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玉看到童画过来,狠狠的用眼神刮了她一眼。
真是不要面孔的贱丫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贴过来!
“童知青,现在午休时间已经过去了。
你就不要再磨磨蹭蹭耽误了上班的时间。”
谢婉玉迫不及待的打发走童画。
顾司拖到现在,终于看到了童画。
本想给童画一个惊喜,没想到险些没看到人。
童画从程小雨手里拿走了篮子,正儿八经的说道:
“顾局长,这是我们刚刚在山里摘的樱桃。
虽然个头不大,但是很甜,您路上带着吃。”
程小雨:“”
谢婉玉看着篮子里装的樱桃,一颗颗饱满的像玉珠子。
“一点野樱桃也值当你巴巴的来送人”
话没说完,顾司就已经接了下来。
且当场就吃了几个水灵灵的新鲜樱桃。
樱桃的汁水很足,很甜,清香可口。
“味道很不错。”顾司眼底的笑意恍若更深了些。
谢婉玉被当场打了脸,心里暗气顾司不给她面子。
又恨童画总是贴着顾司!不要脸!
“我尝”
谢婉玉伸出的手,刚到了篮子边。
顾司就转了一个方向,“我也该走了。
谢婉玉的手扑了一个空。
程小雨都替这个人尴尬。
邱场长知道顾局怕是为了看望小妻子才来的。
便提议:“顾局长,要不您再留一会?
我那还有点好茶,刚刚忘记泡给您尝尝味。”
顾司暂时只能抽出这么长时间来,
只能遗憾道:“能让邱场长都夸赞的好茶,肯定不错,下次我一定过来试试。”
顾司离开的时候还叮嘱了一句:
“夜里不光参场地里需要巡逻,宿舍区域也需要派人巡逻。”
童画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给顾司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顾司眼里含笑,只一眼的温柔,就被谢婉玉发现了。
谢婉玉猛地转头,看向身后。
童画已经放下了手势。
程小雨目送顾司下了山 本身就出色的男人,再有事业加持。
这么好的男人,就该配她童姐,绝配!
“我宿舍里还有些樱桃,我去拿出来。”童画拿了给程小雨的樱桃,自然要补偿她。
汪洋和邱场长送走顾局长后,一起回了办公室。
童画过来请假。
“又要请假?”汪洋头疼。
参场的人,谁都没有她请假请的多。
童画:“我以前的父母从城里来乡下了”
汪洋一头雾水:以前的父母?
虽然听不明白,但汪洋不想问。
邱场长见汪洋不吭声,便开口道:“请假是可以,但不能算工资。”
汪洋蹙眉道:“你能确保你负责的地方,在你离开后不会出问题?”
童画本身就是勤快人,她地里的野草都除干净了。
而且有灵泉的加持。
哪怕她的那块地开始是最不好的地方。
但现在她地里的人参苗长得是翠绿葱葱,且根根昂首挺胸、精神抖擞。
这几天连参场的柳技术员都在研究她的人参苗为什么长得这么好。
“徐曼会帮我照应。”
汪洋批了假。
他心里并不想批。
对他来说,经常请假的工人,不是好工人。
作为工人,就应该每一时每一刻都为参场奉献。
要不是童画负责的那块地人参苗长势最好。
他绝对会找理由不批这个假。
童画笑着道谢,“谢谢汪组长!”
汪洋还有一个要求,“早去早回,另外把你侍弄人参苗的过程写一份报告,回来上班时交给我。”
童画干脆的答应下来。
在参场,汪洋被工人称为汪扒皮。
他自己是工作狂,就恨不得全参场的人都是工作狂。
从他手里能顺利请假的人并不多。
除了黑白喜事,请假能过的屈指可数。
汪洋问道:“那个徐曼是和你一个宿舍吧?”
童画点头,她还不知道徐曼把顾今越收拾了一顿,让他丢了一个大脸。
短时间内,被徐曼挑破的顾今越是不敢再偷摸的去献殷勤了。
“你问问她愿意不愿意留在参场工作。”
“若是她愿意呢?”
“那就留下来工作。”
童画神色微喜,她本来就跟顾司打了招呼。
想让徐曼代替许燕的位置,留在参场工作。
顾司今天来过了,徐曼也转正了
童画心里甜滋滋的,除了顾司做的,还能有谁?
童画回到宿舍,告诉了徐曼这个好消息。
徐曼不敢置信,“我真的能留下来?”
童画含笑点头。
徐曼眼眶渐渐红了,“这工作是我的了?”
童画再次点偷。
徐曼喜极而泣的跳了起来,抱着童画又蹦又跳。
她因为代班要结束了。
才选择和顾今越撕破脸,故意扯掉了顾今越的遮羞布。
免得他以后再来纠缠童画。
先不说童画和顾今越原先的关系,让人臆想他们会藕断丝连。
就说一个男人纠缠一个女人。
世人只会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做了什么,勾引了这个男人。
世道总是对女人苛刻,对男人宽容。
徐曼抱着童画哭了起来。
她之前听说她骂顾今越的时候,顾社长来了。
还听说顾社长成了顾局长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是别想再进参场了。
她她太惊喜了。
童画安抚好了徐曼,才离开了参场。
离开参场的时候,童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也就不管了。
和程小雨一起回了红牛大队。
在村口,童画猛然想了起来,她忘了什么事。
她忘了给顾今越报喜!
顾今越老婆怀孕了。
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只有顾今越这个当事人之一还一无所知的被蒙在鼓里。
而这时候,远道而来的童家夫妻和傅峤正在知青点。
童大来夫妻因为孔蜜雪身份的事,一路上满心焦虑,吃不下饭,睡不成觉。
三个看上去都是病歪歪的人,一路打听到了红牛大队,找到了知青点。
童家兄弟看到父母憔悴的样子,身心剧震!
尤其是王芳,憔悴的脸是歪的,嘴也还是斜的。
说话短句还好,一旦说的长了,不但含糊不清,还流口水。
童春树的面色惨白起来。
他和雪儿的事,就这么让父母难以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