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五十万九千七百八十。
二百五。。。万？
苏眠死死盯着面板上那串长得吓人的数字。
他来来回回，数了整整三遍。
脑子嗡的一声。
太阳穴突突的跳。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搞文艺的就是比搞安保有前途！
伽椰子累死累活的追杀扮诡，才给我搞了套房。
楚部长呢？
一场演唱会，直接干出一个小公司的年终奖金！
这已经不是发财了。
这是财务自由，原地飞升！
他咧开嘴，笑的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
什么表情管理。
早下线了。
要是有条尾巴，现在估计摇的能当电风扇使。
“老大，我有个重大发现！”
林小漫炸雷一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苏眠刚幻想到明天就去买座岛，就被她拽了回来。
他一扭头。
林小漫的眼睛瞪得溜圆，布满血丝，比仪器上的绿光还亮。
她手里举着个平板。
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还有波形图。
“老大你看！”
她激动的挥着手臂，唾沫星子乱飞。
“我扒了后台数据，楚部长的歌声，根本不是什么精神冲击！”
“它搞出了一种东西。。。一种用悲伤当核心的情绪模因！”
“这玩意儿能顺着网线爬过去，不走脑子，直接戳人的情感中枢！”
“这是全新的，从来没有过的，超自然文化入侵！”
“老大！”
她一把攥住苏眠的胳膊，手上力气大的跟个铁钳。
“我们掌握了终极虐粉武器！”
“只要咱们想，二十四小时之内，就能让任何一个流量明星的粉圈当场爆炸！”
“集体脱粉回踩，哭着喊咱们爸爸！”
苏眠没声了。
妹妹你这想法很刑啊。
咱们是正经公司。
不是水军培训基地。
虽然。。。
听起来确实挺赚钱的。
他干咳一声，打断了林小漫的狂热状态。
“行了行了，收工！”
“艺术总监，辛苦了，下班！”
他对着空气喊了一嗓子。
舞台上，那个戴礼帽的瘦长黑影脱下帽子。
对着两人鞠了一躬。
接着，他“噗”的一声。
散成一缕黑烟，钻回了玉佩。
画师诡一下班，整个幻境瞬间瓦解。
天花板还是那个破洞。
墙壁一片焦黑。
座椅东倒西歪，全是残骸。
只有舞台中央那架钢琴没变。
一束追光打在上面，琴身反着光，跟周围的破败格格不入。
它就静静的立在那。
告诉所有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快走。”
“保安要来了。”
苏眠拽着还在给钢琴拍照的林小漫，撒腿就跑出大礼堂。
一出门，他立马掏出手机。
屏幕刚亮。
各种app的推送通知疯了一样的涌出来，瞬间刷爆了通知栏。
微博炸了。
抖音炸了。
b站也炸了。
苏眠点开微博，看着满屏被自己霸占的热搜，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随手点进一个词条。
里面的画风异常和谐。
【我宣布，从今天起，苏眠就是我唯一的精神导师！谁反对，我就用烨神被打脸的表情包刷屏！
【以前我光当苏眠是沙雕整活，现在才懂，那叫大智若愚，返璞归真！他是在用凡人不懂的方式，普渡众生！
【哭了，真的哭了。那个年代的音乐老师，都有这么惨的故事吗？希望楚老师在另一个世界，能被温柔以待。
苏眠看着这些评论，通体舒泰。
黑红？
什么黑红？
咱这叫浴火重生，王者归来！
玄烨，我的好兄弟。
多谢你送来的热度。
等你醒了，我一定送你一面最大的锦旗！
江城市。
某个小区的居民楼里。
运营老赵傻了。
他呆呆的看着电视屏幕，女儿房间里传来山崩海啸的欢呼。
“耶！赢了！眠眠宗主赢了！！”
他手一抖。
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裤子，他都没管。
他就死死盯着手机。
屏幕上是黑掉的直播回放，还有疯涨几十倍的数据后台。
他的脑子也宕机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苏眠被碾压。
双方平手。
苏眠掏出更沙雕的道具挽尊。
但他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这不是打脸。
这是把玄烨，连同他背后资本的脸，一起按在地上。
用十六轮的卡车来回碾。
碾了八百遍。
“爸爸！”
女儿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我就说吧！眠眠宗主最棒了！他不是骗子！”
老赵看着女儿激动到通红的小脸。
又看了看手机。
上面是技术总监发来的质问信息，措辞严厉。
【赵德柱！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十三中的直播信号我们后台掐不断？！
老赵的脸抽了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哆嗦着手，打出一行字。
【老板，你看我。。。现在投奔苏眠，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