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尼收到两个小伙伴的观影邀请,脑海中想起了这部着名电影的信息。
《大独裁者》这部电影是卓别林自导自演、并携手宝莲·高黛主演的电影,也是卓别林的第一部有声电影。
电影内容假借时下欧洲战争的背景,刻画了一个残酷迫害犹太人、企图统治全世界的大独裁者。
这部电影是1940年10月15日在纽约首映,一经上映就相当火热,所有观众都很喜欢卓别林所仿照的滑稽的元首形象,搞笑文讽刺。何况,卓别林在这个时候可是享誉全球的喜剧大师,这些因素叠加下,电影票也是很难买。
阿西莫夫和普佐早就想去看了,但也是一直买不到票。
恩尼自然是看过这部电影,但能赶上这部电影的纽约首映,也有种在时代浪头上冲浪的奇妙感觉。
加之他已经窝在卡莱尔酒店一天了,也需要换换脑子,就跟着二人一起出门去看电影只可惜——正如他们心中那不好的预感一样,一路在曼哈顿区找过去,每个电影院却几乎都是场场爆满,根本买不到电影票直到他们路过阿波罗电影院的时候,见到售票口外挂着的木板上用油漆写着“《大独裁者》尚有馀票!”几个大字。
只是,在途经这家电影院的时候,普佐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有些怪异—他当初在这家电影院当引座员的时候,可是受尽了影院老板的羞辱啊。
考虑到普佐那不愉快的经历。
恩尼和阿西莫夫都没有提出要进阿波罗影院看电影。
眼看恩尼要开车驶过影院了,普佐连忙疑惑地说道:“这里有馀票,把车开走干什么?”
恩尼、阿西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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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的眼神,普佐会意了,立刻呵呵笑道:“拜托,伙计们,我现在赚到了钱,都迫不及待要让趾高气昂的‘维托老板’大吃一惊了!”
于是,方向盘一打。
他将车停到了影院门口,夜幕中阿波罗电影院外墙上挂着巨幅的宣传海报,海报上卓别林那标志式的小胡子和滑稽的姿势格外醒目。
“我简直等不及了!”普佐兴奋地说,也不知道是兴奋要看到电影了,还是兴奋即将到来的打脸环节。
不过,从普佐随即开始整理衬衫和西装外套的动作来看,恐怕想的还是打脸环节。
三人走到售票口,总算知道为什么还会有馀票。
阿波罗影院的电影票票价本来就比别的小影院贵,别的影院一张电影票可能只要10美分,而在这里却是要30美分,不过好处是环境好而且有空调。
而此时,《大独裁者》最便宜的座位都已经售罄了,只剩下最昂贵的正厅前座的票。
一张票就要卖75美分。
这笔钱几乎够一个普通工人吃好几顿午饭了。
不过,三人都是稿费拿到手软的主。
也就不在乎这些钱。
而这时,在恩尼和阿西莫夫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就见普佐伸手进售票口,果断就付了钱。
那付钱时潇洒的姿态、帅气的侧脸恩尼表示不愧是写出教父的男人!
普佐接过找零和三张电影票,作为今晚绝对的主角,走在最前头带着恩尼和阿西莫夫进了电影院。
电影院的大厅中铺着华贵的厚地毯,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黄油和高级香熏的味道,灯火辉煌。
普佐有些感慨,没想到上次他在这家影院的时候,还是个为了微薄薪水而受人侮辱的打工仔;摇身一变,他再来的时候就已经成了能买得起最昂贵的电影票的上宾。
普佐的自光扫望过大厅,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自标一一一个穿着西装,肚子发?
福,正对着一个引座员颐指气使、肆意羞辱的中年男人。
“这头肥猪又在做这种可恨的事,”普佐颇有些咬牙切齿,说着,就径直朝影院老板维托走去。
恩尼和阿西莫夫都没多说什么,他们能从普佐紧绷的脸颊线条看出他的情绪。何况,当初普佐被羞辱的时候,他们也都是在场目睹的。
“晚上好,维托先生,”普佐平静地走过去,声音洪亮而自信。
维托回过头来,显然没认出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青年是谁:“晚上好,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吗?”
“什么都不需要,”普佐笑了笑,“我只是来看电影,顺便怀个旧—您不记得我了吗?普佐,大概半年前,我也穿看制服在这里为您效劳过,那时候我与这位年轻人一样,都被您断定为是没有未来的人,被肆意辱骂。”
维托神情一僵,眯着眼打量普佐,似乎已经想起来普佐是谁,只是看着眼前这位青年手里拿着最昂贵的电影票,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以及那套考究的西装,和脚上那双亮的牛津鞋。
维托有些不敢相信,那个曾经被他辱骂的引座员,如今居然也成了“天鹅”。
“普佐,是你啊,”维托干笑了声。
“是我,”普佐淡淡说着,扭头就掏出了一张十美元,递给那位被维托辱骂的年轻人,“如果忍受不了,就拿着这些小费生活一段时间,然后找一份新工作吧。”
那个年轻人看到如此巨额的小费,目光一愣,接过普佐递来的纸币,激动地连连道谢。
而正当普佐想着,要怎么继续“装比”才比较打脸、比较爽的时候。
就见到维托立刻换上一副璨烂的笑容,盛情说道:“普佐先生,很高兴看到您事业有所成就,其实除了正厅座位,我们这里还有包厢,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带您去参观一下。”
普佐:“—”
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深深的无力感。
当然了,普佐才不会去什么包厢。
他只是有些垂头丧气的回到恩尼和阿西莫夫这边,将遭遇的事情讲了一遍。
恩尼和阿西莫夫听了后,都哑然失笑:“对于商人来说,果然眼里有的只是永远的利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