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算了,没可行性,那家伙还是待在原地不动的好,真给他机会出来的话万一不想回去了咋整。
就这样,各地慢慢归于平静,一些小打小闹的动乱都不再需要正规军,当地民团或者警察局就直接解决了。
很多地方的报纸上对于各省相继取消独立的事也都寥寥几笔带过,似乎大局已定,过程已经不重要了。
金陵城内,同样的会议室,参会人员人手一份报纸,现在他们是正儿八经的孤军了,外面的火已经全部扑灭…
现在开会已经没啥意义,就是坐在一起等,等谁先开口说退一步海阔天空…
小卡拉米不敢,宋嘉树不敢,哪怕是孙先生也不敢。
他不敢,更不能,要是再敢来一次,那这条路他就彻底断绝了再走的可能,
毕竟已经退过一次了。
现在,他不开口,大家只能硬撑。
其实也挺奇怪,先前有了变数苗头的时候不少人都在摇摆不定。
然而到了目前这种明知走投无路的情况,很多人心中反而还立起了牌坊。
孙先生现在管不了众人的想法,虽然一直都管不了。
他将报纸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又看了看大家,
最终依旧振振有词:“唯有死战到最后一刻,方能体现我革党人的血性!为了民族,未了将来!”
众人附和:“对!唯有死战!不成功便成仁!”
城墙上一些还没有放弃的基层军官也在鼓舞士气,
“大家一定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士兵们有些茫然,更多的是麻木,于是军官继续打气,
“守到现在,其他人都已经倒下,我们却挺过来了!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所以我们一定是比别人坚强的…”
“大家跟我一起喊:坚强!坚强!”
底下士兵们也跟着喊:“坚强坚强坚强坚强~~”
有人喊着喊着声音便小了下来:哎,这喊着咋感觉怪怪的……
城墙上在动员,城外的围城部队攻势也再次减缓,歇口气先,局势已经稳了。
等城里的人再颓丧一些,到时候一波推。
冯国璋,张勋还有卢永祥时不时在各自的阵地上遥望彼此的方向,破城那一刻才是三人手底下见真章的时候!
至于邻居沪海这个显眼包,简直不想说什么了。
好像现在的报纸要是不报道一点关于沪海的事就没法活下去一样。
关于沪海发生的事他们哪怕在战场上、在阵地上都知道不少,
没办法,沪海很多报社的报纸都免费……
哼,等把金陵攻下来了我也要发展成显眼包,也要跟沪海一样举世瞩目。
所以,不知不觉,沪海真就这么成了一些人的目标。
要是秦阙知道的话肯定会说:兄dei,目标不要定的这么高。不要以为小学学过纳兰容若,长大后也能出口成章。还不如先定一个小目标呢。
咱说句心里话,沪海能发展到今天也是不容易。天天走心更走肾,你以为想让女人心甘情愿的养家是件容易的事么。
哎,稍不注意生蚝论斤吃。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小院里秦阙再次献上一曲后众女就已经心神失守了。
度日如年的结束了小院美好时光的她们拉着秦阙回到督军府便无缝衔接的进入了另一个甜蜜窝。
第二天秦阙难得跟着一起睡到中午过后,实在是腰有点酸。
当秦阙来到仙境时巴普落夫瞅了他半天,
“巴普先生为何这般表情?”
“你如此心性又是怎么修成这个境界的?”
秦阙一昂头:“可能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吧。”
巴普落夫面无表情的看向别处:“丹尼已经失踪,我也该离开了。”
“你走了我怎么办?”
“跟我回峨国吧。”
“给,这是您要的帝冕。该说不说,这次多谢巴普先生了。”
巴普落夫接过帝冕后点点头没说什么。
秦阙最后看了眼帝冕有些遗憾:哎,什么破帝冕居然是一体的,连颗金珠都没得,想抠点东西下来都不行。
“至于三公主的事,我会和陛下说清楚。等时候到了,我倒是希望你真的可以亲自来莫斯科接她。”
巴普落夫没好气的看了眼秦阙:“还不愿意?事成之后你也算半个自己人,想必陛下很乐意见你的。”
“到时候再说吧,这次回去要带点什么特产么?”
“不用了,身外之物而已。我的任务已完成,告辞。”
说完巴普落夫便从风雷台上直接跳了下去消失在浪潮中……
秦阙眨眨眼:怪不得约这儿见面呢,合着走的时候也要装一波。
行了,现在暂时也没啥事,众女估计还在躺平。
那就去逛逛街,网上说孤独境界第3级就是一个人逛街,还有什么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去医院这些。
不知道谁列举的,秦阙上辈子都经历过,也没觉得自己孤独啊。
就像现在,秦阙一个人逛街,真没觉得有啥寂寞的。
来到一条没怎么逛过的街道,这边好像才翻修过不久。
整条街道都很新,卫生也不错,店铺装潢看起来更舒服了。
基建方面一直都是秦阙关注的重点。
这个年代下水道等排污系统太差劲,来不来就是恶臭熏天的角落,偌大的城市只能挨着全部整顿。
社会公共建设方面随便想一个都是劳民伤财的大工程。真要为国为民,要不了几天就得操心死。
所以,攻城拔寨抢地盘的,真就只能图个爽,其余一无是处。
秦阙沿途走着,这小小的街区已经有了后世的影子,真好,慢慢来。
“喂,秦觉!这么巧碰见你,也在逛街啊?”
嗯?有人喊,一听这名字应该就是学校那边认识的人。
转头看过去,果然是沈德鸿,矛盾。
秦阙高兴了,逛街还遇见舒适圈子的人,真不错,放松的心情更多一点……
矛盾坐在一处长椅上对秦阙很兴奋的招手,
“快过来,我有事给你说。”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坐着?啥事?”
矛盾指了指身边:“大事,先坐下说。”
“怎么?说说看。”
矛盾眨眨眼:“嗯…这个椅子才刷过油漆,还没干!”
秦阙惊呆了,连忙起身转头看自己的后背,全是漆印。
“我尼玛……”
秦阙指着矛盾就准备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