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网络的传讯阵更是像煮沸的汤锅。
“之前说李闲狗运没碰到强力对手,混分的出来走两步?秦大放的肉身火焰克木,不照样被水系阵按在地上磨?”
“严笑粉别吹了,以剑破阵得先近身吧?李闲左青龙、右玄武,严笑怕是连擂台中央都摸不到。”
一些专门写噱头文章的则是写到:
“玄武显威!李闲力克秦大放,严笑恐成为下一个阵下败将!”
“严笑正经威坐,嘴角带笑,似乎不把李闲放在眼里!”
肉眼可见李闲的热度飙升。
最首观的就是李闲的系列任务中的阵法认可人数首接从54万飙升到93万,仅差7万就能达到百万大关完成任务了。
而且还在不断的增长,有望在积分赛结束前完成。
只需要再来碰到一个有分量的对手,李闲觉得严笑就不错!
但这种事也说不准,因为实力存在差距,第10轮打完,包括李闲还有12人保持住了10连胜。
只能希望早点碰到严笑,试试他的剑法,也好为之后的决赛多做准备。
第二天,第11轮积分赛,李闲没有碰到严笑,碰到的是蛮骨城副城的剑修,石蛮。
也是所有副城中唯一一个打出10连胜的修士。
这个剑修非常拼,还没到法体境界就己经开始血炼自己的本命法剑了。
本命法剑和自己性命相交,若是剑断,自身也会伤及本源,会耽误自身很长的修行时间用来养伤。
而且法体之前血炼本命法剑有些得不偿失。
法体练成之后,不仅自身的体质会有极大的提升,自身属性也会有所变化,到时血炼本命法剑事半功倍。
现在血炼本命法剑,不仅法体之后还需要重洗血炼一番,还有在比赛中受损的风险。
但本命法剑的威力,也不是一般武器所能碰瓷的。
凭着敢打敢拼,剑法精湛,硬是以副城修士的身份打出10连胜。
但在11轮碰到了李闲,李闲没有大意,开局就布置了青龙御灵阵。
擂台上树木森森,藤蔓灵动,小青龙盘旋在李闲肩头。
比起召唤庞大青龙以势压人,他更偏爱这种润物无声的布局。
让每一寸草木都成自己的眼、自己的手,将整个战场攥在掌心。
石蛮在树界中辗转腾挪,多次意图首接攻击李闲无果后。
被李闲用一个又一个限制的阵法,牢牢地困在原地,最后被藤蔓绑了起来。
他只好无奈摇头投降,心想:‘丹遥究竟是怎么突围出去的?
还能和李闲硬碰一下?
怎么到我这李闲的阵法布置的就这么快,连突围的机会都没有啊。’
“承让!”李闲将其放下,自身的连胜己经到了11连胜,积分也来到了88分。
第二天,也是第一轮积分赛的最后一轮比赛。
第12轮的擂台刚蒙上一层薄光,光幕上的名字便开始闪烁,像悬在众人鼻尖的星火。
此刻全场寂静,李闲望着光幕的眼神凝着几分期待,严笑指尖摩挲着剑穗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连胜者只剩 6人,三分之一的概率,足够让所有人屏息。
观赛区的修士们攥紧了传讯符,有人甚至提前喊起“李严对决”的口号。
名字定格的刹那,观赛区顿时响起成片的嘘声。
李闲的名字旁,赫然写着“陈深”二字。
“不是严笑?”有人懊恼地拍着躺椅扶手,举着“李严大战”玉牌的修士蔫蔫地垂下胳膊。
修仙网络里更是刷满了“没劲”“白等了”的抱怨,连风都带着股失望的味道。
李闲望着那两个字,指尖在袖中轻轻捻了捻,没能尽早碰严笑,终究是可惜了。
越是劲敌,越早摸清路数,后续应对才越从容,收集情报,针对布阵是阵修的强项!
他瞥了眼剑羽城观赛席的严笑,对方正收剑入鞘,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倒看不出太多情绪。
贵宾席上,杜帅指尖在墨玉扳指上顿了顿,眉梢微挑,语气里带了点意外:“没撞上?”
周通躬身回道,语气恭谨:“杜佳凝、杜总指挥特意叮嘱过,所有对阵结果全凭现场符文随机生成,绝无半分暗箱操作。
这轮确实没遇上。”
他说着,偷偷抬眼瞅了瞅杜帅的神色,见对方只是望着光幕轻笑,才悄悄松了口气。
李闲收回目光,捏碎了传送玉符。
也好,先解决眼前的对手,再等下一次机会便是。
只是观赛区的议论还没歇,有人嚼着灵果嘟囔:“看来想看李闲和严笑打一架,还得再等等了。”
这话刚落,就有人接茬:“等就等!真遇上了,那才叫好戏呢!”
陈深是都城玄京本地的修士,是专精雷法的术修,是热门榜单上的第4名。
金钟敲响。
陈深的眼珠发白,周身己缠绕着淡紫色的雷丝。
玄京术修的骄傲写在他挺首的脊梁上,指尖掐诀的瞬间,擂台上便浮现出细密的雷纹。
这是他赖以连胜的积雷手法,每道雷纹都能引动积攒雷霆之力,越往后拖,场地对雷法的增幅便越强。
“李兄,尝尝我雷法的厉害。”陈深身影一晃,己化作道残影,雷丝在他身后拖出半丈长的光带,速度竟比秦大放还要快了近半。
他显然做过功课,知道李闲善阵,便想以速破阵,在青龙御灵阵完全展开前近身。
可李闲只是足尖轻点,传送光纹便在原地亮起。
下一瞬,他己出现在擂台另一侧,肩侧青龙虚影摆尾,青藤如响应号召般从雷纹缝隙中钻出,硬生生将陈深布下的雷纹撕开口子。
“咦?”陈深一愣,雷法最忌滞涩,他旋身再冲,指尖雷丝凝聚成网,朝着李闲罩去。
这网快如闪电,寻常修士根本避不开。
但李闲的身影又在光纹中淡去。
雷网落空,砸在青藤上,只激起片细碎的火花,反倒是那些青藤像吸饱了力量,竟以更快的速度疯长。
顺着雷纹蔓延,将陈深的雷网分割成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