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达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干脆闭嘴不言。
一位年长的枢密院大臣缓缓开口,语气沉稳:“陛下息怒。事已至此,证据确凿,我们已陷入被动。龙国方面占住了打击跨国犯罪和营救公民的道德制高点。此刻若强行对抗,不仅理亏,更会严重损害我国在国际上的形象和信誉,尤其是旅游业的声誉将遭受重创。”
玛希敦脸上阴沉不定
真跟龙国撕破脸他定然是不敢
享受了一辈子,万一真下台了,哭都不知道找谁去哭。
“那这件事就这么看着?”
另一位大臣则道;“这个时候我们的警局要先比龙国军人找到这个犯罪组织。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掌握主动!”
“好,那就这么去办。告诉帕尼罗这个废物!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必须先一步把人给我抓到!!!”
“是!!”
此时的孙德彪带着特战营的官兵顺着暗道一路磕磕绊绊的走了出来
道出口被藏在了商超后方废弃菜市场的冷藏库深处厚重的聚氨酯保温板后,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与墙体严丝合缝,若不是地面残留着新鲜的泥土痕迹,即便站在面前也难发现异常。
孙德彪钻出暗门时,鼻尖瞬间被刺鼻的腐坏蔬菜气味包裹。
仓库内正在卸货的工人们突然见到这么多军人鱼贯而入有些不知所措
“叽里呱啦”
“哇啦哇啦”
“说的什么几把玩意?”孙德彪一挥手,张同直接拽来了一个像是负责人的暹罗人。
“你是负责的?”
“哇啦哇啦”
“草!”孙德彪一阵头大。
这时,暗道走出来一位年轻人。
“孙营长,我是周先生派来的翻译”
“太好了,你快点给翻译翻译”
那名仓库负责人则继续说道;“哇啦哇啦”
“他说你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孙德彪抡起巴掌直接抽了上去。
一时间,仓库内全都是巴掌声
仓库内的暹罗工人们则低着头看着脚尖,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哇啦哇啦”
“孙营长别打了,这个暹罗人他说他什么都说”
“那你问他这个暗道怎么回事?里面的人都送去哪了?”
“好!”年轻人立刻开始翻译。
“他说他也不清楚这个仓库其中一间租给了一个叫冯泽凯的龙国人!!”
“那个人住在哪?”孙德彪继续追问。
“住在城南的唐人街,具体是哪栋楼他不知道,只知道冯泽凯租这个仓库是存放猪肉,每次来取货都很随机,拉的东西用黑色防水布裹得严严实实,看着很重。” 翻译快速转述着仓库负责人的话。
孙德彪眼神一沉,追问:“最后一次见冯泽凯是什么时候?他拉货用的车是什么型号?车牌号多少?”
负责人哆哆嗦嗦地比划着,翻译同步解释:“就在不久前他说唐人街的饭店需要猪肉,过来取一趟拉货的是一辆黑色的丰田海狮面包车,车牌号没看清,但车身上有个红色的福字贴纸。他还说,冯泽凯每次过来都会带四五个人,看着都不像好人,每次来都让仓库工人离远点。”
“唐人街… 黑色丰田海狮!” 孙德彪在心里默念着关键信息,立刻掏出对讲机跟顾临风汇报,“查到一个叫冯泽凯的龙国人,租了废弃菜市场的冷藏库,暗道应该就是他弄的,人现在可能在城南唐人街,有一辆黑色丰田海狮面包车。”
“滋啦”
“立刻赶往!!”
“是!!”