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渊无奈道:“这祖宅现在被意意不知用什么方法彻底锁死了,我们根本进不去,除非除非能说动意意自己打开,或者停止操控机关。
“那就去说啊!赶紧打打感情牌!她是你女儿,又不是仇人!你们还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宁芮安气不打一处来,管个女儿管成这样!
哪像自己说一不二,把女儿管得服服贴贴的!
陆灵机红着眼睛,哽咽道:“我们我们也想啊,可意意刚回来,我们还来不及培养感情啊~”
林墨渊更是眼神闪烁,底气不足地补充:“因为那些事,我们和意意之间确实有些隔阂,现在突然让她听我们的,恐怕很难,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又道:“宁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请你过来的原因,我猜测意意很可能已经开启了传承考验。”
宁芮安闻言,微微一怔。
“这个时候开启传承考验会不会太仓促些?”
按他们之前的想法,是等林昭意回来安顿一段时间后,再说服她心甘情愿的进行传承考验。
虽然上面的大佬对此事很看重,但也要充分尊重林昭意的态度。
可现在林昭意自己一回来就钻进祖宅,就开始了传承考验,这让宁芮安也有些措手不及。
“林先生,你觉得林昭意有多大把握完成这次传承考验?”
“意意都好几年没有回来了,如果她回来后,再经过我们一段时间的教导,带上一些机关装备,那还有两成把握,可是现在”
林墨渊看了一眼祖宅方向,痛心道:“她今天这一回来就钻进祖宅,我觉得希望渺茫啊~”
“既然如此,那就调人过来,赶紧把这祖宅给撬开,林先生你进去帮林昭意顺利完成传承!这件事事关重大,如果不能正常的完成木门的传承,我们就打不开避难所!”
宁芮安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拿出手机。
一边划拉屏幕找号码,一边冷声道。
“万万不可!!”林墨渊一听就急了。
“宁处长!使不得!”
林墨渊一听就急了,“宁处,这可使不得!那传承之物关联在祖宅里面!要是破坏了,那就全完了!”
“那怎么办?
宁芮安越发烦躁,“这样吧,我让ss找些专家过来,在不破坏这个祖宅的主体结构前提下,想办法破门,这总行了吧?”
一旁的陆灵机突然说道:“要不然我们再等等,说不定说不定意意在里面见了陈言,两人说开了,陈言那孩子他、他挺会说话的,也许能把意意哄好呢?回心转意呢?”
宁芮安闻言,倒是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
别说陆灵机的话,还有几分道理。
陈言那小子前前后后也祸害了不少女孩。
也许在他的花言巧语下,就能哄得那林昭意开心,然后两人双双牵着手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那按这么想,这小子岂不是渣男中的渣男?
宁芮安瞬间觉得后背发凉。
这种级别的“危险分子”,以后绝对、必须、一定要让自家宝贝女儿cy离他远远的!
不过眼下,这个“渣男”的“特长”,似乎成了唯一的希望。
“行吧,那我们就兵分两头,我回去联系人,你们在这老宅等待,如果到了明天早上还没有消息,我明天就带人过来!”
宁芮安这时开口。
祖宅勉强保住,不被拆除,林墨渊总算松一口气。
“那宁处长,我们先离开这里,先返回市区休息一晚,明早再赶过来”
祖宅地底,时光仿佛凝滞。
玻璃房内,陈言痛苦嗷叫了一段时间,慢慢的昏倒在地。
玻璃房外,林昭意呆站在门外,心里没来由的一慌。
难道是刚刚忽冷忽热,导致陈言身体不适昏倒了?
她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十分钟前的监控画面。
但她随即甩了甩头。
一想到陈言的那个坏东西以前是如何欺负人的光荣历史。
她又美目一睁。
“陈言!你少在那儿演戏了!”
“这个坏渣男,你以为我会上当!”
“快起来,别装了,你就算装到明年,我也不会信的!”
可不管她如何指责,昏倒在地的陈言依然一动不动。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监控画面里,陈言依旧保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胸口甚至看不出明显的起伏。
林昭意咬紧下唇,身体前倾,几乎要贴上玻璃。
她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审视着昏倒的陈言,像是要找出他是骗人的证据。
然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十分钟过去了。
陈言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林昭意越来越慌。
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无助感再次袭来。
就像是几年前,她第一次进入这祖宅,第一次误入这地底空间,第一次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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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戴上面具后,她已经克服了那种无助的状态。
但现在,林昭意才发现根本没。
而且这一次,不知为何,她心里更慌。
“不不可能”她摇头,试图说服自己,“他那种祸害,怎么可能轻易出事?肯定是装的,一定是在等我放松警惕”
可是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喊道:万一他真的突发急病?
在她原本的计划里,她是要把陈言给拖进这个玻璃房,让他天天忏悔。
她要一边破解万象天工仪,一边享受改造这个坏渣男的愉快过程。
可当陈言直接昏倒在地时,她却心里如被针刺一般的难受。
如果陈言真出事了,那她怎么办?
难道她就要一个人在这不见天日的地底过一辈子?
和这堆冰冷的仪器、还有一具尸体相伴?
“不不行”
她玻璃房外来回踱步,“至少要确认一下,我就到门口确认一下,如果他真是装的,我立刻退出来”
林昭意就这样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一扇极隐匿的玻璃门自动弹开。
林昭意站在门口,望着似乎昏迷倒在地上陈言。
她还是很小心,贴着门口,随时可以逃离房间,然后她将小猫放下。
“哈比,去试试那个混蛋是不是真昏倒了~”
哈比在地上发了一会呆,在林昭意的催促下,才不情不愿的走到陈言旁边,然后用脑袋蹭了蹭陈言。
没反应。
林昭意的心沉了下去。
她再也站不住,直接跑到陈言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很烫!
触手的温度高得惊人,绝对超过正常范围。
果然是感冒了!
她失声道:“完了,肯定烧到40度,也不知道这地底有没有药品了,没有药那可怎么办?”
“有你在,我哪还需要什么药?”
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从林昭意的掌心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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