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时,阮小二的农庄外。
看着满脸笑容的吴用,种彦崇不禁眉头一挑,嘴角扬起一个莫名的弧度。
“这位便是东溪村的吴学究吧?没想到会在此见到你,真是巧了。”
一边说着,种彦崇一边翻身下马,来到了吴用身前。
见面前这汉子的容貌神态,身材气势,吴用不由地在心中赞叹了一句:“这汉子当真威武不凡,绝不是能简单相与之辈!”
种彦崇也在打量着吴用,心中有些纠结。
吴用此时的出现,说明晁盖和刘唐等人已经准备去劫取生辰纲了。
而原先负责押运生辰纲的杨志,早已入了种彦崇麾下,现在正在二龙山一地发光发热。
那么,如今生辰纲的押运之人十有八九不如杨志那般谨慎犀利,那将近二十万贯的金银珠宝,可以说是唾手可得。
对于这样一笔沉甸甸的横财,种彦崇自然不准备放过!
那么,究竟是直接率人去劫取生辰纲,还是等吴用和晁盖等人得手后,再来一波黑吃黑呢?
“或者说要不干脆直接在此把吴用处理了?免得他和宋江聚首之后,再整出那么多令人发指的事情?”
种彦崇的双眼微微眯起,一道凌冽寒光在他黑白分明的眼中一闪而过。
对面的吴用莫名觉得有些脊背发凉,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
见状,阮小二连忙上前化解破冰,热情地邀请两人一同入内,吃些酒水餐食。
种彦崇和吴用跟着三阮走进大门,来到了一处湖边的茅草亭内。
阮小二殷切地拉着种彦崇,让他不由分说地坐了主位,而后将吴用安排在了客席。
阮小七和阮小五则是随意找了个位置坐。
小七正在给小五讲述前两日梁山上发生的事情。
阮小五越听越双眼发亮,看向种彦崇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与崇拜。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吴用,此时不禁在心中暗道:“坏了!这阮家三雄多半是已有入梁山之心,生辰纲一事万万不敢再有所透露,免得这梁山强人动了心思!”
念及至此,他当即佯装出一脸笑容,语气躬敬地对种彦崇开口说道:“小生早就听闻王伦那厮嫉贤妒能,心胸狭隘,为祸一方,实属大逆之辈。”
“今日得知罗兄和林教头替天行道,杀了那鸟人,此实乃令人佩服的英雄之举!”
说罢,吴用端起一杯水酒,敬向种彦崇。
种彦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摆了摆手,笑道:“吴学究过誉了,只是王伦那厮实在是欺人太甚,惹得梁山上下天怒人怨,我和林教头不过是无奈反抗罢了。”
话音未落,阮小二端着酒肉,回到了宴席之上,满脸怒意地接过了话茬。
“教授,你有所不知,王伦那鸟人胁迫我去对罗兄弟和林教头下毒手,还说如果我不照做,就屠戮我一家妻小,属实是万般可恨!”
“幸得罗兄弟和林教头不计前嫌,仗义出手,杀了王伦,夺了梁山,我阮氏一家才得以安然无恙。”
说着,阮小二将酒肉放置桌面,当即对着种彦崇纳头便拜。
“多谢哥哥宽宏大量!救了我一家性命!”
阮小二双手高举行礼,语气诚恳至极。
话音未落,一行行文本便接二连三地在种彦崇眼前浮现。
“叮。”
“【支线任务:招安立地太岁阮小二(进行中)。】”
“【任务奖励:阮小二的水中生存技巧。】
种彦崇当即将阮小二扶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自家弟兄,二郎莫要这般客气,王伦那般丧心病狂,人人得而诛之!”
“对了,我先前就说过,有意让你们兄弟三人与宋万一同掌管山寨外的八百里水泊,不知你们兄弟商量得如何了?可有意入我梁山?”
闻言,还没等阮小二有所回答,阮小五直接倏然起身!
只见,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狂喜,语气雀跃至极:“什么!?我不过离家几日,怎地有这般好事?!这事还需要什么商量!”
见状,阮小二扭头瞪了阮小五一眼:“五郎,切莫这般作态,失了礼数!”
阮小七也连忙将阮小五拉回了原位。
种彦崇和煦一笑,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无妨无妨,五郎性情直率,倒是颇为讨喜。”
“但我听闻你颇好去那赌馆之地?”
“呃……”阮小五挠了挠头,神色有些瑟缩。
“俗话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种彦崇拍了拍阮小五的肩膀,“但在我看来,这话不对。”
“赌这一字最是害人,不但乱人心志,还祸端无穷,轻则钱财损耗,重则家破人亡!”
“这赌啊,最好碰也不要碰!”
“待你们兄弟三人如我梁山之后,金银财宝断不会少,但五郎你还是得少赌一些,多花些银钱供养老母,尽尽孝道,多半二郎分担分担家事,这般才方为正途。”
听得这番情真意切的肺腑之言,阮家三兄弟都有些动容。
阮小二抿了抿嘴唇,声音有些沙哑:“我之前常常想过,我们三兄弟明明并不是甚么滥芋充数的无用之人,要论那水中的本事,我们哥仨不惧任何人!”
“但我们三个空活了二三十载,时至今日仍是一事无成,实在有些难以想通。”
闻言,阮小五和阮小七皆是神色一黯,长吁短叹。
种彦崇也是不由地感叹道:“自古以来,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阮小二重重点了点头,再次对着种彦崇俯身下跪,双手高举过头顶,语气诚恳而真切:“哥哥在上,还请受我一拜!”
“我阮家三兄弟不敢姑负哥哥赏识,愿入梁山为哥哥鞍前马后!”
且说,在目睹种彦崇和林冲杀死王伦并从头到尾整改梁山之后,阮小二的心中便再无一丝迟疑,打定主意要入伙梁山,博个光明前路!
如今听得种彦崇再抛橄榄枝,阮小二自然不敢有所怠慢。
阮小五和阮小七也随之下跪叩首,高呼道:“愿为哥哥效死!上刀山下火海皆在所不辞!”
见此情况,种彦崇不禁嘴角微弧,连连点头,快步将阮家三兄弟扶起。
“好!好!好!”
一旁目睹一切的吴用:?
我好象来的并不是时候……
此时,在将阮家兄弟扶起后,种彦崇扭头看向了吴用。
“话说,吴学究今日到此,意欲何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