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事,本就是人生大事,加点情趣也正常。”
“这是人之常情,不算出格。”
“你怎么总能把事情说得这么有道理?”
“幸好你不姓李,不然天下的道理都被你一个人说完了。”
林天祖哈哈一笑。
“阿珍,你觉得阿布和晓禾有没有可能?”
“一定能成。”
“两人彼此都有好感,也都想更进一步。”
“我们帮他们点明,事情自然就顺理成章了。”
“现在的年轻人,感情太慢了。”
“我们那会儿,看对眼当天就上马了。”
“坤哥,现在跟以前不同。”
“有什么不同?”
“真的不一样。”
“晓禾是警察,阿布是杀手。”
“他们都得守规矩。”
“晓禾守规矩我能理解,阿布也讲规矩?”
“杀手跟古惑仔是两码事,越低调越好。”
“干这行是拿命换钱,必须计划周全,评估清楚。”
“就像阿布在离岛武圣庙处理马老大的那件事。”
“如果不是阿布布置得滴水不漏,怎么可能在那么多人的包围下把马老大干掉,还不惊动任何人?”
“现在马夫人还在满世界找杀害马老大的人。”
“就是这个道理。”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隔阂,明天肯定开开心心一起出发去玩。”
“阿布太单纯了,他敢动手吗?”
“坤哥,你不了解练武之人的欲望。”
靓坤愣了一下。
“阿布可是能单挑百人的高手。”
“天虹虽然没到百人敌的境界,但已经很接近了。”
“那天晚上天虹做了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一夜七次?”
乐慧珍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坤哥,咱俩聊聊就行,你干嘛在阿珍面前说这个?”
“不怕她告诉嫂子?”
“我怕她?”
“那我现在就给嫂子打电话?”
“我真是白教你了!”
林天祖笑个不停。
两人正说着,水灵带着三个女孩走了过来。
靓坤一怔,心里有点慌,不会是乐慧珍告状了吧?
“饭已经准备好了,红酒也开了,给你们醒着。”
不是告状就好!
“我们要出去一下。”
“这么晚了还要出门?要不要阿武跟你们一起去?”
“我们不出去玩,去阿祖家。”
“去阿祖家干嘛?”
“他家有七层楼。”
“什么娱乐设施都有。”
“我今晚不回来,跟阿敏她们一起睡。”
“那我也就不回去了,今晚咱哥俩一起住。”
“还是兄弟靠谱。”
水灵看穿了靓坤的想法,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给他留了面子:
“我们走了。”
靓坤高兴地亲自送她们出门,看着车子驶远,忍不住挥拳大喊:
“太棒了!”
“高兴什么?就这一晚上你自由。”
“谁说的?”
“我一个月休息七天!”
“真的?”
“骗你的。”
“那七天里,你嫂子还能想出别的法子。”
“我连一刻都歇不了。”
“兄弟,要不你跟阿敏她们说说,这种姐妹聚会多搞几次?”
“那不行。”
“还讲不讲兄弟情了?”
“我可还是我妈的乖儿子。”
“坤哥,你现在肩上的担子重,再难也得顶住。”
“我顶啥?”
“把种子播下去就完事了,剩下的你想干啥都行。”
“那时候阿嫂也不会逼你这么紧。”
“合着我就是个播种机器?”
“不然你以为你是什么?”
靓坤火气上来了,伸手就往林天祖头上招呼:
“我让你叭叭!”
“祖哥,顶爷,蒋生回来了。”
“你们在干嘛呢?”
“阿嫂呢?”
“水灵和阿敏去阿祖家了,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回什么回,今晚就住这。”
“阿嫂说得明明白白,今晚不回来,懂了吧?”
“那今晚咱们就干到醉。”
“这话我喜欢。”
三人转战客厅,桌上早已摆满了酒菜。
林天祖拿出雪茄,递给两人。
“这节奏不对劲。”
“哪不对了?”
“不是该阿坤拿雪茄,你去抢吗?”
“怎么跳过这出戏了?”
“这出戏今年怕是看不到了。”
“为啥?”
“我们在备孕。”
“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我们也不抽了?”
“不行,必须抽。”
“憋死我了。”
“阿嫂不是不让坤哥抽雪茄,是规定了他每天只能抽多少支。”
“最多一支。”
“今天情况特别,多抽两支也没关系。”
蒋天养这才安心。
没有水灵在身边,靓坤快受不了了。
“来,咱们举杯,为蒋生回到香江,干一杯!”
三人碰了杯,气氛热烈。
“谢谢李生,谢谢阿祖。”
“蒋生,你每次回香江怎么都是深夜?”
“你还真问出口了,不就是凑巧吗?”
“还真不是巧合。”
“不是巧合?”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