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祖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王建军身上:“你会功夫?”
“不会。”王建军立刻答,“但我受过格斗训练,力量强,反应快。”
“很好。”林天祖嘴角微扬,“我们需要的,不是花架子,是能扛事的人。”
他环视这片荒芜的空间,语气平静却带着火种:
“这里什么都没有,但很快——会有人知道,黑水两个字,等于安全,等于活着。”
“当然,我们公司业务可不止这点。”林天祖唇角微扬,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语气象在抛出一块诱人的饵,“除了私人安保、顾问谘询,还有一些特殊项目,只接熟人介绍,来一单就是血赚。”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几份文档,纸张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先说待遇——职级分十四档,p1起步。你们现在就是p1,月薪一万五,包住,包三餐,外加每月八百餐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公司统一买医疗保险,工伤全包。另外,每人一份人身意外险,保额——五百万。”
林天祖抬眼,眸光淡淡:“有疑问?”
三人愣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象是被金砖砸中了天灵盖。
一万五?
每个月?
还包吃住?
这哪是找工作,简直是天上掉金矿!至于保险他们听不太懂,但“五百万”三个字听得真真切切,足够让他们心跳加速。
“没意见就签字。”林天祖把合同推过去。
三人几乎是抢着掏笔,笔尖在纸上划出急促的沙沙声,生怕下一秒老板反悔,工作人间蒸发。
就在最后一笔落定的刹那,玻璃门“哐”地被推开。
沙皮一头冲进来,肩上还扛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大老,东西齐了。”
“放桌上。”林天祖头也不抬,翻了翻刚签好的合同,“受益人填了吗?”
“啥叫受益人?”新人之一皱眉。
沙皮咧嘴一笑,顺口就来:“死了之后,那五百万给谁,你就写谁名字——比如爹妈老婆,或者干脆写自己家狗都行。”
三人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丧葬费啊!”
林天祖脸色骤沉,眼神一冷:“闭嘴!那是意外险,不是丧葬费!话能不能说得体面点?”
“哎哟,不都一样嘛。”沙皮耸肩,毫不在意,“跟着大老干,吃香的喝辣的,活儿来了大家一起捞一笔。要是真倒下了,五百万直接打到家属账上,绝不含糊。”
三人面面相觑,眼神里浮起一丝动摇。
“咱们不是保镖公司吗?”小富忍不住问。
“当然是!”林天祖立刻换上温和笑容,轻轻拍桌,“别听他瞎扯,我们是正规企业,合法合规。”
三人这才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林天祖从背包里抽出一叠照片和资料,啪地拍在桌上:“这是第一位客户的情况,仔细看。”
照片上是个中年男人,油头挺肚,眼神阴鸷——朱滔,四十六岁。表面做夜总会、进出口、地产,背地里靠卖粉起家。身家四到八亿,现金流动极强。
“他的贴身头号保镖,叫大荣。平时出行,至少带两三个打手随行。”
他又翻出一张瘦高男人的照片:“朱丹尼,朱滔侄子,心腹中的心腹。”
再一张戴眼镜的斯文男:“高约翰,军师,脑子比枪还狠。”
林天祖站起身,目光如刀,扫过四人:“这次的目标——朱滔。”
空气瞬间凝固。
“明白了吗?”他问。
“明、明白了。”王建军三人僵硬点头。
“很好。”林天祖嘴角勾起,兴奋搓了搓手,“沙皮,地图!”
一张大幅城市地图铺开,红笔圈出几个关键点:别墅、公司、秘密办公室,还有每日通勤路线,密密麻麻,象是猎人布下的网。
“现在的问题是——”他指尖在地图上游走,“在哪动手最合适?”
“”
王建军兄弟对视一眼,瞳孔微缩。
动手?
老板说的是动手?
王建民喉头一滚,确认自己没听错。
小富终于忍不住,颤着声问:“老板我们要杀他吗?”
林天祖轻笑一声,摆摆手:“胡说什么?我们是正经公司,怎么能杀人?”
他顿了顿,笑意渐深,一字一顿:
“我们要——绑了他。”
“这你们就不懂了——叫‘沉浸式红蓝对抗’,懂吗?让保镖代入劫匪的脑子,走他们的路,破他们的局,才能揪出安保系统的致命漏洞。”林天祖唇角微扬,眼神透着一股子老狐狸般的从容,“明白没?”
“明白了。”
三人齐声应答,可眼神里全是狐疑。
这哪是什么高端安保公司?分明象是黑道培训基地。
“行,现在给你们任务——”林天祖指尖轻敲桌面,笑意更深,“搞个行动方案出来,靠谱的。成了,奖金翻倍。”
三人对视一眼,呼吸都紧了几分,立刻扑向桌上的地形图和情报资料,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猎犬嗅到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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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天祖已抄起电话,拨通。
“喂,朱涛先生?”
“是我,谁啊?”
“黑水安保,专为顶级客户提供私人防护服务”
“嘟嘟嘟——”
电话被挂了。
林天祖眉峰一拧:“哟,甩脸子?”
手指一划,再次拨打。
“朱涛先生,请问您是否需要我们”
“不需要!嘟嘟嘟——”
“嗬。”他冷笑出声,第三次按下拨号键,语气依旧平稳,却藏着刀锋。
那边终于炸了:“有病是不是?我都说了不需——”
“朱滔。”林天祖声音陡然压低,像毒蛇吐信,“我给你两次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现在听好了——五千万美元,打进来,我保你活到明年春节。不然?出了事,别哭着求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随即爆发出一阵讥笑:“要钱?好啊!有种你现在就滚到我面前来,老子当面把钞票糊你脸上!”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天祖轻轻一笑,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甩在桌上,转身看向手下,“计划呢?定下来没有?”
王建军立刻抬头:“老板,我们分析过了——朱滔的家、明面办公室、还有他藏在西环的秘密据点,全都守得铁桶一样。身边四个贴身,六个外围,全带枪。硬闯?成功率不到三成,他还可能直接报警或者溜进地下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