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许平阳一道金刚剑前冲击破。
金刚剑就像是击打琉璃一般,所过之处刀光破碎。
然后直接扎入了这人身体,透体而过。
这人还以为自己死了,结果一看,什么事都没有,便以为被戏耍,哇呀呀乱叫着挥手甩刀,结果刀子脱手飞出。
他这才发现问题的严重。
许平阳抬手弹指,便见罡气在指尖凝聚。
这不是弹指飞针,是弹指飞针的技巧将凝聚的元罡枪射出。
威力不大,只能在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将人击穿。
好处就是就很轻很快很准,甚至很难防备。
砰!砰!砰!砰!
四记元罡枪,他打得很快,几乎同一时间,手肘膝盖被洞穿。
虽然身体完好,可也和被削掉四肢的人棍没了区别。
尽管这些倭畜有些难缠,可他们修为都不是很高。
按照稻妻切天流的十八阶来算,一个七阶的都没有,都是六阶以下的货色。
对付普通人太容易,对付一般修士也不难。
即便同为丹修、剑修什么的对付起来也很困难。
可偏偏碰上了许平阳这个修持了金刚剑的,直接斩念就成。
由于许平阳的介入,这场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村子里人受伤的不少,都是轻伤,因为出手及时,没有妇女遭到侮辱,这些倭畜倒是被许平阳以及失去力量后被村民,活活打死了七八个。
剩下的都被没收了作案工具吊了起来,直接挂在了树上。
为以防万一,许平阳送这些人大关节穿刺套餐。
“你们从哪里来,会说官话么?”村民们去忙着收拾,实在没地方住就去许平阳那没建好的屋子里住几天,他则开始审问起这些倭畜。
只是这些倭畜被吊着,要么闭眼假寐,要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许平阳又用倭语问了一遍,这些倭畜纷纷看了过来,但仍旧没开口。
“你问吧。”其中一个倭畜忽然口说官话道。
这个倭畜道:“反正不论你问什么我们也不会说的。”
然后其余倭畜纷纷大肆笑了起来,一个个戏谑地看着许平阳。
许平阳也笑着看他们,附近地上找了找,见有老旧的竹条,便将竹条拿出来,以指铉罡削成了刀子,剩下的削成钉子。
“你们真欺负老实人,我这人不喜欢杀生,尤其是杀人,唉……就算对你们这样的,明知道你们十恶不赦,杀了我们很多百姓,因为现在手无寸铁,我也下不了手。唉……现在要是有人说我是和尚,那我一定会承认。”
说话的时候,他就来到刚刚笑得最欢的那个倭畜跟前,将其吊绳割下。
用罡气抓着这人摁在旁边的一棵树的树干上,将这人摊开成一个“大”字后,拿着竹钉,将其四肢一一钉入树干。
“哈哈哈哈……”这个倭畜惨叫着混合大笑:“老子不怕!来啊!”
其余倭畜沉默一下后,再次发出大笑。
许平阳就在他们的大笑声中,把这人衣服给割开,用竹刀把这人给阉了。
因为竹刀嘛,有些钝,过程不是很顺利……
嗯,太钝了,还沾了血,黏糊糊的,有些地方怎么割都割不断,弄得许平阳都有些急躁了,连撕带扯伴随着切摁拉,有些实在弄不干净的地方直接捅扎着切断,然后把切下来的用棍子塞入其嘴中,一插到底。
只是把东西插到胃里,并没有损伤食道。
看着可怕,其实人没死。
做完这些的许平阳伸手接着雨水,在一众倭畜撕心裂肺的惊恐惨叫中,平静地用丹罡吸抽着雨水滚动式洗手。
“死不了。”
洗完手,他抽出棍子来,手指往那倭畜身上一点。
绝伤术发动,这人身体立刻长合在了一起。
许平阳将棍子往天上一抛道:“落下来的时候指向谁,那就没收谁的作案工具,毕竟你们也不怕,我拿你们没办法……”
说话间,棍子落下,指向其中一人。
“我说!我说!我说!”
刚刚还嚣张不已的倭畜,现在就跟疯了似的。
“累了,回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睡。”
说完,许平阳摆摆手,转身离开。
他先是去了村里收拾一番,给安定下来的众人看了看伤,查验了一下损失,然后又回到船上,收拾了一下三具尸体。
所有尸体放在一起暂时还不能烧。
明天早上得让人跑一趟龙鳍县县衙,叫马元辅过来收拾。
还好这船的木料都抛光打蜡过,不然这些个血根本清理不干净。
“吓着了?”许平阳看着三小只笑着问道。
那个中年女仆白燕走了出来,默默站在角落。
楼兰摇摇头:“这些人来势汹汹,有些吓人。”
徵水见许平阳毫发无损地回来,就跟出去时一个样,甚至睡袍上面都没沾血渍,不禁松了口气,却也困惑了起来:“是啊,看样子应该是倭畜吧,这儿怎会有倭畜的?难道狼山县失守了?”
云九娘连忙道:“不会的……”
徵水疑惑地看着她:“怎不会?狼山县历来是东南大门之一。以前防备的是海盗,后来又防备倭寇。那里还是我江南国第二道东海关,可以防着北面走海陆来偷袭。若是那里防范到位,咱们这儿怎会有倭畜?”
云九娘道:“正因如此,那里本身有守军,还有折冲支援。这些倭畜应该是钻空子逃到这后方来捣乱的。他们的习惯向来如此,正面冲击关口,打开一点豁口让人逃到后面来捣乱,阻扰狼山县补给。都知道狼山县后方的江南是大平原,村子多,虽然镇子都修筑了城郭门楼,可架不住村子之间距离太远。他们这些人不多,找个地方过来,占据一块,等官兵一来就跑,速度极快。这些倭畜个人武力颇强,人少还灵活,朝廷想要捉拿只能差遣军队。但军队行动慢,小股作战又不如人家。他们能集中出现在这里,目的也很明显。毕竟镇子攻打不过去,县城更别说,能取用的也就近河的庄子或有地理优势的村子。”
楼兰愕然地看着她道:“九娘你……好厉害。”
云九娘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又瞥了眼盯着自己的许平阳,不禁低下了头。
徵水恍然道:“九娘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好像十来年前狼山县也是如此吧。当年倭畜摸黑偷袭狼山县,狼山侯带人死战殉国……虽然大股精锐被拦下了,但仍旧有小股倭畜跑到了后方……”
云九娘语气有些低沉道:“并非如此。当年狼山县问题很大,圣人敕封狼山侯,就是想让他去清理狼山县。当地士绅豪强看穿了这层心思,便提前让倭畜动手。其实当时龙鳍山附近都有倭畜,可当时梁溪县那里也参与了勾结,导致了支援不及时,狼山侯腹背受敌,最终只能死战……”
楼兰疑惑道:“梁溪县?”
徵水道:“龙鳍县和梁溪县虽然分开,可当年龙鳍县武备是受梁溪县节制的,目的就是节制龙鳍县有些士绅豪强想要据守龙鳍山,官商勾结,官匪勾结,养寇自重。只是没想到,这儿虽然以前有问题,可问题也早没了,真正有问题的是旁边的梁溪县,当初控制那里的还是背后门阀。也是十几年前狼山侯死战这件事后,龙鳍县才得以完全与梁溪县脱开。”
听着这两姑娘的聊天,许平阳也算开了眼。
看来徵水这个官宦子女的身份,也不简单。
至少出事前家里地位不低。
少见有小姑娘这方面见识能如此卓绝的。
“我想问一下……”他虚心请教道:“那这些倭畜会留后手吗?比如说刚刚这批,附近还有什么接应人之类的。”
“不会,没必要,他们都用小飞舸了……诶?”徵水说着说着一愣道:“我记得他们用的小飞舸都是一样的……”
许平阳点头道:“是啊,我刚刚也看了,飞舸里没人。”
“不。”徵水皱起了眉头道:“这种小飞舸一般都是咱们本地水匪用的,倭畜他们平日都是在沿海附近的小海岛上藏身,用的都是海船。这种小飞舸只能是淡水河里使用,如果狼山县没失守,他们的小飞舸又是哪里来的?”
云九娘也是一愣道:“是啊,他们海上用的都是小帆船,可不是这种手划的飞舸。每处地方能造船的不多……有人在为他们提供船。”
“内鬼?”本以为事情解决了,许平阳万没想到事情似乎更大了。
“江南这儿内鬼还不少……郎君,咱们快去看看船,如果是正经人家的船,上面都会有筑造印记。如果这个船没有,就说明有人在当内应。”
许平阳二话不说,立刻喊了声楼兰。
楼兰会意,直接去书房里拿着他的太阳能灯,然后连同白燕在内的一行五人,全部冒着下得稀稀拉拉的雨走向二号码头。
在楼兰等人的辅助照射下,许平阳把这些没人的飞舸一只只翻开看。
他一个人搞有些吃力,白燕也过来帮忙。
本来还想说不用,结果白燕的力气却出奇得大,一翻就把这小长船给掀了。
许平阳才明白乔阙芝能把白燕放在云九娘身边,也不单单是为了照料起居。
几条小飞舸全部翻开,全部看了个遍,结果却让人愈发想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