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看着自己的四妹笑着摇头:“我想应该没有更优秀的了,就算有,那不是还有你们在嘛。”
二公主叹了口气:“唉,父皇的眼光那么高。我都担心除了三妹你,我们几个怕是很难找到能让父皇看得上的驸马了。”
“没事,慢慢找,总会遇到的。”
这时候古灵精怪的四公主嘻嘻笑道:“没事啦,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们就跟着三姐一起去华国好啦。”
“啊这……”
……
北方的公主芳心暗许秦阙还不知道,这天放学回家他终于收到了大洋彼岸传回来的家书。
是安妮和美灵发回来的,她们已经在欧洲上岸了。
通篇都是换着花样说想家想他了,其余的事只有寥寥几笔带过。
众女围在秦阙身边反复看着长长的家书。
“哎呀,安妮和美灵也真是,亏得写了这么多话,都不多讲讲其他的。”
秦阙乐呵呵捏了捏不安分的女女:“还要什么其他的,想我们不是最重要的事么。”
众女默默对视一眼:“唉,我的意思是我们知道她们想家,也知道她们想我们,这些都知道。可这好不容易传回家书却像是为了证实这些,太浪费啦。”
“就是,我们都没驰骋过汪洋大海,也没有去过那什么阿拉伯半岛啊西欧什么的,就该多说说这些嘛。”
秦阙打了个响指:“那些地方现在比较乱,还不如我们这沪海安稳呢,有啥好去的。你们不也清楚安妮她们只是去做生意的嘛。”
看了看还在撅着嘴的媳妇儿们,秦阙摸着下巴有些犹豫道:“不过想驰骋大海这事儿倒不算难,仙境护卫舰队不一直在家留守么,或许可以带你们先去浪一圈。”
众女眼神一亮:“对呀,护卫队也有巡洋舰来着,居然给忘了!”
“就是,太不应该了。有了船,咱就可以在东海附近或者太平洋边缘逛逛…”
秦阙听着众女的话先是笑意满满,然后慢慢的笑容收敛,总感觉哪里不对……
众女继续兴奋:“漂亮,太好啦,先前怎么没想到。走走走,收拾收拾,咱们逛海去!”
“期待,又可以打舰炮啦。”
“就是就是,炸海鲜吃去。”
……
秦阙嘴角直抽抽,打炮?炸海鲜?
嗯,那还好,没事,又不是没打过,莫得问题。
(到这写书人是真的嫉妒到无以复加。平时骑个小电驴逛街都要犹豫半天,生怕多花钱,可人家这随随便便带巡洋舰逛海!写书人顶多玩个吃鸡游戏用便携迫击炮偷袭,还特么总是前十名都进不去!结果人家已经用舰炮丈量活动范围了,老天何其不公!)
而这时候秦阙突然想到一件事,看着众女兴高采烈的样子他挠挠头小心翼翼道,
“啊这…爱妃们,逛海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你们也知道,这个周末我约好要陪同学们去仙境转一圈,要不等两天再去?”
马上就有女女摇头不同意:“不行,现在兴致来啦!必须去,万一过几天没心情了怎么办!”
“对对对,时不我待,你有事先忙,不去也行,我们就随便玩玩。”
“就是,我们把警卫队带上,家门口逛逛而已,没毛病。”
秦阙翻了翻白眼:“爹娘他们知不知道你们这副做派,说壕无人性都是抬举你们了。”
“哎呀,这次出去游玩就不带爸妈了,海上风浪大,他们肯定受不了。”
“嗯啦,说不定爹娘去了还会说东说西的影响心情。”
秦阙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女女们,
“怎么了嘛,亲爱的为啥这副表情?”
“额,没事,你们开心就好。”
“嗯嗯,秦哥哥,爱你哟么么哒。”
……
众女散开去收拾了,秦阙无语的在办公室继续看了会儿家书。
唉,一个个咋就这么不安分呢。
算了,随她们去吧。
眼见四下无人秦阙直接来到空间,
妤,姮还有司藤都在,她们正在红棺附近。
见秦阙进来了两小只直接一左一右扑进他怀里。
姮指着妤手中青玺:“阙,你说要不要把青玺融合进去呢。”
秦阙和两个小妮子亲热了一番后又看向妤:“这东西既然都到我们手上了,那就融合呗,估计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它的最大作用。”
“那万一以后又有人想看怎么办?”
“就说搞丢了或者干脆不给看。”
姮搂着秦阙的脖子蹭了又蹭:“已经有三尊玺啦,阙,你真像话本上写的天命之人呢。”
“还有7尊呢,一半都没到,想太多。”
秦阙又捏了捏司藤的小脸,她也捏着他,一大一小玩的不亦乐乎。
三人就在一旁玩闹着,过了一会儿秦阙又看向妤:“你觉得呢,迟迟没有融合,莫不是有什么想法?”
妤微微摇头,当即就把青玺往阴阳玺方向一抛。
两尊玺靠近一定距离后便光芒大盛互相环绕着快速转动。
红棺象征性的再度剧烈抖动几下又恢复了平静,看来是放弃挣扎了。
一阵不忍直视的强光闪过之后,几人再次看了过去,红棺上方已然是一尊闪烁着黑白青三种光晕的三色玺。
秦阙率先开口:“这东西威压更明显了。”
妤注视了三色玺良久:“尽量搜集其他部分吧。”
“嗯,会的。”
秦阙看了看红棺旁边的黄金树,
“什么时候把吊床搬到这边来了,龙珠和大是大非诏不会被红棺影响么?”
姮一个飞跃从秦阙怀里跳到吊床上,
打了个滚后才开口:“当然有影响啦,不过是正面的,这些东西也在吸收灵韵升华着,以后威能也会越来越强的。”
秦阙仔细看了看,原来每件东西都在发着微光,是有点像在充电样子哈。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都在提升。”
“对呀,之前有些想岔了,觉得只有灵气才有作用,其实这些重宝妤养护好了作用倒是更大呢。”
秦阙抱着司藤也坐在吊床上,大非诏曾经那滚烫的感觉到现在只是感觉温热。
或许是自己皮更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