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不老实起来。
孙咏琪身子发颤,轻嘤着跌进张亮怀里。
脸上爬上一层又一层红晕,粉红的涟漪荡漾至眼角眉梢。
她终于受不了了,转过身道:
“真怕了你这小祖宗,快点,不然等会连饭都没得吃了。”
次日,张亮和谈谭在机场大门口汇合。
谈潭苦着脸,一副要赶赴刑场的样子。
张亮看着就来气,两手一搓。
可怜的谈家大少,又悲催挨了一顿揍。
也就谈潭是这种待遇。
反正张亮从来不跟他讲道理。
就像眼前,揍完一顿后,就算谈潭再不愿意,也得使劲挤出笑脸,卖力表现着很乐意很愿意的积极。
回头又有一个人来会合。
看到对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时,似乎也被揍过,谈潭不仅心里平衡了,还笑开了花。
他认识这人,就是白山市何家的千金何依灵。
之前追着张亮来了南城。
结果来了这么多天,何依灵什么事都没有干成。
不是她不想做点事,而是根本做不到。
离开了她熟悉的白山市,脱离了何家的支撑后,她在南城就像没手没脚了一样,根本为难不到张亮。
反是张亮一直叫人盯着她。
就在昨晚,张亮带着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何依灵还没来得及发挥自己的个性,脸上就成了这样。
就是挨了揍。
还是一群男人群殴她一个女人。
可恨的是,还打她的脸。
更可恨的是,揍完之后,张亮上前,捏开她嘴巴,往她嘴里倒了一些苦得出奇的药末。
接着,水灌进她嘴里,逼着她把药末吞进了肚子中。
“不想死的话,乖乖订明天上午十点去白山市的飞机票,我在机场大门口等你,过期不候。”
丢下这句话,张亮便走了。
直到此刻,何依林都不知道吞下的药末是什么东西?
但听张亮话的意思,好像是给她下了毒,能要她的命。
她不安得一晚没睡,把张亮恨到了骨头缝里,却又不得不老实照做,乖乖和张亮会合。
现在看到张亮,又恨得暗暗咬牙。
马上问道:
“你昨晚逼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你猜。”张亮不咸不淡回应。
“是不是毒药?”
“哟,真是个大聪明,还没发作吧?”
“你”
“你什么你,难道还指望我跟你讲客气?”
说完,张亮把身上背包扔给她:“给我背着。里面可是有贵重物品,要是弄丢了,那你就有罪受了。”
说完后,张亮斜眼看向谈潭。
谈潭马上会意,有样学样,也把背包扔给了何依灵。
一样颐指气使:
“给我背好,要是弄丢了,别怪我揍你。”
爽啊!
谈潭暗爽得哇哇叫。
要知道以前是他干这种下人活,现在多个了倒霉鬼垫背。
要知道当初在白山市的时候,何依灵高高在上,视两人如蝼蚁。
现在这高高在上的女人被踩在脚底下,就算能在天上飞,一样被摘了翅膀。
说实在的,有时候谈潭真打心眼里佩服张亮,干事干净利落,啥事都不带怕的,胆子大,却又精明,还很狡猾,又狠。
当然,也打心眼里抱怨,只要跟在张亮身边,就没好日子过。
只愿这次待遇能好点。
呵呵,会不会想多了?
何依灵就不用说了,恨不得扒张亮的皮,抽他的筋。
只盼早点回到白山市,到了她地盘,也就由不得张亮说了算了。
真的吗?会不会也是想多了。
这不,当几人走出白山市机场时,张亮马上很体贴地询问何依灵:
“是不是感觉家乡的空气都甜些?”
何依灵冷哼了一声,没有作声。
张亮的下一句便是重点了:
“但再过一会儿,你应该就会胸闷气短,接着脑袋发晕,恶心想吐,再是体内像蚂蚁一样咬着痛。”
何依灵脸色大变,气极问道:
“你给我下的是什么毒药?”
“估计你没听说过,告诉你也无妨,有个很贴切的名字,叫万蚁噬心。发作的过程就是开始像全身有蚂蚁,后面向心口聚集。你何家曾经是隐世医家,想必有办法解,赶紧回去找你爷爷吧,或许还来得及。”
何依灵身心坠进冰窖之中,当即撒开腿丫子就跑。
只是,跑去十多米后,突然想到什么,僵在了原地。
然后,脸色漆黑走了回来。
是的,她突然想明白了,要是她爷爷解不了怎么办?
到时都找不到张亮,那不就是等死吗?
而张亮肯定知道怎么解毒,只有跟在张亮身边,才能活着。
张亮怪味看着她,问道:
“怎么不回去了?”
“你…你真阴险卑鄙。”
“谢谢夸奖,不想着赶紧收拾我了吗?”
何依灵哑口无言。
接着,张亮冷嗤一声:
“就算你回去,你以为你能有好下场?出去几天,屁事没干成,即便你有脸见你爷爷,你爷爷也只会视你为废物。”
何依灵脸色发白了。
一心只想着回到白山便收拾张亮,真没有想过这事。
现在才想起来,当初她可是答应了她爷爷的。
而爷爷说了,不把事办好,立即把她嫁给焦彦,相当于把她弃了。
一旦嫁给焦彦,她能有好下场吗?
所以,回到白山真是好事吗?
偏偏张亮还要把她带回来,而她又拿张亮没有办法,这不就是把她往火坑里带吗?
天啦,何依灵一下子明白了,张亮的目的只怕就是要让她毁在白山市。
幸亏她刚才没有跑回去,不然
她马上问道:
“你…你要我做什么才能放过我?”
“总算开窍了一些,这地方我还真人生地不熟,缺个丫鬟,你愿意吗?”
“我愿意。”
“真乖,知道怎么称呼我吧,叫一声听听。”
何依灵身心恶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只能配合,低不可闻叫道: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