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迪心焦之下,带人火速赶往交换俘虏的目的地。
至于赵佶交待的让他调动广济军一事,李迪自然不会去了!
官道上,林冲听闻探马回报,说李迪带着十余名禁军就这么来了,林冲还在感慨没想到赵佶身边还有这等有胆有识之人。
等车队走到近前,那十名禁军远远的看见梁山这边居然来了上千人,说什么也不肯跟着李迪继续往前走了。
如今的禁军己经被梁山杀怕了。
此举正合李迪心意,想了想,李迪将早就写好的一封信交给前来的禁军头领:“我此去是为了圣上和梁山交涉的,你们带着这封信交给圣上,圣上一看便知!此去生死不知,你们这就先回去吧!”
那禁军头领不知实情,看李迪居然敢孤身前往贼窝,不免生出敬佩之情:“大人放心,小人一定将大人壮举如实禀报圣上!还请大人保重!”
李迪笑着挥了挥手:“快去吧,那贼寇凶猛,晚了就来不及了!”
十余名禁军深深看了李迪一眼,拱手抱拳之后,迅速骑马离去。
李迪额头冒汗,他不确定这些禁军里有没有圣上派来监视自己的,方才说的话也是含糊其辞,好在如今看来应该是没有!
林冲正纳闷那十余名禁军咋走了,就见车队己经行驶过来!
换俘是这么换的吗?咋和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
不等林冲多想,那李迪己经带着车队来到近前。
“小人李迪见过各位大人,见过叔夜相公,小人将宿大人完好无损的带来了!”李迪纳头便拜!
李迪经常在赵佶身边伺候,是认识这位叔夜相公的。
张叔夜和林冲两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
“宿大人、您快下来吧!”场面诡异的安静,宿元景好似出嫁大姑娘一般害羞不肯下车,李迪心中有些焦急。
张叔夜一愣,对啊,怎么没见宿元景?
“元景,是你吗?”张叔夜语气有点颤抖。
宿元景面色羞愧,掀开车帘,这才出来。
“叔夜相公,我”
张叔夜胡子颤抖,一把抓住宿元景的手:“无妨,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快跟我先回济州!”
林冲眼见此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瞥了一眼身边的马车,这车上的李师师咋办!
这下好像砸手里了
马车里的李师师也搞不清楚状况,不是说换人吗,怎的好像和自己没啥关系了?
一行人返回济州,到了府衙,闻焕章见着宿元景也是一阵唏嘘。
林冲吩咐人将宿元景家眷妥善安置,几人这才坐下说话。
好在大堂之中有两个是宿元景的熟人,林冲也曾和宿元景多有来往,算是半个熟人。
“宿某多谢诸位救命之恩!”
“宿大人不必客气,若不是我撺掇叔夜相公给你写信,你也不会被下了牢狱,说起来还是我们害了你!”林冲主动将事情揽了过来。
“嘿,宿某被下狱,不是因为书信,书信是后来被搜出来的”宿元景喟然一叹,这才将自己怒斥赵佶的事情缓缓道出。
一旁,李师师像个小透明一样混了进来,李迪更加透明,好像根本就没人在意他。
说了半天,张叔夜才听清事情原委,怒斥道:“元景,你做的好,要是老夫在朝堂,也会如你一般。”
“好了,马上就要除夕了,元景,你能来是好事,走,我带你去安顿下来,有些事我们回头再说。”
张叔夜理解宿元景的尴尬,也知道他的心思,打算私下劝劝。
宿元景却对着林冲一礼:“林城主,宿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林冲:“宿大人尽管说!”
“这李迪有恩于我家眷,也算是投奔而来,还请城主不要伤他性命!”
接着,宿元景也将李迪奉赵佶旨意之事尽数说出。
李迪等了半天,终于等到宿元景开口,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大气也不敢出。
而李师师听闻赵佶居然想将自己秘密接入宫中,眉头紧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冲仔细回忆,好像这李迪倒是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情,点了点头:“宿大人开口了,就让他跟着你吧。你的院子闻先生己经给你安排好了,既来之则安之,宿大人,先好好过个年,其他事我们年后再议!”
宿元景想了想,说道:“多谢城主!”
说罢带着李迪跟着张叔夜和闻焕章一起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林冲才瞧见藏在人群后面的李师师,顿感头疼。
“呃师师姑娘,你也听见了,如果你此时回去,还可能进宫当个嫔妃!”
“城主,师师虽然身在红尘,却也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的道理,慢说那宫城之内嫔妃无数,就师师的出身而言,入了宫莫说是嫔妃,就连正式的身份也不会有,只能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等到当今那位厌倦了,等待师师的恐怕只有信摽落之梅花,隔长门而不见而己。”
林冲没想到李师师居然看的如此通透,不过也不奇怪,若是她看不通透,就不会在原著中宁可跟着燕青浪迹天涯了。
“既然你想清楚了,你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师师还是那句话,还请城主赏赐一笔金银,好让师师能生活下去。另外给师师安排个差事,好让师师能活下去。”
“好,这些都好办,至于你的积蓄,眼下汴京防卫甚严,等过一段时间,我会派人去汴京取来。”
李师师行了一个万福礼:“师师多谢城主!”
商议妥当,林冲派人将李巧奴叫来,让她妥善安置李师师。
李师师精通音律,去李巧奴手下再合适不过了。
李巧奴如今己为人母,看着眼前这位曾经的同行翘楚,笑着领了李师师去了。
李师师走后,整个大堂算是安静了,林冲揉了揉眉心,总算是在年前解决了一桩心事,这几天被张叔夜念叨的,耳朵都疼了。
好在事情顺利解决,还有几日就除夕了,先好好过个年!
其他的,年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