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遥笑着摇摇头,他可是有女朋友的,“非也,我可早考虑好了,就是一首没回祖星,还没来得及实施。
李闲挠挠头:“这事有这么重要?能让你们宁愿卡着境界,也不先突破?”
“当然重要!”秦大放立马拔高声音,“我们突破太快了,打小就忙着修炼,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现在上了大学,正好能空出一两年,既能享受生活,更关键的是,对孩子好啊!”
众人下意识扫了眼脚边的悟空,李闲会意,打了响指,一层透明阵法将悟空隔绝在外。
“是啊,过了天星境再想生孩子,可就难了。”青随风放缓语气,
“而且孩子几乎不可能再在祖星出生了,除了几位仙主有办法做到了,可就再没听说过了。
不在祖星出生,那也就代表着这辈子都回不了祖星,连修炼体系都会和我们完全不同,这对孩子的发展也太不好了。”
李闲明白了过来,生孩子,在祖星还真是一件大事,有个祖星户口,混沌海里横着走。
点了点头:“所以你们都打算回祖星先生孩子?”
“可不是嘛!”秦大放红着脸:“闲哥,不瞒你说,你要是再晚几天回来,我都不在仙庭了。
家族早就催了,说是服从‘调剂’,先留个后再说。”
李闲看向青随风,有点意外:“你也?我还以为你醉心丹道,不操心这些。”
青随风端起酒杯抿了口,一本正经:“阴阳调和本就是丹道基理,不亲身实践一番,怎悟得大道真意?”
“说的倒冠冕堂皇的,”陈晓凡轻啐一声,“不像我,憧憬美好的爱情。”
李闲敬了她一杯:“所以你要先突破,再寻找真爱?”
“那倒不是,我是要回去相亲。”陈晓凡很快接口。
“相亲吗?那你憧憬什么爱情啊?”李闲吐槽道。
“没办法,学生时代光顾着学习了,没能先找个对象,只能去相亲了,总不能让境界卡太久吧?”陈晓凡摊了摊手,诚实地说。
李闲咳嗽了一下,小声好奇地问了一句:
“那怀孕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吗?”
“我专门调查过,现在只要能怀上,生个小宝宝很快的。”
陈晓凡解释,“祖星有成熟的医疗机构,专业的设备搭配精心铺设的发育、供养大阵,还有专门的营养餐,能极大加快婴儿的孕周发育进度。
最短只需要半个月,孩子就能正常出生了,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
李闲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还是头次知道祖星的生娃流程,不得不感慨一句:“修仙真是改变生活。”
丹遥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李闲身上,语气带着点好奇:“光顾着说我们了,你自己怎么打算的?”
秦大放立马凑过来帮腔,胳膊肘怼了怼李闲:“就是就是!别光听我们的,闲哥你呢?”
“我啊”李闲端起酒杯,慢悠悠喝干了酒。
故意拖长了语调,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可下一秒就绷不住笑,语速飞快地接话,
“我肯定是突破啊!你们还真以为我会为了谈个恋爱,把境界卡上一两年?”
“切,我就知道!”秦大放撇了撇嘴,拿起酒壶给李闲满上,“没劲没劲,喝酒喝酒,别耽误我们吃菜。”
丹遥好心提醒:“不再多想想?这次要是突破了日后再想在祖星留嗣,恐怕要等到你成为仙主那一天了。”
李闲闻言嘴角扬起,抬手重新举起酒杯:“好!就等这一天,为了这个目标,我提一杯,咱们干了!”
众人相视一笑,显然早猜到李闲会这么选,纷纷端起酒杯碰了上去。
“叮”的一声脆响,酒水入喉,之前的话题被轻轻带过。
觥筹交错间,几人又聊起了在仙庭的校园生活,同学之间的八卦和糗事,气氛热闹极了。
这可给悟空急坏了,因为之前涉及祖星的是秘密,所以他被李闲隔绝在阵法之外,什么也听不到。
一首在李闲身边抓耳挠腮,它只隐约能看到李闲他们举杯、大笑的动作。
悟空实在欣赏不来默剧,看了一会觉得无聊就默默上楼,自己练棍法去了。
众人散场后,李闲在楼上训练室中找到了悟空。
刚靠近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呼呼”的风声,推开门一看,悟空正挥舞着木杆练的像模像样的。
“悟空,过来。”李闲招手,掌心托着一颗通体莹白、泛着淡淡药香的丹药。
悟空立马停下手,颠颠跑过来,接过丹药,黑亮的眼睛满是疑惑,“吱吱~?”
“这是重塑丹,我刚跟青随风要的。”
李闲蹲下身,耐心解释,“你之前没练过成体系的功法,全靠本能和天赋野蛮生长,根基浮得很。
现在得把修为化掉,从头开始练。
别觉得你在唤灵世界的星兽里算不错,但在仙庭可不够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本来想用法阵帮你削去修为,但还是吃药痛苦少点,还能顺便打磨根骨,比阵法温和些。”
悟空瞬间警惕起来,爪子往后缩了缩,小脑袋摇了摇,“吱吱!”
“化掉修为”“痛苦”这两个词他可听明白了。
“别怕疼啊,想人前显贵,哪能不人后受罪啊?”
李闲笑着哄它,“听话吃了,等你重塑完,我就去给你找根趁手的棒子。”
提到“趁手棒子”,悟空的眼睛亮了亮,犹豫地看了看丹药,又看了看李闲。
最后鼓了鼓腮帮,露出副“英勇赴义”的模样,张嘴就把重塑丹吞了下去。
“这才乖。”李闲摸了摸它的头。
重塑丹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力刚滑进喉咙,下一秒就变作滚烫的热流,顺着经脉往西肢百骸窜去。
悟空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体内的星力像被扎破的皮球般往外涌。
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落,从二阶瞬间掉到一阶,再到连一丝星力都留不住,浑身的力气也跟着抽走,软得站不住。
更难受的是,体表的毛孔里开始往外渗污血和黑色杂质,黏糊糊地裹在身上,带着刺鼻的腥气。
重塑丹的“重塑”,是真要把它打回初生时的纯净状态,每一寸经脉都像被细针扎着,疼得它浑身发抖。
悟空一开始还能发出尖细的“吱吱”痛呼,没一会儿就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