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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 皇祖母,该换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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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指尖捏着那半块碎玉,凉意顺着指缝渗进骨子里。殿外的风雪敲打着窗棂,像时空管理局那些阴魂不散的追踪信号。她低头看着锦囊中另一半碎玉——那是今早从马皇后额角磕下来的,棱角处还沾着点暗红的血渍,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

“皇祖母,该换药了。”朱允炆捧着药盒走进来,小脸上还带着稚气,却刻意板着严肃的表情。他身后跟着朱雄英,手里攥着块温热的帕子,小心翼翼地递过来:“皇祖母,擦把脸吧,父亲说您昨夜没睡好。”

李萱接过帕子按在眼上,温热的水汽模糊了视线。朱雄英站在弟弟身后,偷偷往她颈间瞟——那里还留着郭惠妃匕首划的浅痕,结了层薄薄的痂。这孩子总这样,嘴上不说,眼里却藏不住担忧,像极了他早逝的父亲。

“你们父王呢?”李萱的声音还有点哑,昨夜守到后半夜,朱元璋突然接到密报,说淮西勋贵在城郊私藏了时空管理局的器械,披了件披风就冲了出去。

“父王让张侍卫长盯着呢,”朱雄英踮脚够到她的手腕,小手摸着那道结痂的伤口,“他说等抓了活口,就带回来给皇祖母审问。”

李萱笑了笑,刚要说话,殿门突然被撞开。张侍卫长浑身是雪地闯进来,甲胄上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娘娘!陛下在城外遇袭,马皇后的人……带着时空管理局的暗器!”

李萱手里的药碗“当啷”落地,碎瓷片溅了满地。她抓起锦囊里的碎玉就往外走,朱允炆慌忙拽住她的裙角:“皇祖母!外面风雪大!”

“松开。”李萱的声音冷得像冰,指尖的碎玉被攥得发白,“去偏殿等着,没我的话不准出来。”

朱雄英突然挡在她面前,小手张开像只护崽的小兽:“皇祖母带甲士去!我刚才听见张侍卫长说,他们用的是‘锁魂针’,沾了就会被时空管理局定位!”

李萱心口一紧。锁魂针是时空管理局的阴招,针尖淬了特殊药剂,只要见血,就能在宿主身上留下永久的追踪标记。她摸了摸颈间的伤,那里的痂刚结好,若是被这针划到……

“取我的软甲来。”李萱转身走向内室,朱雄英已经机灵地跑去传唤侍女,朱允炆则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捡着碎瓷片,嘴里念叨着“要扫干净,不然皇祖母会扎脚”。

穿软甲时,李萱的指尖总在发抖。她摸着甲胄内侧刻的“萱”字——那是常遇春生前为她打造的,当年他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这甲能挡三箭,若遇急事,护着心口别松劲。”如今常遇春的女儿常氏成了太子妃,这副甲倒成了她最贴身的屏障。

“娘娘,马皇后宫里的人在殿外张望。”青禾掀帘进来,手里捧着把短刀,“张侍卫长说,昨夜抓的活口招了,马皇后手里有块能召唤时空管理局刺客的令牌。”

李萱接过短刀,刀柄上的防滑纹磨得发亮。这是常氏送她的嫁妆,说是常遇春当年在鄱阳湖用过的,刀鞘里还藏着半张舆图,标记着淮西勋贵的布防。

“让甲士守住东西角门,”李萱将碎玉塞进软甲内侧的暗袋,“告诉张侍卫长,若见着时空管理局的黑衣人,直接下死手。”

青禾刚应声,殿外突然传来喧哗。李萱走到窗边一看,马皇后正带着一群宫女堵在廊下,头上裹着层厚厚的纱布,露出的眼睛里满是怨毒:“李萱!你敢藏本宫的令牌?!”

她身后的郭惠妃突然举起手,腕间银镯反射着寒光——那是时空管理局的通讯器!李萱瞳孔骤缩,刚要提醒侍卫,郭惠妃已经按下了手镯上的按钮,一道淡蓝色的光束直冲她面门而来!

“皇祖母!”朱雄英猛地扑过来,用后背挡住光束。淡蓝色的光打在孩子背上,瞬间灼出个焦黑的洞,他却咬着牙没出声,只是死死拽着李萱的衣角。

“朱雄英!”李萱心脏像被攥住,一把将他拽到身后,短刀出鞘的瞬间,刀光劈向郭惠妃的手腕。银镯“当啷”落地,郭惠妃惨叫着捂着手腕后退,血珠滴在青砖上,很快结了层冰。

“反了!反了!”马皇后尖叫着后退,指着李萱的鼻子,“她竟敢伤本宫的人!来人啊!给本宫拿下这个叛贼!”

可周围的侍卫纹丝不动。这些人是朱元璋的心腹,昨夜早得了吩咐,只认李萱的令牌。马皇后看着空荡荡的四周,突然笑了,笑得癫狂:“你以为这样就赢了?李萱,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从袖中掏出块黑色令牌,上面刻着时空管理局的齿轮标记。令牌刚露出来,殿外突然刮起阵妖风,几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凭空出现,手里的弩箭对准了李萱的方向。

“锁魂针!”青禾惊呼着扑过来,想用身体挡住她。

李萱却拽住她往侧门退,同时扬手将那半块碎玉扔了过去——碎玉在空中划过道弧线,正好撞在马皇后手里的令牌上。只听“啪”的一声,令牌裂开道缝,黑色的烟雾从缝里冒出来,那些黑衣人动作一滞,像是信号断了。

“你毁了我的令牌!”马皇后目眦欲裂,抓起桌上的玉如意就朝李萱砸过来,“本宫要你为朱雄英偿命!”

李萱侧身躲开,玉如意砸在柱子上,碎成了齑粉。朱雄英突然冲过去,抱住马皇后的腿狠狠一咬,疼得她尖叫出声。朱允炆趁机捡起地上的银镯,跑到李萱身边:“皇祖母!这个是不是能定位他们?”

李萱接过银镯,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就听见殿外传来熟悉的马蹄声。朱元璋披着身风雪闯进来,肩上还插着支弩箭,却咧着嘴笑:“抓着两个活的,招了马皇后跟时空管理局的交易。”

他身后跟着两个甲士,拖着个被捆成粽子的黑衣人。那人嘴里塞着布,却拼命扭动,眼里满是惊恐——那是时空管理局特有的恐惧,他们最怕被大明的“镇魂钉”锁住灵识。

马皇后看着那黑衣人,脸色瞬间惨白。她突然扑向李萱,指甲尖利如爪:“是你!都是你害我!若不是你占了陛下的宠,本宫怎会跟时空管理局合作!”

李萱没躲。她看着马皇后疯癫的样子,突然想起多年前——那时她刚入宫,马皇后还不是如今这副阴鸷模样,会笑着给她递点心,会在朱元璋训斥她时偷偷使眼色。是什么时候变的呢?或许是朱雄英夭折那年,或许是常遇春战死的消息传来那天?

“本宫问你,朱雄英的药里,是不是你加的‘安神草’?”李萱的声音很轻,却像把钝刀,慢慢割开马皇后最后的防线。

马皇后的动作僵住了,眼里的疯狂褪去,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她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是……是本宫加的……时空管理局说,只要让雄英殿下体弱,朱允炆就能早早就位……他们说会保本宫后位安稳……”

“蠢货。”朱元璋拔掉肩上的弩箭,血珠溅在地上,“时空管理局的话也敢信?他们早就把你当成弃子,等朱允炆真登了基,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你。”

李萱走到马皇后面前,蹲下身将那半块沾血的碎玉放在她掌心:“当年你给雄英做的虎头鞋,针脚比这玉还细。那时的你,眼里是有光的。”

马皇后看着碎玉,突然捂住脸哭起来,哭声里混着悔恨和绝望。朱雄英拉了拉李萱的衣角,小声说:“皇祖母,她哭了,是不是就不罚她了?”

李萱摸了摸孩子的头,没说话。朱元璋却挥了挥手:“押去宗人府,按宫规处置。”他走到李萱身边,伸手碰了碰她颈间的伤,“还疼吗?”

“不疼了。”李萱看着他肩上渗血的伤口,眉头皱起来,“你才该上药。”

“不急。”朱元璋拽过她的手,摊开掌心放上枚青铜钥匙,“城郊仓库搜出来的,时空管理局藏了批‘重置器’,说是能让人彻底消失,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李萱指尖一颤。她知道这东西,母亲临终前的信里写过——时空管理局最阴狠的武器,专门用来对付像她这样能无限复活的“异常者”。

“张侍卫长说,马皇后本来想在你生辰那天用。”朱元璋的声音沉下来,“她买通了你的梳头宫女,打算在发簪里藏个微型重置器。”

李萱想起今早梳头时,青禾突然打翻了妆盒,说是手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宫女手里的发簪确实比平时沉了些。她回头看向青禾,这丫头正红着脸绞手帕:“奴婢……奴婢昨夜听见她们偷偷议论,没敢声张,只能出此下策。”

“做得好。”李萱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青禾红了眼眶。

朱允炆突然举着个小布偶跑过来,布偶身上缝着块碎玉——是他用昨夜李萱掉的碎玉边角料做的,歪歪扭扭的,却看得人心头发软。“皇祖母,这个给你。”他把布偶塞进她手里,“父王说玉碎了会疼,让它替你疼。”

李萱捏着那笨拙的布偶,突然笑出声。朱元璋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笑什么?”

“笑你教孩子的歪理。”李萱转身踮脚,吻了吻他肩上的伤口,“也笑我们,总把日子过成刀光剑影的模样。”

朱元璋低笑起来,笑声震得她耳膜发痒:“不这样,怎么护着你和孩子们?”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锦盒,打开时里面躺着块新雕的玉佩——双鱼绕着团火焰,正是用常遇春留下的和田玉料雕的,“常氏说,这叫‘浴火双鱼’,比之前那个结实。”

李萱接过玉佩,触手温润。朱雄英凑过来看,突然指着玉佩上的火焰:“像不像皇祖母颈间的伤?”

朱允炆立刻捂住弟弟的嘴,红着脸道歉:“皇祖母,他不是故意的!”

李萱笑得更厉害,将两块碎玉拼在新玉佩旁。烛火下,新旧三块玉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段曲折的光阴。她突然明白,马皇后说的“宠爱”从来不是护身符,真正能护着她走过轮回的,是朱雄英扑过来的背影,是朱允炆缝的丑布偶,是朱元璋带血的弩箭,是青禾打翻的妆盒——是这些藏在刀光剑影里的温柔,让她每次重生都有勇气睁开眼。

“该换药了。”李萱把新玉佩塞进朱元璋手里,推着他往内室走,“再流血,孩子们该心疼了。”

朱雄英和朱允炆立刻跟上来,一个举着烛台,一个捧着药碗,小步子迈得飞快。殿外的风雪还在闹,殿内的烛火却暖得像春天,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青砖上,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李萱看着那道被朱雄英咬出齿印的裤腿,突然想起常遇春说过的话:“这世道啊,刀光剑影里藏着糖,就看你敢不敢伸手去拿。”

她低头摸了摸怀里的丑布偶,碎玉硌着掌心,却暖得发烫。窗外传来张侍卫长的通报,说抓住的时空管理局奸细招了,还藏了批锁魂针在太液池底。

李萱抬头看向朱元璋,他正被朱雄英按着涂药,疼得龇牙咧嘴,眼里却闪着光。她突然抓起那把常遇春的短刀,鞘里的舆图沙沙作响:“走,去太液池。”

朱元璋挑眉:“现在?”

“现在。”李萱晃了晃手里的布偶,“孩子们说,玉碎了会疼,得让那些藏针的人,好好尝尝疼的滋味。”

朱雄英立刻举起小拳头:“我也去!我能咬他们的腿!”

朱允炆拽着她的衣角,小声说:“皇祖母,我带了帕子,流血了可以擦。”

李萱笑着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率先走出殿门。风雪扑在脸上,却不觉得冷——软甲内侧的新玉佩贴着心口,锦囊里的碎玉沾着旧时光,身后跟着她的软肋,也跟着她的铠甲。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握着碎玉发抖的人。玉碎过,才懂重生的意义;疼过,才知该护着谁往前走。

太液池的冰面在月光下泛着光,像块巨大的玉镜。李萱站在池边,看着朱元璋带着侍卫凿冰,突然觉得,所谓的时空追杀,所谓的宫廷倾轧,不过是块需要敲碎的冰面。而她的手里,握着最锋利的刀,身边站着最亲的人。

“皇祖母!”朱雄英突然指着冰窟,“有东西在闪!”

李萱探头看去,冰下果然有淡蓝色的光在闪烁,像极了郭惠妃手镯发出的信号。她握紧短刀,对朱元璋眨了眨眼:“看来,今晚的风雪,还不够大。”

朱元璋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的伤还在渗血,却比任何时候都有力:“那就让它再大些。”

风雪里,两个孩子的笑声混着凿冰的叮当声,像支最热闹的歌。李萱看着冰下越来越亮的光,突然想起母亲信里的最后一句:“当你不再怕玉碎,才算真正握住了玉。”

她低头笑了笑,将短刀递给朱雄英:“来,雄英,这一刀,该你来了。”

孩子接过刀,小手有点抖,却握得很紧。冰面下的光越来越亮,像在叫嚣着最后的疯狂。而李萱知道,等冰碎的那一刻,所有的暗箭和阴谋,都会随着碎冰沉入池底,而她和她的人,会踩着碎冰往前走,一步一步,走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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