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来到随梦庄,刚把玉牌拿出来,立即就有眼尖的小厮迎了上来。
“您就是李公子吧,我家少爷早就等候多时了,只等你来,我们好给你引荐了去。”
李闲点头称是,这小厮立即领着李闲闯过大堂,向着内部二楼的雅间走去。
走到一间雅致的房间门口,小厮轻轻敲了下门,喊道:“少爷,李公子来了。”
接着不再言语,等蔡卓从内打开房间之门后静静的退了下去。
李闲进来后,桌子上的菜正冒着热气,陆勇坐在主位,并没看到田立的身影,整个房间内只有李闲、陆勇和蔡卓三人。
陆勇起身将李闲迎了进来,三人入座后客套了几句。
等桌子上的菜吃过几口后,陆勇开口:“李兄,你能来是给我面子,看来你心里己经有选择了。”
说罢,拍了拍手,一旁的蔡卓面色有些不舍的从衣服里拿出一个阳黄木所做的盒子,盒子上还刻有瑞兽,做工非常精良。
李闲故作惊讶:“这是?”
陆勇淡淡一笑:“这盒子中装的就是我母族的家传之秘,灵海境海眼排列之阵。”
李闲这次是真有些惊讶了,没想到陆勇真把它拿出来了,本以为只是个看得见,吃不着的萝卜,没想到竟然首接摆在了李闲面前。
“陆兄,你这是?”
“李兄何故有此一问?既然李兄拿下了双第一,我也是个信人,自然要把这阵法给你观摩观摩才是。”
陆勇大方的把盒子推到李闲的面前,随后有些怕李闲不清楚这个阵法具体的价值,急忙给蔡卓打了个眼色。
蔡卓会意,急忙补上一句:“李兄,这阵法算是我们蔡家的底蕴之一了,有了这个阵法,我们蔡家人才能在灵海境打下足够的基础,才能频频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也就是我老大开口了,不然旁人就是花再多的钱,也难观此阵,更别提还让你带回去观摩。”
李闲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心底笑骂了一句:‘奥斯卡真是欠你俩小金人。’
李闲从一开始就不想掺和到陆勇和陆沉风的家事中,但又对陆勇所说的家传的阵法好奇的紧,能比教修部推出的灵海境生生不息阵还要强?
教修部推出的功法或是阵法虽然大众,但是真心不弱,都是由很多大能共同编导的,是公认的适用性最强的功法。
但是陆勇又言之凿凿的说要强上不少,自然是有其特殊之处,不然以我现在的阵法水平还是能看出优劣的,看一眼不就露馅了吗?
李闲略加思索,很快作出了决定。
“陆兄,那我厚颜拿回去观摩几日,再给你送回来。”
陆勇闻言大喜,脸上带着笑容,端起了酒杯,大声道:“甚好!来,我敬你一杯,尝尝我这饭庄的随梦酒。”
李闲也端起酒杯,一碰即饮尽杯中之酒,相视一笑,一时间酒桌上气氛融洽的如同春夜融雪。
李闲没什么好犹豫的,和陆沉风又不熟,况且陆勇不仅自身有实力,也确实有手段,肯下重注,李闲自然更看好陆勇。
可他也不打算过多掺和到陆家家事之中,与其像陆勇所说做个卧底,两头通吃,不如首接旗帜鲜明的站在陆勇这边,这样虽然会明面上吸引到陆沉风的仇恨,但也避免卧底暴露之后,被陆沉风身后的势力咬死。
要知道一个团队里最恨的就是叛徒,要是当了卧底,看似两头通吃,实则真成了弃子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陆勇搂着李闲的肩膀,说不出的亲近,醉醺醺地开口:“李兄,今晚之后,我们只在这里接头,我那弟弟还得靠你多多‘照顾’啊~,哈哈。”
李闲嘴上答应了下来:“陆兄你就瞧好吧。”
心里想的却是:‘你当我傻啊?还做卧底?我当场就是一个旗帜分明的看不起他,只要闹到和陆沉风针锋相对,自然就做不成卧底了,到时候你这份大礼我收下了!卧底我也不干!站着我就要把钱挣了!’
两人各怀心思,又待了半个多时辰,菜桌上的饭菜又换过三次热的,李闲才离开,回到家中。
还在房间内,原本醉醺醺的陆勇和蔡卓在李闲走后,立即清醒过来,这两人压根就没醉。
蔡卓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询问:“老大,真把阵法给他了?”
陆勇嘴角上扬:“当然,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真阵图。”
蔡卓不解,“这阵图连田立都不曾见过,就这么给那个李闲了?”
陆勇笑容依旧,“你懂什么?我送出去的早晚会回来的,只要他做了我的卧底,他就没有退路了。”
陆勇随手拿出一块品相极好的灵玉,推门而出,扔给了在门外候着接李闲进来的小厮。
小厮急忙躬身对陆勇行礼,口中高呼:“多谢陆少爷!多谢陆少爷!”
陆勇走上前,伸手照着小厮的脸拍了两下,口中道:“乖!这才是拿了我好处的样子。”
随后在蔡卓不解的眼神中,大笑着出门而去。
蔡卓叹了口气,有些想田立了,要不是事关家传阵法,田立也该来的,要不是田立来不了,他也不至于连老大一半的意思都不知道。
李闲回到家,也是全无醉意,立即拆开盒子,内里是一张空白的不知名锦缎。
李闲立即打开通讯玉符,在万有商行中订购了一堆材料,膜纹草、关椴树叶、青笋汁、手纹树皮
很快万有商行的送货剑符就送到了。
李闲按照陆勇所教的顺序将这些材料搅碎随后混合到一起,形成了一瓶通体发黑、闻着非常难闻的液体。
要不是陆勇特意描述过,李闲都以为是搞错了,将这瓶液体倒在锦缎上之后,锦缎被浸没之后,溶解在其中消失不见,随后冒出一股青烟,在空中立体的将整个阵法展现了出来,李闲立即快速将其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