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有句古话叫做‘嘻嘻五折为俊杰’”
一间昏暗的密室中,陈新杰将一副崭新洁净的白手套套在手上,一把拿起金属桌面上一个注射器,金属的针尖在不亮的房间里泛着格外刺眼的冷忙,注射管里面盛放着尤为亮眼额粉紫色特殊药剂。
左脸写着‘冷漠’,右脸写着‘平淡’的陈新杰将其拿在嘴边,对着针尖猛吹一下,那股气流正好触碰到邪魂师小队头目的脸庞,吓得他身体一支棱!
“眼下的各种刑具”
陈新杰晃了晃手里的针管,而后转头望去一旁笼子里正在呼呼大睡的狼盗贼,
“我想一定能撬开孽畜你的嘴。”
“我希望你们好好跟我们合作,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什么事,我们会给你一个好的死法”
陈新杰的话语如冰锥般不断抨击着眼前的邪魂师,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与此同时,铁笼里的狼盗被这股动静吵醒,它猛地抬起头,浑浊的双眼瞬间亮起嗜血的红光,嘴角淌着粘稠的哈喇子,顺着锋利的獠牙滴落,视线直勾勾地锁定在邪魂师身上。
在狼盗的模糊记忆里,眼前这“鲜活”的人类,正是以往给它的“小点心”。
它晃了晃精壮的身躯,爪子在笼底抓出刺耳的划痕,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显然已经急不可耐,太久没好好“享受”过猎物了,更没体验过与きく的负距离交流的快感了。
这一幕吓得邪魂师浑身发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平日里,他惯于嗜杀暴虐,将各种变态想法施加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身上,深知那些玩法有多丧心病狂、人憎狗厌。
可如今,这些变态恶心的遭遇要反过来落在自己头上,他八百个不愿意,牙齿和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陈新杰嘴角微微勾起,将邪魂师的恐惧尽收眼底,看来有戏。
他心里清楚,比起肉体上的酷刑,摧残心理防线才是让犯人开口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我说!我都说!”
邪魂师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
“我是鬼帝?马尚道的人!这次来收集灵魂,全是鬼帝的命令!至于那些导弹,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鬼帝么”
陈新杰口中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鬼帝与北海军团向来无冤无仇,按理说,要动手也该去炸天使家族掌控的南方军团,天使一族对邪武魂本就有天生克制,他这次突袭北海军团,完全没有由头”
同时他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这邪魂师只是个小喽啰,那批导弹的来源,恐怕只有圣灵教核心人物才知晓,从他嘴里根本问不出有用的信息。
想至此,陈新杰不再犹豫,从魂导器中取出一支针管,径直插入邪魂师的脖颈,管内的药液瞬间注入,邪魂师只觉浑身燥热难耐,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紧接着,陈新杰催动魂力,隔空将他拎起,狠狠丢进关着狼盗的铁笼里。
“既然问不出东西,就留着给狼盗当点心吧,自生自灭去吧。”
“该死的!你居然出尔反尔!你该死!!!”
邪魂师摔在笼中,看着步步逼近的狼盗,终于明白自己被骗了,逃脱不了爆きく的结局。
他趁着最后一丝理智,对着笼外的陈新杰发出最怨毒的诅咒,
“龙帝会为我报仇的!古月方源大人绝不会放过你!”
“什么?龙帝?古月方源?”
陈新杰猛地一怔,瞬间反应过来、刚才邪魂师说自己是鬼帝的人,现在却喊出龙帝的名字,显然之前的供词全是假的!
他忍不住暗骂一句:
这年轻人不讲武德,净骗我这老年人!
笼内的嘶吼与邪魂师的惨叫交织在一起,陈新杰却没再理会,看来,事情比他想象中更复杂,不仅牵扯到鬼帝,连龙帝都可能牵涉其中,北海军团的覆灭,恐怕只是个开端。
陈新杰本想冲上前,将邪魂师从狼盗笼中拽出来再次审讯。
毕竟“龙帝?古月方源”这个名字太过关键,他还有太多疑问要问。
可刚迈出脚步,便见笼内的邪魂师彻底变了模样:
唐门提供的“特效药”生效极快,他双眼翻白,脸上的怨毒与恐惧荡然无存,只剩下属于动物的原始本能,竟开始与狼盗扭打在一起,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猿鸣,活像在愉快地玩耍。
这荒诞的一幕,让陈新杰伸到半空的手僵住了,再审已无意义,邪魂师早已丧失了人的理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
可邪魂师最后那句“龙帝会为我报仇”,却像重锤般反复砸在陈新杰的心头。
“龙帝?”
他喃喃自语,起初还带着几分疑惑,可下一秒,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再次被震惊之色彻底占据,
“什么?龙帝!!!”
他猛地想起,圣灵教内部架构森严,一直是“一皇二帝四天王”的格局,这是联邦情报部门深耕多年才摸清的底细。
可如今,竟凭空冒出个第三帝!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邪魂师先前敢冒用鬼帝的名号招摇,说明这新立的龙帝,在圣灵教的地位极有可能凌驾于鬼帝之上;
地位越高,实力往往越恐怖,由此推算,龙帝的实力恐怕比鬼帝还要强!
“鬼帝已是极限准神,那龙帝恐怕也是同阶的存在!”
陈新杰的心沉到了谷底,一件件噩耗顺着这个推测浮出水面:
圣灵教明面上有一皇二帝四天王,如今再添一位实力更加恐怖的龙帝,算下来,光极限强者就有足足五位!
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一位极限准神就能平推百万人口的一座城,五位联手,拿出来简直是能一路横推斗罗大陆所有军团的恐怖力量!
陈新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原本斗罗联邦的计划,是先统一斗罗星,整合斗灵、星罗两大帝国的力量,再集结全大陆的精锐剿灭圣灵教。
可现在看来,这个计划从根源上就存在消息偏差了:
他们严重低估了圣灵教的实力,如今对方的实力早已成谜。
“唉”
陈新杰无奈地叹了口气,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看来这个消息太过沉重,绝不能由他一个人承担。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临时营地,那里聚集着云冥、曹德智等大陆顶尖战力,
“得把这事呈上去,让大家一起品鉴品鉴这份惊喜,也好早做打算”
陈新杰快步走进临时搭建的“议厅”,将关于“龙帝”与圣灵教五位极限强者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分享给在场的各大组织首脑。
话音刚落,殿内的气氛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本还带着几分沉稳的众人,脸上尽数被愁云惨淡取代,眉宇间满是凝重,连一丝以往属于极限斗罗的自信与从容都找不到了。
圣灵教隐藏的实力太过恐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人心中对“剿灭圣灵教”的乐观预期。
“哼,眼下除了圣灵教的威胁,还有件事必须说清楚!”
一道带着怒意的声音打破沉默,千古东风站起身,手中再次举起那块刻着“adei唐门”的导弹碎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控,
“为什么北海军团旧址上会出现这么多唐门的导弹?我严重怀疑,唐门和圣灵教这所谓的‘龙帝’有勾结!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他这话看似大义凌然,实则藏着私心,能借着“证据”明面上公报私仇,批斗唐门,这个机会他绝不能放过。
“你你简直血口喷人!”
曹德智和臧鑫瞬间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唐门竟莫名其妙被扣上指染邪魂师的帽子,事关宗门万年荣辱,此事绝不能姑息!
可千古东风手中的导弹碎片就是明晃晃,最直接的证据,两人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噎住,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气得浑身发抖。
“我曹德智,以当代唐门门主的身份,更以祖师爷海神唐三的名义起誓!”
曹德智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掷地有声,
“北海军团的导弹事件与唐门无关!唐门也绝未与圣灵教有任何沾染!若有半句虚言,甘愿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说完,他冷冷地看向千古东风:
“这下,千古塔主满意了吧?”
可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骤起,紧接着,两声震耳欲聋的炸雷在大殿上空轰然炸开,第三声雷却只响了一半便戛然而止,留下满厅的死寂。
曹德智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一串问号:
啊???
这雷怎么还真响了?
只有臧鑫站在一旁,欲言又止,额头不断渗出冷汗。
他猛地想起,这批导弹碎片的样式,分明与十年前唐门失踪的那批军火一模一样!
可当年为了隐蔽,唐门在天斗城地下秘密建设军工厂、囤积导弹的事,属于宗门最高机密,绝不能对外公开。
他正左右思忖如何圆场,没料到曹德智竟直接发了这么毒的誓,这下彻底把路堵死了!
“哈哈!真是天地有眼,人神共愤!”
千古东风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声音拔高了几分,
“连你们的海神祖师都看不下去唐门的劣迹了!你俩就是唐门最大的蛀虫,是海神万载荣誉与辉煌的败类!”
此刻的他,仿若成了海神最虔诚的信徒,高举着“海神大旗”,义愤填膺地谴责着曹德智与臧鑫,那模样,仿佛自己才是海神正统传人一般。
殿内众人除了一脸愁眉不展的云冥,其他人都纷纷投向曹德智与臧鑫,眼神里满是不善,那目光分明带着“不给个具体交代,就别想离开”的警告意味。
臧鑫的心脏狂跳,脑子飞速运转,突然,一个人影闪过脑海,
梁晓宇!
十年前的上任敏堂堂主!
当年正是他亲自出手,废了梁晓宇的修为、挖去其全身魂骨、撤去所有头衔,将人撵出唐门,后来听说梁晓宇早已死去
虽人死不能复生,可若让他来背这口锅,既能化解唐门当前的劫难,又能保全宗门声誉臧鑫暗自咬牙:
梁晓宇,这是你身为前唐门长老的职责与义务,能为宗门牺牲,对你而言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是无上荣光!
某个神秘的七彩空间内。。
“呼!”
一道魁梧的身影猛地从石床上弹起,动作利落如鲤鱼打挺,正是唐日天。
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冷汗,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惧。
“那两对巨瞳”
唐昊喃喃自语,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七年前的画面,分晓阴阳的天地间,两对散发着看似人畜无害威压的巨瞳凭空出现,仅是随意一瞥,他手中那柄跟随多年的昊天锤便应声碎裂,化作七块残片散落一地。
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至今想来仍让他心有余悸,而当年被巨瞳威压震出的内伤,到现在都没能完全痊愈。
他下意识地抬手,魂力涌动间,七块黯淡无光的昊天锤碎片悬浮在掌心。
看着这些残缺的碎片,唐昊的脸上满是苦涩:
“完了连神器昊天锤都碎成这样,将来面对深渊圣君,这可怎么砸啊?”
“昊,你醒了?”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暖意。
阿银缓步走近,绿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眼神里满是关切,伸手轻轻拍了拍唐昊的后背,帮他顺了顺气息。
唐昊回过头,看着阿银满脸担忧的模样,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虑,扯出一抹略显勉强的笑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故作轻松:
“阿银,没逝的就是被雷声震醒了,应该没什么大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