词,但最终,他们倾向于七三开。
溟崖七,钟鸣三。
只是,他们这样想,溟崖本人却不认可,燃烧着圣血的他,认为自己的胜率是百分百。
“圣血燃尽前,我是无敌的!”
这样想着的他,就没有直接攻击,而是把瞳孔往天空照射了过去。
“轰!”
随着瞳孔的直射,以及一声轰鸣巨响,钟鸣头顶的漫天乌云,竞被一股诡异之力强行驱散了。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大地,将钟鸣周身映照得熠熠生辉,亦让他满脸疑惑:“嗯?”
好似看出了钟鸣的不解,而这,也令溟崖露出了一个狰狞恐怖,目中无人的笑容。
“我记得有人说过,你最强的状态是屹立于太阳之下,那些躲藏在阴沟里的弱者、蝼蚁,他们害怕你的力量,想方设法的对你进行削弱。”
“但他们怕你,我溟崖可不会!”
“纵使让你展露出最强姿态又如何!我会让你知道,你们清河郡府引以为傲的“最强’,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不堪一击的土鸡瓦狗!”
说到此处,位于他头顶的巨大瞳孔骤然一转,幽邃的目光,死死的锁定住了钟鸣的方向:
“来吧,展现你最强的姿态,然后,在最强的姿态下死去!”
“哢嚓!”
这狂傲到不可一世的话语,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新月湖畔,却未让钟鸣有太多的心理波动。
“对于一个主动寻死之人,他还是很大度的。”
只是,他不在乎,六大派的真传弟子,却尽皆拳头紧握,目中怒火翻涌。
显然,溟崖把他们比作阴沟里的老鼠,这份羞辱,让他们怒不可遏。
不过,在愤怒之馀,他们心中,更多的是凝重。
“知道钟鸣的实力,竟还敢让他展露出最强的姿态,他只要不傻,便是有着必胜的依仗。”很显然的是,溟崖不是蠢人,所以,六大派的真传都清楚,溟崖,他定然还隐藏着更强的底牌。“能让他如此肆无忌惮,他未展现的能力,绝对比虚化,幻化,还有眼前的瞳孔更为恐怖。”“可凭什么啊!他是如何在这般年纪,就掌握如此多逆天能力的?”
真传弟子不明白溟崖是如何修炼的,大派的长老,清河郡王,还有秦楼主却不一样。
他们知道溟崖是神只信徒,而这些人的力量,大多都不是自己苦修,而是神灵赐予。
这种赐予,就使得他们在修为尚浅时,便能掌握一些远超同阶的强大能力。
“如此自信,钟鸣有麻烦了啊。”心中低语的罗沁竹心中微沉。
秦楼主轻叹一声,缓缓摇头:“也难怪,幽昙天的人本就被清河郡王警剔着,那位郡王一直不出手,是对幽昙天的力量有所忌惮。”
“可先前那人被钟鸣一眼秒杀,显露出了幽昙天的虚弱,若溟崖无法找回面子,幽昙天很可能会被清河郡王借机清剿。这样的他们,就不会派出一个弱者,而是会在溟崖身上堆栈出很多宝物跟底牌。”思索到这里的秦楼主,叹息着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了一丝惋惜:
“压上一切的幽昙天教徒,绝非此刻的钟鸣能够抗衡的。”
另一边,清河郡王也听到了幕僚的分析,更在先前,亲眼见识到了溟崖能力的诡异与强大。得知他还有后手后,清河郡王对于钟鸣的胜利,也不抱太多期望了。
不过,虽不认为钟鸣能赢,但无论是秦楼主,还是清河郡王,都朝着下属下达了命令一一一旦钟鸣落败,便全力出手救援。
“面对倾尽了一切的幽昙天,钟鸣即便落败,也非战之罪。”
“毕竟,为了不被通辑,他们是有可能动用神力的,而人,很难与神对抗的。”
“哪怕,那只是神之力量的亿万分之一!”
清河郡府,那些大人物在叹息的时候,屹立于天空的钟鸣,在太阳光芒的照射下,已然加持了冠冕。第一重冠冕为高,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第二重冠冕为大,恢弘浩大。
双重冠冕的加持,让钟鸣如同天上的大日一般,周身散发着崇高的威严与恢弘的气势。
【吾为高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