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阶是这个所能承载的最高境界，如果在一个地点爆发战斗。
能量大量聚集的话，到时候，空间坚固程度会急剧削弱，形成一个短暂的空间窗口。
虽然会逐渐被世界所再次修复。
但他只需要在这个间隙里，用分身快速布置好空间锚点，将其主动激活。
剩下的，就等着万宝仙主撕开世界，仙界大军顺着通道降临，彻底接管这个世界。
机会来得比李闲预想中更快。
第二天清晨，总部南门的守卫刚换完班，晨雾还没完全散去，那个情报人员就提着个黑色布包，匆匆从城外赶回。
李闲的本体此刻正坐在房间的窗边，望着南门，悄声对青玉葫芦低语：“该你上场了。”
葫芦中血肉傀儡皮肤瞬间开始变化，原本的面容，慢慢浮现出情报人员特有的高颧骨和深眼窝。
连耳垂上那颗细小的黑痣都复刻得一模一样。
身上的衣料也跟着变换，成了情报人员常穿的深棕色劲装。
更精妙的是，傀儡连情报人员走路时习惯性摸袖口的小动作，都学得分毫不差。
等待半个时辰后，李闲走出唤灵塔外，将傀儡放到一个小巷子里，自己则是日常的到商业街逛逛。
又等半个时辰，傀儡才从巷子的阴影里快步走出，朝着南门走去。
走到核验点，它像情报人员往常那样，将右手按在星晶板上。
星晶板瞬间亮起淡蓝的光纹，光纹轨迹与记录的唤灵空间波动完全重合。
守卫扫了眼光纹，又看了看傀儡的脸，没多问就抬手放行：“一路平安，注意安全。”
李闲（傀儡）微微点头，脚步没停，顺利走出了总部的护城大阵。
离开总部范围十里后，李闲才拐进一片树林，停下脚步。
随后解除了伪装，换上一身粗织灰袍，盖住面部，调转方向开始向阿特克王国的方向赶去。
而李闲的本体则是在总部中等待机会，整体的了解着战争走向，对血肉傀儡进行信息援助。
李闲每前进一段距离就从配备的世界戒指中拿出一个阵盘，在原地开始测算有没有第二个空间薄弱的位置。
不是本体在，没有专属阵法能随时用，也没有空间法体，测算起来就要麻烦许多，必须要借助阵盘才行。
他本想就这么一路测算到阿特克王国，找找有没有空间薄弱点。
可走到中途一个小国的王都外时，李闲突然浑身一震。
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带着庞大压力的气息。
而周围路过的小国平民和低阶唤灵师，对此毫无察觉，依旧行色匆匆。
有的抱着包裹逃难，有的扛着武器往城墙上赶，显然没感受到那股惊悚的气息。
绝对没错，就是唤灵大世界的世界意识！
可和在召唤阵上一闪而过的波动不同，这次的气息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怎么回事？这可不像召唤阵触发的，世界意识怎么会在这里停留？”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世界意识停留如此之久，而非被动响应召唤。
他立刻改变方向，顺着气息残留的轨迹，朝着小国的王都内寻找而去。
一间原本很雅致，如今却有些破败的酒馆中。
里挤满了人，大多穿着破旧的铠甲，有的胸口别着中阶唤灵师徽章，有的则只是普通平民。
人群中间，一张桌子上站着个青年。
他看起来二十岁左右，胸口别着枚三阶唤灵师徽章，身上的铠甲有几处破损，露出里面渗血的布条。
可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握着拳头，声音沙哑却有力地宣讲着：
“我们不能再逃避了！三大王国的军队从不在意我们的死活，他们踏过我们的土地，抢我们的粮食，杀我们的同胞！
没有人会来拯救我们，我们若是不进行反抗，下一个被屠城的就是这里！”
他挥着拳头，指了指酒馆外的断墙：
“你们看！那是我们的家！不是他们的战场！
王室只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他们只会苟全自己的性命！
我们要拿起勇气，拿出斗志，把入侵者赶出去！
团结一致，就没人能伤害我们；分崩离析，灾难就会降临在每个人头上！
拿出我们的英勇，我们要把每一位意图侵略我们的外敌都打出去！”
下面的人听得热血沸腾，有人用力拍着桌子，有人红着眼眶呐喊：
“杀出去！把他们赶出去！”
“保卫家人！”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突然齐刷刷地看向门口，原本喧闹的酒馆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一个穿着粗织灰袍的人，身上没有佩戴三大王国的装饰和甲胄。
但人们并没有放松警惕，依旧凝重的看向他，有的人己经抽出了鞘的刀，更是蓄好了星力，随时打算召唤战兽。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胡子唤灵师，站起身，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李闲抬起头，兜帽下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桌子上的青年身上，语气轻松得像是根本看不见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
“门没锁，一推就进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酒馆里的窃窃私语。
李闲紧紧盯着那个青年，青年也在看他，眼神里有警惕，却没有慌乱，甚至还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在疑惑他的来历。
“什么情况？世界意识的关注？”
李闲心里嘀咕，“世界意识不是己经被唤灵师们给开发到极致了吗？怎么还会有天命之人？”
“难道是那些九阶唤灵师们弄出来的？”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因为天命之子非常特殊。
那是世界本能为了达成某个目标，比如修复规则、抵御外敌。
下意识筛选出的“执行者”，自带世界意志的隐性加持，几乎不可能被人为操控。
除非有人能彻底掌控世界意识。
而以李闲的观察，世界意识只是被利用，远远达不到被人掌握的地步。
而且那些九阶唤灵师想要达成某个目标，完全无需如此麻烦。
总部的九阶们抱团起来，唤灵大世界中又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