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结束后,俞良从新加坡飞回国内,不过目的地并非京城,而是青岛。
因为《极限挑战》新一期录制是在青岛。
这次的录制过程比较“正常”,而且还有嘉宾,是陈柏林,不过在俞良看来,对方更像是功能性的npc,存在感不强。
不过呢,虽说这次录制比较平淡,但对俞良而言,这次录制还是挺有趣的。
特别是下半程前往海岛取景,还是他人生第一次登小海岛,也算是边录制边旅行了。
而录制结束后,严敏找到成员们,大致沟通了今年东方卫视跨年晚会的邀约意向。
其实闫敏也是传话的,东方卫视希望“极限男人帮”能集体亮相东方跨年。
不过全员聚齐的难度不小。
原因在于原始合同只约定了综艺录制,并未包含卫视跨年演出义务,至少俞良是如此,而其他嘉宾大概率也差不多,所以需要额外洽谈酬劳与档期。
但哪怕给钱,也够呛能凑齐。
因为单说俞良,他恐怕很难参与东方卫视的跨年。
这不是不给面子或酬劳问题,而是他早已被“预定”。
今年跨年,他会参加央视的跨年晚会。
而央视跨年必然是直播,时间上无法兼顾。
当然,俞良要参与的跨年晚会不止一家。
因为除了直播的央视跨年,他还将参与京城卫视和津市卫视的跨年录制。
毕竟一个与央视关系不必多说,一个是俞良老家的卫视,为了维护好关系,他肯定得去。
反正俞良已经被三家卫视预定了跨年晚会,所以面对东方卫视的邀请,他是真没办法。
当然,这种事情肯定不能摆在明面上说,毕竟闫敏也只是个传话的中间人,俞良已经想好了,到时候让濮伦出面婉拒并且说明原因,自己不必直接表态。
而且他也确实事出有因,央视的邀约,那肯定不能放鸽子啊。
事实上,他婉拒的还不止东方卫视,连湘省卫视的邀请也推掉了。
《微微一笑很倾城》至今仍是湘省卫视今年播出剧中平均收视率最高的电视剧,而且长尾效应依然显着。
因此,湘省卫视非常希望邀请俞良和李吣搭档亮相他们的跨年晚会。
但就像刚才说的,即便俞良内心其实挺想去湘省卫视,毕竟曝光量大,观众群体也契合他的主力受众,而且湘省台甚至暗示这次可以“假唱”,但已经定了央视跨年,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话说回来,这次参与三家的跨年,俞良都是对嘴型~
至于在他这次参与跨年唱什么歌,还没定呢。
不过京城卫视和津市卫视简单,毕竟不像央视那样正式,所以俞良想着,直接唱自己的ost就完事儿了。
当然,央视就不能那么随意了,要和契合上面的主题,所以就不能唱ost了,不过这次倒不用俞良自己操心选曲了,濮伦已经和央视方面协调,节目组表示会为他专门制作歌曲,或是对经典老歌进行重新编曲。
其实这类官方晚会的模式大多如此,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春晚。
俞良倒也乐得轻松,对他而言,参与这类活动更像完成一项任务,唱什么都可以。
而在青岛录制结束后,俞良当天晚上便搭乘最晚的航班飞回了京城。
这次他没有回公司,因为时间太晚,直接回家了。
次日一早,他才前往公司。
而濮伦一到公司,连办公室都没进,就直接来找俞良了,主要是为了向他详细汇报近期公司各项工作的推进情况,以及一些已经敲定的事宜。
虽然很多事俞良大致都知道了,但濮伦觉得还是有必要系统地再沟通一遍。
首先还是《琅琊榜》的选角问题。
与唐人蔡艺农那边的合作已经完全确定,誉王和蒙挚两个角色,将由唐人旗下的袁红与韩东军出演。
他们用来交换的资源,其实和之前与于正洽谈的模式类似,在唐人可以主导或联合出品的项目中,保障至少男二/女二、男三/女三级别的角色各一个。
至于唐人是否会兑现承诺,大概率是不会爽约的。
就像之前和于证的资源置换,这和剧组单方面临时换掉某个演员性质不同,公司之间的资源置换,即便只是口头约定,也关乎商业信誉。
如果出尔反尔多了,那么在圈内名声就臭了,谁还愿意合作?
何况只是两个配角,又不是男女一号,唐人为此爽约不值当的。
但话说回来,《琅琊榜》是明摆着的s+级大制作,唐人哪怕交换了资源,也是占了便宜的。
因此,袁弘和韩东君的片酬会被压得比较低。
不过蔡艺农对此并不在意,毕竟能参与这种潜在爆款,很多公司或者是演员都愿意自降片酬,甚至是零片酬出演,所以对于俞良这边提出的这个条件,蔡艺侬当时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濮伦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向俞良汇报了一遍,俞良听完点了点头,他很满意。
接着,他问起了另一件事。
“李吣的工作室合同安排得怎么样了?具体流程走到哪一步?大概什么时候能签?”
之前提过,李吣现已正式离开荣信达,正在筹备个人工作室,但需要挂靠一家公司。
为了“报恩”俞良,她选择了挂靠在良图旗下。
这件事其实一直在推进,只是俞良不可能事事过问。
而且吧,尽管他和李吣几乎每天都保持着联系,也是日日撩骚,但在这件事上,俞良从来没主动问过,不然显得他没深沉。
因此,俞良主要还是通过濮伦了解进展。
濮伦笑道。“这事你放心,我已经和她的经纪人,还有她本人充分沟通好了,等她这几天回来,应该就能正式签约,签四年。”
“具体分成模式和之前我们商定的保持一样,她自己接的戏,我们只象征性收取5的管理费,同时公司承担助理、住宿等基本运营成本,基本上不怎么赚钱,就是个意思。”
“如果是公司为她争取或安排的戏约与资源,则抽成20,后续可根据实际情况微调。”
俞良听完再次点了点头,这和之前他们商定的一样,虽然李吣自行接戏公司只抽成5,同时还需承担她的部分日常开销,但公司接戏,那就是20了,而且还能看难易程度往上加,其实算下来依然有利可图。
至于签约年限,这么说吧,签约成熟艺人本就不可能像新人那样一签十几年、二十年,能选择挂靠良图四年,已经是李吣讲“情义”了。
“行,安排得不错,就这么办,到时候你们负责签约流程,我就不出面了。”
濮伦会意地挑了挑眉,拖长了声音。
他自然清楚俞良与李吣之间“关系”不一般,也猜得到李吣选择良图多半是为了俞良。
但俞良没接这话茬,只当没听见,转而问道。
“白夜追凶现在什么进度了?”
“一切就绪,马上开机。”濮伦答得干脆。
“行,让王白川跟紧点,不过也提醒他,不必事事斤斤计较,把握大方向、质量别掉链子就行。”
“放心,都交代过了。”濮伦应下。
接着俞良又问起电影《恶人》的筹备情况。
目前项目已正式启动,不过也有件事儿,忻玉坤最初报的预算在1300万左右。
但俞良前阵子在电话里和他深谈过,觉得这个数额放在眼下可能不够,比如潘月明,哪怕潘月明愿意以“公司友情价”出演,但片酬也不宜压得太低。
在《白夜追凶》里潘月明一个人就拿走了1700万片酬,哪怕是演电影砍半,但电影不只潘月明一位演员吧,而且忻玉坤还明确提出想邀请江武饰演片中的煤矿老板。
虽说江武也不贵,但市场价怎么也得几百万。
这样粗略一算,1300万肯定是不够用的,别到时候出现拍了一半钱不够了,怪麻烦的。
而且吧,俞良投资这部电影,本就不是为了盈利,更多是想丰富良图和良谋公司的作品类型与行业底蕴,因此他主动将预算提高到2000万。
但没想到忻玉坤这个“艺术家的脾气”又上来了,居然担心“被资本裹挟”而不愿接受更多投资。
俞良当时在电话这头真是有点哭笑不得,拍这么一部现实主义题材的片子,总共就两千万,哪来的“资本”裹挟您啊?
不过对待这样的创作人,俞良多了几分耐心,而且也更相信忻玉坤也是个真想把电影拍好的人。
所以俞良一再向他保证,公司绝不会干预创作决策,更不存在所谓“资本要挟”,还劝他别太拧巴、把钱用在制作上,这才让忻玉坤勉强接受了2000万的投资方案。
所以良谋的这个电影项目也即将正式启动。
此外,关于为张子贤寻找角色的事,濮伦之前在外面接触了一圈,发现合适的戏约确实不多,角色太小、戏份太轻的,跟特约演员差不多,俞良觉得意义不大。
于是他将目光转向公司内部项目,《白夜追凶》和《恶人》虽非传统谍战剧,但剧本扎实、人物有层次,都是有深度的作品。
所以俞良便嘱咐濮伦,可以在这两部戏里为张子贤安排一些戏份适中、甚至有记忆点的角色,哪怕戏份不是极重,但人物要立得住。
俞良是见过张子贤试戏的,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演技细腻、台词自然,完全能够胜任更有发挥空间的角色。
濮伦对此一口答应。
张字贤还给他当过一段时间助理呢,两人关系本来就不错。
如今小兄弟转型做演员,他自然也愿意多帮一把,当场就承诺会跟剧组协调,务必为其安排合适的角色。
不过以上这些,其实都不是濮伦今日汇报的重点。
等把这些项目进展一一说完,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对俞良说道。
“良子,还有件事,湘省卫视那边又发来邀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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