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带夏安去了上次和秦书苒打卡过的饭店。
不过没有钢琴。
夏安并没有在意,心情明显明快起来,食欲相应也变好了。
不知道是否已经解开了心里的那个结?
而她看张亮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平淡,有时闪烁不定,有时似乎有一抹温柔
奇怪吗?其实并不奇怪。
细心看夏安性格便能看出,她性子宁静,不喜欢喧嚣,一般人很难敲开她的心扉。
可以说有些孤僻,远离社交,活在自己想要的安静里。
相应便是:她认定的理,心里接受的人,不会轻易改变。
正是这种性格,导致她很难从对高盛感情中走出来。
反向成了摆脱不掉的折磨。
以至于在赌船上的时候,她选择自暴自弃的方式摧毁自己。
一切直到张亮为她举天灯。
她内心才裂开一条大缝,张亮从这缝隙中闯进了她心里。
可别看她现在心情明快,以为她性子变了,其实还是那个她,只是因为现在坐在对面的是张亮而已。
吃饭间,她甚至主动找张亮说话,第一件事便说到了柳菲:
“她找过我,免掉了我在赌场拿的8000万,还把我借你的2,000万,以及我输掉的300万,都转到了我卡上,我等会还给你。”
张亮不觉奇怪,问道:
“没说其他的事吗?”
“没有。你和她关系很好吗?”
关系吗?
该怎么回答。
好像除了那层关系,不存在其他关系了。
而这层关系,柳菲似乎并不看重。
看到张亮不做声,夏安转而说道:
“是不是她逼你做了些不愿意的事,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还别说,先前确实憋屈,枪口甚至都顶在了他胸膛上。
但后面柳菲真的求饶过。
还在张亮不安分的吩咐下,叫上了老公。
好像是柳菲没能驯服得了张亮,反是被
想着这些,张亮脑海中浮现出柳菲的身子和诱人反应,一时间心猿意马,竟又生起收拾柳菲的欲望。
饭后,两人找了家好点的宾馆住下。
虽然张亮想早点睡一觉,但这几天都没有帮夏安针灸推拿,仍是在冲过澡后,便进了夏安房间。
夏安也刚洗完澡,浴巾抹胸裹着,主动趴到了床上。
正已经习惯适应了。
反正知道张亮没有歪心思,以及,从上到下,几乎全被张亮看过碰过了。
她两手搁在下巴下,正在想一个问题,即:
张亮是第一个碰她身子的男人,连高盛都没有碰过!
以前视作张亮给她治病,不会有额外的念头,但现在
她脸上马上涌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本来都习惯适应了,突然又各种别扭起来,身心的反应都变得不一样了。
“怎么起鸡皮疙瘩了,冷吗?要不要把空调温度再调高一点?”张亮问道:
“不…不用,可能是几天没按了,一下子有些不适应。”
夏安心虚找了个借口。
“哦,以后别再做傻事了。感情上的事,就算受了伤,也不能放弃自己。人生的意义,除了感情还有很多,这世上不止是只有你在乎的人,还有在乎你的人。”
夏安心中泛起一股暖流,乖巧点着头:
“知道了。”
“说到要做到哦,下次再犯傻,我可真生气。”
夏安咬着嘴唇,脸蛋更红了,感觉自己进了张亮的管束范围,以后要乖乖的,好好的活着。
这感觉,就好像她是张亮女朋友一样,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后面三天里,张亮陪着夏安去了想去的地方。
去了古镇,逛了商场,还陪着她去了游乐园。
晚上陪她吃过宵夜,甚至夏安头一次喝了白酒。
只是喝了一口后,辣得再也不愿意喝第二口。
即将要归程的前一晚,夏安选择了半夜出发,去旅游景点,爬当地出名的大山。
目的:看日出。
张亮自然不会有问题,但夏安可没有这种体力。
才爬了三分之一,她便上气不接下气,累得走不动了。
张亮只好牵着她,走一会,休息一会儿,几乎就是把她拉上山的。
他倒是没有别的念头,可夏安的感受,一言难尽。
好在日出前,赶到了观景台。
当鲜红的太阳从天际线升起的那一刻,磅礴的视觉冲击席卷两人身心。
夏安眼神闪烁,身子隐隐颤抖,忽然手窝在嘴边,歇斯底里般叫道:
“高盛,没有你,我一样可以很好很好的活下去。我已经为你丢过一条命,我们,到此为止!”
“往后余生,我会追求我想要的,我会为在乎我的人活着,夏安,加油!”
张亮讶异看向她。
真没有料到内向的夏安,会在这种人山人海的场合,叫出心底的话。
他不由得也把手窝在嘴边,敞开嗓子,一样无所顾忌大喊道:
“夏安,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张亮浑然不知,这一刻,夏安的心都快融化了。
她眼神闪烁得更厉害,看向了张亮。
初升的晨光晒在张亮脸上,那轮廓线条,仿佛定格在了夏安的脑海中。
而当张亮转头看向她时,她立即望向别处,眼睫毛颤个不停。
终于归程。
一晚没睡的夏安,才上高铁没多久,便支撑不住。
一下子便靠在椅子里睡着。
张亮也有些犯困,但既然夏安睡着了,那只能他照看着。
渐渐的,夏安的脑袋落在他肩膀上。
真睡得香,一觉睡到了南城站。
张亮叫醒了她,她才迷糊醒来。
随即发现脑袋在张亮肩膀上,立即脸蛋红到了脖子。
赶紧弹开,语无伦次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真的困了到站了吗?怎么感觉才睡了一会儿?”
张亮想笑,不禁调侃问道:
“我肩膀这么舒服吗?”
好家伙,夏安更是羞臊得想钻地缝。
出站后,张亮先送夏安回住处。
没有久待,马上便走了。
等夏安冲过澡,再在躺到床上时,再也无法睡着了。
很奇怪的,脑子里满是张亮,很想张亮在面前
难不成真要印证她说过的那句话:忘掉一个人的最好办法是爱上另外一个人吗?
或许吧。
或者可以这样说,其实夏安早就已经对高盛死心。
她等了高盛很久很久,希望还有转变的一天。
可她并没有等到!
她无法原谅的是自己,她平静和高盛分开,没哭没闹,但对于这么多年里感情的倾注,她却为自己找不到一个释怀的理由。
直到她站在展台上被拍卖,看到张亮着急叫道:举天灯。
这才让她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再到她看着太阳冒出天际线时,她叫出了心底的话。
她这时才真正的选择了原谅自己,放下过去。
恰恰这次,又是张亮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