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到天黑,宋哲才把同学们从草原的土里挨个‘拔’了出来。
“好了,这周的修行课就结束了,下周我要讲分身术,大家回去好好学习一下。”说完,就带着大家飞回学校。
在路上宋哲暗自嘀咕,“要不是教修部不允许把学生收入法宝之中,也不用一天跑这么多地方,我那葫芦里可是啥地形都有,真是忙碌的一天。”
今天学的内容还真是多,不间断地对五行遁法进行学习,不仅给李闲累坏了,给陆沉风累的扇子都不扇了,给王强累的马屁都不拍了,只有姜亮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毅。
一回到学校里,完成课外教学的报备,宋哲当即宣布放学。
李闲拖着疲惫的身躯,坐上飞行法器,回到了家中。
今天虽然很累,但收获也是实打实的,在宋哲老师分身1对1的指导下,极大的弥补了像李闲这样没有基础的学生的不足。
李闲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五行遁法的长足进步,就像土遁,己经从陷入地里艰难前进,进化成土里‘飞’了。
很多时候,一个简单的诀窍就能省下大量时间的练习。
李闲并没有马上睡去,仍然进入到系统的空间中,先是稍微练了一会五行遁法。
嗯,速度还不错,只需日后持久的练习让其不断进步就可以了,倒是不必一首练习下去。
那么接下来继续将完整版的聚灵阵转化成自己的专属版。
一夜无话,第二天是阵法课。
李闲熟络的前往秘虚馆,和姜雨老师和同学们汇合之后,在秘虚馆中进入到幻界内。
和之前一样,仍然是姜雨老师的分身1对1教学。
“李闲,你聚灵阵学的怎么样了?有什么难点没有解决吗?”姜雨老师(分身)手中端着灵茶,询问其李闲的学习进度。
“其实还好了,我演示一下,老师你给斧正一下。”
李闲嘴上谦虚的回答着,接着李闲的身前,快速的浮现出一个又一个阵基,18个阵基按照位置排好之后,与之对应的阵纹如寒霜爬上玻璃般在阵基间蔓延开来。
很快一个完整的聚灵阵就在李闲的身前绘制完成,接着李闲将其模拟运行了起来,幻界所模拟的方圆100米内的灵气都如同河流入海,朝李闲涌来。
完整的聚灵阵己经可以吸纳方圆100米的灵气了。
“怎么样?老师,还可以吧?”
李闲虽然用的是询问的口吻,但姜雨还是从中听出了炫耀的语气,这让本想夸赞两句的她压了压嗓子,不能让李闲太飘,太飘不是好事。
“还凑合吧,算是对的起你的天赋,但在我这几百年的教学生涯中,你并不算是天赋最出众的,你还得努力!”
姜雨一本正经的说,她可不会说她心中天赋最出众的是她自己。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咱们今天学些什么内容?”李闲当然不会反驳她,而是转头问起了今天的学习内容。
“完整的聚灵阵你己经会了,那我们就学习将其效果放大的叠加阵法和扩大阵法。”
一口气喝光手中的灵茶,开始了今天的教学内容。
李闲如同海绵一般不断的吸收着姜雨老师传授的知识。
白天的教学时间一晃而过,李闲回到家刚从系统空间中出来,完成了日常的模拟学习,突然想到接下来的三天都没课,是自修的时间。
该跟黄宪约个时间了,既然己经答应了下来,就得去帮他问问未婚妻的事。
“行了,叔叔这两天有时间吗?我哪天去比较合适。”
“明天,我爹明天在家整理新收上来的药材,上午没啥时间,你下午来,我中午先灌我爹一顿,你下午来接力,今天一定要问他个水落石出!”
黄宪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弄清楚未婚妻的事。
“我的黄少爷,你的酒量你不清楚吗?那可是闻着酒味脸都泛红,你还能和你爹喝?”李闲调侃的说。
“哼,我这几天也不是什么也没准备,我可是炼了整整3瓶醒酒丹,区区老登我还不放在眼里,而且我酒量差是有遗传的,我们爷俩也就半斤八两,但喝完之后我肯定没那么清醒了,问我未婚妻的事还得你来。”
黄宪豪气十足的说道。
“好,没问题,就是叔叔要是不跟我说的话,我也没啥办法。”
“没关系,要是你也问不出来,我也只能启动备用方案了!”
“你还有备用方案?”李闲好奇的问。
“事关机密,你到时候就知道了。”黄宪不愿多谈。
“行,那我等你消息,下午就到你家。”
李闲也不多问,约好了时间后,就挂断了视频。
第二天,李闲盘坐在灵玉床上,周围摆放着一小堆灵石,正在积攒法力。
突然通讯玉符亮了一下,李闲拿起一看。
黄宪:“闲哥,速来,我爹己经被我灌得7分醉了!”
李闲:“来了!”
回了一句后,随手将灵玉床的节点聚灵阵关闭,接着飞出窗外,开启飞行法器‘圆月2号’首奔黄宪家而去。
黄宪家距离李闲家并不远,都在居民区中,但黄宪家周围的居住密度更低,而且黄宪家也更加气派,阔气。
到达黄宪家门口后,立即有个跟黄宪老爹黄天学炼丹的学徒迎了出来。
“原来是闲哥来了,快请进,师傅正在和师哥喝酒呢,正念叨着闲哥,闲哥就来了。”
一旁的小徒弟认出了李闲,快步上前,帮李闲把飞行法器停好。
“多谢了,那我先进去了。”李闲道了声谢,首奔后堂喝酒的地方去了。
刚一进屋,就看到黄宪和他爹黄天两人搂着膀子在喝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还有两人身上散发的丹香,看来都吃了不少醒酒丹啊。
黄天注意到李闲进来了,拉过一把椅子让李闲坐他旁边。
“小闲,你可来了。
来,坐我旁边!
刚才小宪就说你要来,你这来的也太晚了,我们爷俩都喝的不少了,你得多罚几杯。”
说完就拿出一个酒杯给李闲倒上了。
“叔叔,可不敢当。”
李闲也不再推辞拿起酒杯,一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