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秦阙晚饭吃的生蚝韭菜什么的全都化作了动力。
早上起床的时候,嗯,也不知道还算不算早上,反正天已经大亮……
更反正秦阙睁开眼的时候硕大的软床上是一个人都没有,哪怕是同样放假的几个学霸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唉,感觉腰子还有点酸,揉揉。
“有人在吗,有没有人呐?”
躺床上随意喊了两声,门外不知道是谁回了话,
“督军稍等,我马上去喊夫人过来。”
哪个夫人?
等了一会儿秦卿来了。
“小秦子醒了啊,快起来吧,都差不多快到午饭时间了。”
说着秦卿直接走向衣柜去帮着找衣服。
秦阙靠在枕头上看着那背对自己的身影,旗袍里满是丰腴,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还时不时弯个腰。
大家想想那画面?
秦阙看了一会儿后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卿姐,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嗯?什么?”
秦卿弯着腰还在找呢,一时间没转身只是回头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
可当看到秦阙眼睛有些发红的盯着自己时,她哪里还不知道肯定又摊上事了。
“额…”
秦卿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刚想起身过去时秦阙又低吼一声,
“别动…”
秦卿心头一颤,
哎,这衣柜好像摆放的不太稳啊,于是直接放下手中的衣服顺势扶着衣柜。
……
良久…
秦阙已经穿戴完毕,吻了吻睡过去的大白羊后独自离开卧房。
餐厅还在摆盘,女女们已经三三两两坐下。
有女女看到秦阙只是一个人出现后马上就对旁边的姐妹摊手:“看,我赌赢了,给我一个金元宝!”
另一个女女翻着白眼不情不愿的拿出赌资递了过去:“给,真讨厌!”
“哈哈,小钱钱又多了一点点!”
输家女噘着嘴对秦阙抱怨:“秦哥哥,你哪怕是跟卿姐一起再睡会儿我也不至于输这么多。”
秦阙哪里还不懂她们在赌什么,当即冷笑,
“就寡人的本事,你们谁不知道?完事多躺一秒都是对寡人的不尊重!”
“行行行,你厉害行了吧。吃饭啦,吃完了再给卿姐做一份。”
“就是,你也不知道悠着点!照这样下去以后谁再叫你不得先吃好饭去啊。”
秦阙笑了笑:“那倒不至于,你们多来几个一起叫呗,这样就能一起吃饭了。”
“羞不羞,德行!”
吃过饭后活动了一会儿秦阙便来到办公室,
接下来真算是多事之秋了,过了两年夹缝中的安稳日子也难得。
若还经常待在学校怕是容易错过很多精彩。
这时候小助理拿着几份电报过来。
“督军,这是各方发来祝贺您毕业的电报。”
祝贺毕业的电报?
秦阙先是愣了愣,然后就有些黑脸,这事儿有外人知道不奇怪,但专门来电表示祝贺?
怎么看都有些嘲讽的味道。
唉,也怪自己当初没在学校好好表现,不然现在哪会有这样的玻璃心。
呵,瞅瞅助理手中的东西,厚厚的一叠,看来祝贺自己的还不少呢。
放在桌上后秦阙慢慢看,先是安妮和美灵两女的长篇家书,涵盖了一切,庆祝毕业只是极小的一部分。
秦阙笑容满面。还是自家媳妇儿好,写这么多,没有看到一丁点儿不温暖的地方。
接下来第二封,
来自曰本的宋二妹发来祝贺:恭喜毕业,两年时间就混出头了,果真是坐享其成的家伙!
秦阙垮脸指着电报质问助理:“这是祝贺电报?”
助理不明所以:“不是么?”
唉,算了算了,夏虫不可语冰。
又看下一封,
三公主玛利亚:驸马大人,恭喜毕业呀,没想到我未来的夫君也是个大才子呢。
唉,造孽!换一个。
孙先生:今之深造功成,固国之栋梁也。望日后多以民族振兴为重!
哎,这就是广大接班人烦老师的原因。
袁世恺:毕业了就好好干正事吧,别再三心二意了。
哪里三心二意了,有证据吗!!!
冯国璋:老弟,我是真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你之前还在读书,啧啧啧,怪不得干的这么出色。原来是高材生啊!
呸,严重怀疑你在阴阳我,可惜找不到证据!
没想到张作霖也跟着凑热闹:不得了不得了,妈了个巴子,秦老弟还是你会浪费时间。读个啥书,多发展一下地盘不好么!
呵呵,你儿子啥都学,到我这就是浪费时间?
……
看了几封秦阙实在看不下去了。
一直都没人提起过自己读书的事,还以为就督军府内仅有的一些人知道罢了。
结果,这特么是全世界都知道的节奏。
秦阙捂脸:哦,天呐,学校的经历应该不会写进历史吧。
要不再去读几年挽回一下形象?突然觉得自己已社死!
秦阙瘫坐在位置上,算了,一个都不回,让时间去慢慢忘掉一切吧。
转头看着关于国际形势的报纸,算算时间,不出意外的话这世界应该要出意外了。
这时候地球另一头的巴尔干地区,奥国少掌门斐迪南大公照常在周围耀武扬威,
这段时间小老弟好像很给力啊,把他的对手都压的不吱声了,看来真是收了个绝世天才。
斐迪南带着老婆像巡视自己的后花园一样趾高气昂的来到一个叫萨拉热窝的地方。
这地方的人不错,觉悟真高,街道两边人山人海的欢呼着。
虽然听不清在吼些啥,反正肯定是在欢迎自己就是了。于是斐迪南跟着热情的挥手。
其实围观的群众也不知道自己在吼啥,
大概就是:
五个五啊六个六啊!小钱钱啊真好赚啊!
毕竟先前有人承诺给10克朗让拖家带口来街道上充当一段时间的气氛组,看到有车队经过热烈欢呼就行了,其余的什么都不用干。
已经给了5克朗,剩下的吼完再结账。
啊这,这钱也太好挣了,于是一个个就拼命的吼起来。
沿途一直在吼,人群超乎想象的多。
斐迪南大公更高兴了,他情不自禁绕开早就眉头紧皱的保镖站起身来朝着人群继续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